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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鉴看在眼里,钱三多越是不说他越觉得这一定还有什么。老早他就觉得奇怪,“翻天鼠”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回肯这么破费又是喝酒又是好菜,肯定不寻常。立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截胡为上,他拉了拉霜儿的衣袖终于道出憋了好久的心思:“xiǎo jiě这方‘血沁’着实是难得之物,且不论你是怎么得来的,和你打个商量,这方‘血沁’要不你让给我?我给你开一万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天哪,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要搁在一般人家可以供全家人吃穿一辈子不愁。
霜儿拉回思绪,摇了摇头言明自己当真不是要卖玉。
钱三多见她不答应,以为她是嫌钱少了,于是掏了颗槟榔咀嚼着,连心眉下的眼珠滴溜溜的打转,随后道:“朝这看,后生女,我不像高管事那么不地道,不压你价,两万两让给我好过,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高管事一听就来气,立马指着钱三多就争了起来,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喋喋不休,好像这玉已经是他们的一样,要争的只是物归谁主而已。
霜儿看着心烦,玉面一寒,起身要走,钱三多触电似的弹起来拉住她道:“后生女慢行,我要话你知,你这‘血沁’可不是人该有的东西,邪的很,虽说你是修行之人,也未必压得住呢。”
这话说来倒是触了霜儿的底,毕竟望峰乡几条人命的事实确实已经说明了这玉的邪性。于是娇躯一拧又坐了回来,想听他说道这玉到底如何邪法。
钱三多这时喝的有点微醉,揉了揉眼睛神秘的望着她说:“真正的‘血沁’是极好却也是极凶的东西,因为它本是尸体的腐血所沁,不仅吸收了腐尸的浓血,更凝聚了死者的怨念,所以拥有血沁的人大多不能善终。尤其是你这块,更加是凶上加凶的极邪之物。”
被他这么说的,仿佛那腐烂的尸体骇然就出现在眼前,流着黯黑冰凉的污血一般。
听得高鉴心里直作呕,心想这人也真是的,在饭桌上挑这恶心的说,是不是想让人少吃点,舍不得花银子大可直说呀。
霜儿倒是对他的话显得很感兴趣,诚恳请他把把细节和盘托出,看自己这玉到底怎么个凶邪。
钱三多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玉面道:“你们朝这看。”
霜儿和高鉴同时望向他指的地方,原来在玉珏背面的末梢还有个细细的文字,年代久远加上是楚文写的原故一般不仔细看上几遍是发现不了这个位置原来还有个字的。
二人忙问他这是个什么字,钱三多把椅子挪近些,生怕别人听见似的压低了声音道:“这字别人不认识,我可识得是个姜字,极大可能是主人的姓氏。先前我说这玉是楚国贵族所有,据我所知春秋战国时楚国,‘熊’和‘芈’是大姓,而贵族里很少有姓‘姜’的,那么这说明这块玉最初的主人,很可能是一个叫姜恪的将军。”
霜儿心道这钱三多不爱读书,懂得却比读书人更多,便问起他这位叫姜恪的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历。
钱三多摸着玉珏,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之中,连喝了三杯,沉思了很长时间才道:“要么我说这块血沁是极凶之物呢,因为我还见过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血沁,只不过那块上面刻的却不是‘姜’,而是个‘月’字。甚至我还怀疑我师傅冯道德就是死在这块玉上。。。。。。”
霜儿心底一惊,又关联上一条人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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