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挺老远,粥哥驾驶着面包车缓缓追上了我:“我让你cí zhí的话,你恐怕是听不进去了。但是你记住,这一身zhì fú,在车上千万不能脱!”
留下这话,粥哥一踩油门,面包车呼啸而去。
粥哥今天真的不正常,竟说一些半截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觉得那趟火车有古怪,无非也就是多留个心眼,但是想让我cí zhí不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工作纯粹就是喝酒打屁,谁不干谁傻。我还准备转正之后,喝个劳模出来呢!
俗话说得好,我是革命一块砖,喝完雪花喝崂山。这说的就是我们乘务员的工作。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要cí zhí,也绝对不是今天。我今天再跟一趟车,明后两天都休息,就算真的要cí zhí,也得等到大后天再说。这样能白蹭两个带薪的休息日。
再说了,粥哥这老小子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凶险,自己还不是天天载我们回来?
虽说不会cí zhí,但是我也得弄清楚,那趟火车,到底怎么个邪性法儿。我决定这就去找小田,问问她给我留的字条,是什么意思。对于那趟火车,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步行回了火车站,直奔那家熟食店。
今天在柜台前营业的,不是小田,而是老板娘胖嫂。
这会儿才十点来钟,店里根本没顾客,胖嫂倚坐在靠背里,兴致勃勃地玩着微信。看见我进门,胖嫂笑嘻嘻地招呼道:
“这位大兄弟,你来的也太早了,卤菜还没出锅呢。”
“胖嫂,我找小田。”我直接道明来意。
“找小田是吧……好嘞。”
听说我是来找小田的,胖嫂没帮我喊人,反倒在柜台上翻弄起来。
胖嫂在柜台上翻找了半天,找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我。
“小田昨晚cí zhí了。她走的时候吩咐我,如果有人来找,就把这个给他。”
我接过纸条,当场就愣住了。
纸条上的字体,和写在小票背面的如出一辙:我上车了,来找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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