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抓进内堂了,说要将他们做成蜡尸呢!”
老道闻言不由自主吸了口冷气:“蜡尸,这孽畜还要使这阴毒手段害人,今天碰上我必定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倒拖着长剑就要向内堂奔去。
刚一转身,一双锋锐漆黑的爪子猛地伸了出来,那速度太快了,谁也来不及反应,老道后背被重重得戳了一记,眼看那利爪便要透胸而入,活取他的心脏。
“啊”一声惨叫,老道向前一个趔蹶差点要摔倒。
便在此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老道居然强撑着神奇的站住了,不仅如此他嘴角还流露出一丝诡笑。反手一把,电光火石间,他已死死的扣住了叶知秋的脉门,同时,紫级的天师符篆已轰在了他的眉心。
叶知秋如遭雷击,发出凄厉的嘶吼,一张惨白的脸痛的几乎扭曲到变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力一爪足以分经错骨,怎么竟穿不透这老道士的胸口。
老道打个哈哈道:“好你个孽畜,竟想用这种把戏来偷袭本道爷。”
叶知秋目露凶光,声音尖锐的要命道:“老东西,你是什么时候看穿的?就算你开了法眼,在这森罗万象界里也不可能看穿我的wěi zhuāng。”
老道神情得意的不行,他从身上掏出垫胸口的那面青铜古镜,贱贱的笑道:“想不到吧,还好我垫了这个。其实你一显形我就看穿了,叶知秋那小兔崽子怎么会叫我师叔呢?这一点你怎么也想不到吧。并且你既然拿下他们,又怎么会独独留下叶知秋在这里来让我救呢?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冲了他的身,准备暗算我老人家。都说‘人老精,鬼老灵’,看来你这恶鬼老是够老,只是脑子不灵光呀。”
恶鬼被他的话气得乱抖,血红的阴眼死死的瞪着他,厉声大叫:“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么?”说着恶鬼露出阴恻恻的诡异笑容。
黑暗中一阵尖啸,阴风突起,他竟然能抵御的了紫级天师符的禁制,黑爪一扬恶狠狠的朝自己被扣住的那只手抓去。”
“娘的”老道心知不妙,被他这一爪爪下去,叶知秋马上就要变成个伤残人士,他连忙松开扣住的脉门,退了两步挥舞长剑自右起,在身前对着那知秋划破虚空,至左边而下,形成一个虚圆。左手食指放入嘴中,狠命一咬,鲜血便滴了出来,进而在那圆中以一条“s”线将圆分成了八卦的模样。
刹时间狂风大盛,连被恶鬼冲身的叶知秋几乎都要站立不住自己的身形,可此刻老道周边却无一丝风劲。
乘此间隙,他迅速从袋里拿出一根蜡烛和一鼎小香炉,分别放在身体的两侧,以指力发功点燃蜡烛后再点清香,两者同时燃起。
老道屹立不动,举剑向天,高声喝道:“灯为魂,香为魄;香灯不熄,直应天罡!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轰”,一时间,那小小的蜡烛燃起的火光竟似光芒万丈,那高香一柱也似强风吹起,青烟徐徐,一时间把老道笼罩起来。
尚未交手,恶鬼已经知道今天遇到了最强劲的对手,心中怨气翻涌,狠狠向前恶扑过来。
老道轻蔑一笑,不待对手有任何变招的机会,踏出左脚一步虚划成卦,嘴中喊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念罢从烟雾缭绕中飞出八张一丈多高的虚幻符影,恰好围在叶知秋周围。老道左手长剑指天,厉声再喝:“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常存,急急如律令!闭!”八张符影围着叶知秋肉身极速旋转起来,慢慢向中间收拢。
恶鬼大吃一惊,心里知道厉害,只要这八张符聚拢一处将叶知秋肉身缠住,自己也休想再脱身,他这是要先救人,后斩鬼。万般无奈之下,恶鬼一声怪叫,抢先离了叶知秋的身体飞出符阵。
老道跨步上前一把扶住叶知秋,厉声喝道:“尘归尘,土归土,灵宝印开还阳路,魂不离身,魄不离体,叶知秋速速回来!”
这是喊魂回銮,大凡被冲身的人,躯体为外邪所占,魂魄离体浪荡无依,谓之神游。如果没有人将其魂魄聚拢召回的话,久了便会成为孤魂,到那时人即便还活着也会成为活死人彻底丧失神志。
喊魂过后,叶知秋仍然双目紧闭,身体忽冷忽热,良久才将将醒悟过来,此刻人已无大碍。“绝望、无助、懊恼、悔恨……”诸多无法形容的感受一起涌了上来,眼泪几乎要从眼眶冲出来。就在他眼睛睁开的第一幕,一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映入进来,“我的天”,原本虚弱的叶知秋竟立刻弹起劈头就道:“老家伙,你怎么来了,我师傅呢?”
老道竟然也不生气,简要的和他说了情况后,“啪”的一声重重得拍了他后脑道:“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我救了你,这会儿你都得去伺候祖师爷了,还这么没大没小,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叶知秋一把箍着老道士肩膀咧嘴道:“好吧,老家伙这回算我欠你的,但是你不舍得我死呀,我要是死了,你住在那见鬼的后山谁给你送酒喝呢?”
老道士佯装生气道:“噢,那可得算算咯,这回为了救你我可是豁出老命了,你要是不给我弄个十斤八斤湘泉酒鬼,你可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把霜儿都给吓呆了,衡山紫霄宫长幼之间都这么随便么?半晌霜儿忍不住喊道:“我说你二位能不能先别话家常了,鬼都跑的没影了,你们到是去救人哪!”
二人这才晃过神来,老道法眼一开探照灯似的把周围仔细扫了个遍。除了正面黑洞洞的正气堂外,这院子左边是两进回廊,延伸向西苑,栏护上因长年无人收拾,已缠满了老藤;院子的右边是一处太湖石堆成的水景,水景前立着一块石壁,上面有着几乎被磨平的浮雕,浮雕上刻得是龙还是蛇已经很难分辨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地方雖然都很“脏”却没有发现先前那恶鬼的踪迹,它确实已经消失不见了。
老道一拍脑门冲叶知秋道:“坏了,真的不见了,小兔崽子,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叶知秋没好气白了他一样道:“你算不算。”
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死过一回嘴还这么毒,小心嘴巴得痔疮。”
叶知秋满脸不屑,努了努嘴,抬手一指正气堂道:“老家伙朝那看,你再说废话那三位就真的要挺尸了。”
老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一紧,愣住了。
从正气堂的黑暗处,了无生气的出现了三具身影。
三个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身影,阴风吹来,场面霎时诡异到了极点。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