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公主殿下,臣这就绑了令狐滈,押进宫中由陛下发落。这个不孝子竟敢欺负公主,臣无论如何也不能饶了他。”
和义公主虽然身为公主,但眼见到自己的公公居然为自己下跪,这时也连忙面对着他跪了下去,口中还诚恳的说道:“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请父亲不要再升起了,否则幽儿以后有何脸面在令狐家呆下去?”
听到这话饶安公主心中的怒火反倒加深了,正待她想继续追究令狐滈的时候却被身旁的张念豫给轻轻的拉住了。看着张念豫使给自己的颜色,她强忍着愤怒思虑了一会儿,最后看到自己姐姐可怜的样子后才又说道:“令狐滈,这次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再计较了。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姐姐,我一定告诉父皇,到时候结果会怎么样你就好好想一下吧。”
令狐滈把头伏在地面上一直没敢抬起来,这时站在人群中的令狐澄突然走到了院子中央将自己的父亲扶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大哥令狐滈,口中却说道:“大哥,你可知道殴打公主是什么罪吗?令狐家差点都被你连累了,到时候整个家所有人都得死,你知不知道?”
令狐滈听着自己二弟的指责,这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不敢去说。一旁观望的令狐涣连忙插话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哥已经受到了父亲的惩罚,也算是为公主殿下出了口气。大家赶快各自回屋去吧,都不要在这里站着了。”
离开令狐府的时候饶安公主显得特别的依依不舍,她不时叮嘱自己的姐姐如果令狐滈再敢欺负她就一定要告诉自己。和义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饶安公主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和张念豫一起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她突然没头脑的问了句:“你说我五姐这么美丽大方,那个纨绔子弟令狐滈不仅不珍惜,反倒居然还敢打她,这男人怎么能如此龌龊?”
张念豫笑着回应道:“公主殿下,你也别一帮子打死所有的男人啊。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淮深打女人,所以天下还是好男人多。”
“是吗,姐姐是不是想崔远了?你可不要怪我事情太多,要不然你们还可以继续在灵州花前月下呢。”
张念豫掐了一下冉安公主,然后低声的说道:“崔大哥是个大好人,每次想到他为我做的事情我都会感动不已。”
“那他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么多呢?”饶安公主调皮的故意问道。
张念豫不假思索的直接反问道:“那公主你为什么要为淮深做那么多呢?”
饶安公主说完后不由再次讪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后她突然止住了笑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白可久,白可久,我终于知道他白可久一个纨绔子弟为什么能在牢里待这么久了。”
“为什么?”张念豫急忙追问道。
“念豫姐,你说会不会白可久也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然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个女孩子做的?”
张念豫这时候也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白可久的身后必然还有一个令他极度着迷的女子,为了这个女子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公主殿下能够想通了这一点,那我们追查白可久就多了一个思路了。”
饶安公主来到了定安长公主府上后,却见自己的姑姑正在蒋伸和魏扶两人的陪伴下在暖和的屋子内喝着茶水。见到她后蒋伸和魏扶两人都显得很开心,连忙站起身来专门出来迎接了一番。长公主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有感染力,她也站起了身来扶着饶安公主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待三人开口问话,饶安公主便率先开口道:“姑姑,我现在想明白了。白可久的身后必然藏着某个让她无比心动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企图行刺父皇和魏大夫罪魁祸首。她用美人计迷惑了白可久,白可久这才突然间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蒋伸与魏扶对视了一眼,然后他笑着大声说道:“公主殿下出去塞外指挥了两场战役这见识便飞速增长,这可比跟着长公主或者李商隐有用多了。”
魏扶则扶了扶胡须后认真的说道:“公主殿下说的对,我们必须尽快捉住凶手。不妨可以重新提审一下白可久,一定要从他的口中套出话来。
长公主这时候笑着说道:“烟儿,看你的样子心中是不是早就有了办法了?”
饶安公主撇了撇嘴,撒娇的说道:“姑姑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出来办法的。以后你可要跟郑颢说从此以后他可要听我指挥了。”
长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这让她开心的再次跳了起来。回到皇宫后她也没有入睡,而是反复的思索起了两起刺杀案的点点滴滴。到了半夜她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有了,就是她”,差点把门外的小太监吓了个半死。第二天一早她便来到了魏扶的府上接着了张念豫,然后两人便一起来到了长公主府上畅聊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令狐滈直到半夜了还在染尘坊里的一个房间内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客人基本上走完了之后薛灵萱才到来了他身前,看着他醉眼迷蒙的样子她很有些生气于是便唤来贴身丫头轻轻的的叫醒了他。
令狐滈睁开眼睛后看着薛灵萱说道:“薛姑娘,你也来看我的笑话来了?”
薛灵萱坐在了他的对面,好一会儿后才重新开口说道:“令狐滈,现在凤翔节度使崔珙的大军已经拿下了石门六关,你却还在这里嗜酒如命、自暴自弃。要是凤翔军进了凉州城,你我都得完蛋,你明白吗?”
令狐滈扭曲着自己的脸站了起来,大声的嚷道:“我发誓一定要让整个大唐都跪倒在我的脚下,还有饶安公主,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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