。”
而且你跟来,他待会儿要说的话,岂不是就穿帮了,他还指望用这个树胶耳环忽悠一点儿好东西。
田果儿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相公,米儿对我怎样,我心里有数,现在我们已经自立门户,但是却是缺衣少粮的,我大婚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是在米儿的手里面借的,我自己什么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二房的米儿拿走了本应该给我的嫁妆,我们在二房弄一点儿用的上的东西,在田米儿的身上弄一点儿东西,我不仅不反对,我还会非常支持,相公,带我去好不好?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还是想亲耳见证田米儿是怎么被相公忽悠的。”
卓华笑了,轻轻的揉了揉田果儿的脑袋,说道:“真没看出来,你倒是一个明白人。”
田果儿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多少年前就明白了,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活,明白自己要怎么活,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的心看得见,很多时候,我活的比任何人都明白。”
比如,我明明知道你不是杨二狗,但是我还是没有揭穿你,我不仅没有揭穿你,我还会在田家rén miàn前帮你圆谎。
不为别的,只因为你可以给我安定,可以让我不再受委屈,可以给我幸福,这就够了,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哪儿,有什么目的,将来是否会离开我,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暂时是不会离开我的,你以为我是瞎子我就不知道你身上有伤了吗?
而这次,你这样大费周章的想要从米儿的身上弄到一点儿东西,也是为了你身上的伤吧?
“相公,带我去,好不好?”田果儿可怜巴巴的握着卓华的手,一个瞎子这样求他,而且这个瞎子还是卓华名义上的妻子,卓华很快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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