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洗衣、蚯蚓、蛤蟆、黑尾蝎等十二种毒虫,入瓮密封,断食饵,埋放在十字路口,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再用石杵将存活下来的毒虫捣烂,晾干成粉,复置毒粉进瓮内,另外滴入饲养者的精血,再取秋天树枝上未脱过壳的鸣蝉一只,同样放进瓮内,过一月打开瓮罐,沾着人血的毒粉被蝉吃光,而那只蝉呢,就只剩一层老壳在瓮内,这时的蝉并不是死了,而是炼化成了,没有形体,主人用手探进瓮内,透明的蝉就会爬上掌心,转而将蝉放进香炉,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日子久了,透明的蝉会生出一层金huáng sè泽的外壳,翅膀也是金huáng sè的,便是金蝉。
因为吃了饲养者的精血,所以养成型的金蝉不会攻击自己的主人,相反,陌生人只要皮肤跟金蝉有接触,便会立即毙命。
放蛊时,主人会将香炉中金蝉排出的粪便或者香灰撒在食物中,仅仅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人中金蝉蛊毒,若没有金蝉主人亲自为其解蛊,中蛊人先是胸腹纹痛、肿胀,七日之后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读到此处,冬生不由得胸腹间微微一缩,身同感受一般。
为辨真假虚实,冬生看完第一页就往后直接翻到纸书的中后层。
寻找一番后。
果不其然,此书后部分全是各式各样的解蛊方法。
有的解蛊方法须用到花草,作者垒更是用毛笔构绘出了一些植物的生长样貌图。
若放蛊者不肯为中蛊的人解毒,就是外人如何解除金蝉蛊毒的法子了。
石榴一枚摘除果实留皮,双簧鸡蛋三枚,石哭子一尺,把石哭子磨成粉,混着石榴皮煎熬成汁,内服,给中蛊的人服下,味道奇苦无比,没中蛊的人却一点味道都品尝不到,再用双黄蛋一枚在腹部滚揉,金蝉蛊毒会被药汁从患者嘴巴里逼吐出来,已经入了骨血的蛊毒也会被鸡蛋吸出来,再把鸡蛋挖深坑埋掉,第一日可免患者不死,连续三日,金蝉蛊毒自当去除干净。
冬生读到此处,不觉得血往上涌,喜不自禁,要知道,这可是多少国医圣手和苗疆药民梦寐以求的宝典啊。
他知道,石榴在本地虽不是主种农卖之物,但一般寻常百姓家多有栽种,国内的野生也分布甚广,想不到区区石榴皮还有如此妙用。
书中注明必须要是双簧的鸡蛋就有点难找了。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石哭子是个什么东西?垒并没有在解术上画出石哭子是何样子。
冬生如痴如醉的继续读着,往后又记载有泥鳅蛊、蔑片蛊、石头蛊、疳蛊、癫蛊、肿蛊等等叫名五花八门的蛊术。
这时,董正家所养的大黄狗突然汪汪汪大叫起来。
接着是一阵阵急躁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留在董正家门口。
“董老哥,快醒醒,长老家闺女又发癫似的乱咬人了,这一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长老让我通知寨子里的男人都帮忙周围找找去!”吊脚楼前有个粗犷的男人扯着嗓子叫道。
长老就是村长,但是寨中苗民并不用村长称呼,依旧保持着原始的称谓,长老在苗寨中位高权重,苗民们对其极为尊敬和信奉。
“噢,晓得了晓得了,马上就出来。”董正房间亮起灯,蹭蹭蹭传来他急步下楼的声音。
冬生拉门而出,看见董刀有要跟上去的意思,但被大家伙叫停了脚步。
“娃娃家在屋头好生待着。”而后一众人举着电筒和火把急匆匆往寨子中央集合而去。
董刀悻悻而回,见冬生站在木楼上,他走到冬生身边埋怨道,“我哪里还是娃娃家?论身手,寨子里除了吴家大伯,谁能掰得过我,哼。”
冬生对此显得好奇,便问一脸牢骚的董刀,“董哥,出什么事了?方便跟冬生说说吗?”
董刀望着天上的毛月亮,“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说的,寨子里吴阿三家的婆娘呗,三天两头到了下半夜就跟癫子(疯子)一样,满山跑着要找自己的男人。”
“跑山上能找什么男人?”俩人都对男女之情青涩懵懂。
董刀把脸凑到冬生耳边,悄悄的说,“可吴阿三已经死了两个月啦,老头子们都说是放不下婆娘孤苦伶仃一个人,要来接她走呢。”
冬生微微点头。
董刀似乎没说够,然后有些愠怒的说道,“可惜我们寨子里没有巫医,要不然,把那吴阿三的鬼魂招来教训一下,让他死了心也好,搞得我们晚上都没个好觉睡。”
董刀说完,打着呵欠就回房了。
冬生心里葛地猛跳了一下,董刀的埋怨让他想起了某些往事--招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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