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提那些事干什么。”
“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走?是回宫吗?可是我怎么突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什么嘛,我为什么会为他心痛?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晃晃脑袋,摇去这种可怕的想法。
“是回宫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说:“唱首歌给我听吧,我想,你唱的歌应该很好听吧?”
“唱什么歌?”
“就唱你喜欢的歌吧!”
“那我就给你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吧!”说完就开始唱道: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我深深的沉默
………………”
“那天天送你送到最后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流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曲毕,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说:“这首曲子是你编的吗?你真厉害,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快就触景生情,能编出这么合时宜的歌来。”为什么你总能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奇迹呢?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这首歌是我突然想起来的。”对不住了,我只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歌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是某位大明星的作曲吧?那样他又得问东问西了,我还不得烦死?
“给。”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算什么?小费吗?我又不是街头卖唱的,给我这个来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如果讨厌我就直说,我又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我最讨厌别人的奢侈。
“我不要!”暗夜向后退了一步说。
“不要?你别傻了,拿着它你以后进皇宫可是出入自由的。”
哎?进出自由诶?不要白不要,故宫我看过,但皇宫可没看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真的……真的是给我的吗?”暗夜开口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他凶道。
“不要白不要,你凶什么?”暗夜吼道,顺势抢过他手中的玉佩进行观赏,“你不怕我把它当了吗?”暗夜开口问道。
“当了?你敢吗?”
“当然……不敢了!”其实我是想说敢的。这世界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敢做的。
“那还不老老实实地拿着。”
“知道了。”
“夜、夜……呼叫暗夜……”什么声音?“夜……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快回答。”
“谁?”
“怎么了?”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什么声音?”
“哦,没什么。”怎么回事?明明听到有人叫我的。
“夜、呼叫暗夜……”
“谁?谁在叫我?”
“夜,我是晴啊……”
“晴,怎么了?”
“对不起,夜。”
“晴,你先稍等。”暗夜转回身对林雨轩说,“你先等一下。”
“好的。”怎么回事?
“晴,怎么了?”
“夜,现在暗夜组织附近又有新的帮派复出了。”
“绝对不可以!”
“那……夜,我们该怎么办?”
“启动z-001,到时候它会帮你的。”
“启动它有什么用?它只是一挂普通的呼叫机。”
“你说有什么用?用处可大了,可当暗器用,也可以shā rén于无影。你以为当初我给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因为它比别的工具厉害。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我本来也不聪明。”
“好了,就按我说的办,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府
“xiǎo jiě,太子殿下走了,刚刚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我知道了。”
“xiǎo jiě已经知道了?xiǎo jiě好聪明啊,不过,xiǎo jiě您是怎么知道的?”
“兰儿,你来回已经跟我念叨了十多遍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是兰儿自己告诉xiǎo jiě的啊?呵呵……”
“废话,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呢。”我翻翻白眼。
“兰儿本来就很笨嘛!”
“兰儿,我累了。”疲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xiǎo jiě好好休息,兰儿先下去了。”
“好。”
“xiǎo jiě,你醒了吗?”兰儿在门外唤道。
“谁呀?”
“我是兰儿。”
“你先等等,我在更衣。”
“您稍微快点。”
急什么急啊,反正也没什么事,皇上不急太监急,让我快点干什么?
“什么事啊?”打开门问道。
“管家,您也在这里啊。”
“老爷让我唤您去大厅。”
“有事吗?”
“不知道。”
“有人来了吗?”
“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什么事?太子都已经走了还能有什么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据我多年的推断,我敢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哦,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的不知道,郡主去了就知道了。主子的事情下人们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那我们走吧。”
大厅
“老爷,我给您把郡主唤来了。”
“彩蝶,来了?”
“嗯,有什么事说吧,别在那儿献媚了。”暗夜面无表情地讽刺道。
“宫里的公公来宣旨,我是让你来听旨的。”
“哦,那好,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开始吧。”
“请公公宣旨吧!”
“是,王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老臣,接旨!”
“彩蝶郡主,接旨哪。”
“哦,没看见我在接吗?没有眼吗?”
“呃……这个彩蝶郡主还真是怪异啊。”
“呵呵,公公恕罪,彩蝶就是这样,老爱发些小脾气,还望您别往心里去,别介意。”
“不往心里去,不介意。”
“那就好。”
“那……奴才就回宫复旨了。”
“公公慢走。”
“王爷,这个才艺表演每年都会有吗?”公公走后,暗夜走上前去问王爷。
“是的,今年你要好好发挥啊。”话已至此,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烟雨阁
“xiǎo jiě,圣旨接到了?”
“嗯。”我垂头丧气地回答。
“圣旨上都说什么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太好了,那xiǎo jiě准备什么?”
“不知道。”
“xiǎo jiě不打算去了?”
“不是。”
“那怎么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
“xiǎo jiě,你……你……今天已经是初二了,这么算来,还有半月了,xiǎo jiě,你这次可不能输了啊。”
“今天不是才第一天宣旨吗?”
“是啊。”
“兰儿,往年我都会输吗?”
“不是。只是状况不好而已。xiǎo jiě,你也别太伤心了,今年你一定会成功的,兰儿支持xiǎo jiě。”
“谢谢兰儿。兰儿,你赶快去给我查一查这次比赛比较出众的那些。”
“xiǎo jiě,你查这些干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诒。”
“xiǎo jiě真聪明,兰儿去了。”
“好吧,你去吧。”暗夜笑着说道。
兰儿前脚刚迈出去:“哎……兰儿。”暗夜喊住她。
“xiǎo jiě,什么事?”
“你只管查那些有可能赢的就行,那些无名小卒就不用查了!”这个我可得告诉她,要不她挨个查,那不累死,也得半死。
“xiǎo jiě,这个兰儿知道。”
“去吧。”
“好。”
“xiǎo jiě——xiǎo jiě——”兰儿边跑边急匆匆地喊道。
“查到了吗?”
“xiǎo jiě,您先让我喘口气。”
“先说完了再喘也不迟。”
“查到了。这次比较容易得第一的是宁王府的玉格格、荣王府的宁格格、尚书府的江怀玉和丞相府的林青儿,还有白府的白玉婵和博王府的静格格还有宰相千金青云梦,还有……”
哇,这么多啊?要我在这么多名门淑媛中胜出真的很难啊。
“那郑彩静那里呢?”
“小郡主啊,她的舞跳得也很好,不过就是太妖娆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得第一,只能在二三名以上而已。”
这样已经很好了,问题是我能否进入前三甲还是个问题啊。不过兰儿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能够打败郑彩静的线索,郑彩静跳的舞不是太妖了吗?那我就来刚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舞,这样的话,一定可以胜出的。
“xiǎo jiě有头绪了?”兰儿看见暗夜眼中绽放光彩,急切地问道。
“还没有,你先去吧,我自己想想。”
好久都没有去那个瀑布了,今天就去看看吧,收拾好一切后,换上男装就去了那个瀑布。
到了那个瀑布,景还是当时的景,人还是当时的人,环境还是当时的环境,只是没有了当时的那种好心情。
上了树躺下去,闭上眼,休息片刻,还真是个神清气爽了得啊,微睁开眼,吓,这是谁呀?在树上,想吓死人啊?
“啊……”暗夜吓得跳了下去,“谁呀?在上面想吓死人呀?”
“姑娘,刚才……失敬了……”那人抱拳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穿的是男装诶。
“一般的男子哪能有姑娘这般眉清目秀?再说,哪有男子拿手帕的,这哪是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女人的形态嘛。”
“那你还不赶快下来,还在树上tōu kuī?”暗夜怒道。
“tōu kuī?是说我吗?可是我没有tōu kuī啊,一开始我是来散心的,可看到姑娘来了就躲到树上,看姑娘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
“你经常来这里吗?”
“不常来。但也是熟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一个朋友带我来的。不是经常来,已经第二次了,我很喜欢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是偶然发现这里的。”
“又是偶然?怎么这么多偶然?”暗夜小声嘟哝。
“姑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哦,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也告诉我这是他在偶然中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吗?那真巧。”她的那个朋友大概就是四哥了吧?这个地方只有四哥和他知道,别人应该不会知道,也真奇怪,四哥居然会带女人来这个目的地,看来,四哥真是有心了。呵呵。
“是呀,来坐下吧。”暗夜拍了拍旁边的草地对他说。
“姑娘,这……这合适吗?”他尴尬地问道。
“怎么不合适了?江湖儿女,不是应该不拘小节吗?”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哈哈哈。哎?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你还会看?”
“略知一二了,说说你的心事吧,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
“你真的愿意听我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对啊,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沉思了片刻说:“好吧,我告诉你。”
“说吧。”暗夜摊摊手道。
“我是生活在一个大家庭的儿子……”他陷进了深深的沉思。
“那很好啊,至少你很幸福,不愁吃、不愁穿。”
“我有很多兄弟姐妹,我是我父亲的第十一个独生子我的父亲有三个妻子……儿女大部分都已成婚,只留下少几个,我的兄长们个个都比我出色,无论我做什么父亲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但是兄长就不一样,只要他们做一丁点的小事父亲就会夸他们,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父亲夸过我,可见父亲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有时我就觉得,我的存在是否是多余的,曾几何时我曾多次想到了轻生……”
“不,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你看……”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对他说,“你这样看过去,树很低就觉得自己很高,可你走近一些看就觉得那树很高很高……”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姑娘,你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你会明白的,你和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