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聘礼。”说完低低的笑。
那样的笑容,尺宿终其一生没看过第二个人,有那样虔诚的微笑。似乎那是他一生最终的、全部的、唯一的希望。
——我要打下一片江山,全都给你。
其实……有的时候,听起来,真的很美。
她垂眸,睫毛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赶紧收拾,我带你离开。”
唐宴君似乎察觉到了对方因为自己的话心情不好,所以试着开玩笑,“所以你带我去见识凌家的密道是意味着承认我的存在了么?”
尺宿摸下巴思考了一会,“你待会蒙上眼睛吧不如,这样……大概比较能够说明我没有承认你的存在。”
唐宴君摊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错,我马上准备离开。”
尺宿看着他清浅的眉眼,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果然不能对他有好脸色什么的。
许嫣最近的日子很惬意,虽然被当作礼物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但是物质上的生活丰富了她的心。
她是小康家庭,虽然不会缺钱花,但是LV、DIOR天天买还是不可能的,她拥有了自己四十岁才过上的奢侈的生活。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有青春美貌,深爱自己的男人,却一贫如洗。而到了真正经济独立而已为自己的脸付出代价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那些裙摆飞扬的似水流年。平心而论,对于苏青的做法她并补气氛,但是为了给自己积攒资本,她不得不做出一些选择。苏青可以那样对自己的看着长大的女儿凌尺宿,那么她对半路出现的便宜女儿就不会好很多。许嫣微微一笑,苏青越没良心,她越开心。
——因为这样她才能下的去手,而且也可以给自己找理由下手。
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
她购物回来,看见屋子里的购物袋,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司机替她收拾了一会东西,然后语气恭谨的开口,“徐小姐,先生今天要在这里休息,请您做好准备。”
许嫣勾起一抹纯情的笑容,脸色微红,“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的眉目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弯弯的眼睛透露出一种紧张与不安,牙齿紧紧的咬住唇瓣,脸色有点苍白。虽然在微笑,可是却让人产生了极大的保护欲。
司机觉得这位许小姐真可怜,被自己的母亲卖了还为自己的母亲数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将面临着什么。先生给的钱不是白给的,先生之所以对女人大方,是因为每个从先生的床上下来的女人总是伤痕累累,不休息一个星期完全无法出门的。
司机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纯澈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她还那么年轻,她有美好的未来……却终究被自己的母亲下毒手,害的必须陪一个心里扭曲的老男人。他此时觉得自己有一种淡淡的怜惜,很想帮帮这个女孩子。
许嫣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神色一暗,不行,必须有受虐的证据才能告发苏青,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抬起眼睛,眼神像小鹿斑比一样湿漉漉的,司机被她纯澈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酥,神色微微有点不自然。
她语气委屈,神情赧然,“我……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是——”
她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下了极大决心般的看着他漆黑的瞳仁,“如果我不留在这里……那么,等待我的——”她的眼泪簌簌的落下,然后仿佛受了极大委屈般的离开了这里,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背后的司机眼里流露出一抹不舍,他叹了口气,然后离开。
许嫣回到房间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卧槽,这么狠心的拧自己一下,都紫了……她眼眸一暗,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司机不是普通人,所以她刻意的表现了一下。即使对方真的是普通人也无所谓,反正多一个人爱慕自己,怎么也不会有坏处的。
想到晚上要应付那个老头子,她神色一暗,再过不久,她就可以拿到苏青的一切了。一定要忍住。
接到谢三的电话,许嫣神色激动,“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事成之后,三七分,你不会忘记吧?”
“怎么会,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某日。
唐宴君(深情款款):我该拿你怎么办?
凌尺宿(面色绯红):操你妈个蛋!
作者乱入:LS你脸红什么?
凌尺宿(斜眼):被气的!
唐宴君(不屈不挠):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凌尺宿(眼神幽暗):所以你在求爆菊花?
唐宴君(无能为力):……
凌尺宿(无奈扶额):你到底在干什么说些乱七八糟的?
唐宴君(无辜摊手):网上说的首H的台词……
凌尺宿:……
尺宿心里说的是,其实当你说出”我要打下一片江山“并且真的”全都给你”的时候,所有拥有一颗少女心的女人都会同意的。
不过唐BOSS没有机会了!
☆、第44章
日子波澜不兴,尺宿在跟陈一然学习之后,觉得自己有很多东西都在沉淀中,所以在看到林洛成功的把《无耻的我》搬上银屏后,一直在寻找自己拍戏的手感。
久到尺宿都忘记了柳飘飘的存在的时候,她在家里的电视上看见柳飘飘的经纪人义正言辞的指责自己在拍摄《魔域》的时候以副导演的身份多次欺压柳飘飘。而此时的柳飘飘眼神呆滞的坐在摄像机前,纤细的身影一直在发抖,看起来真的是受了极大的心理刺激。
尺宿抱着胸,继续看着两个人声泪俱下无言的控诉自己“仗势欺人“的各种场景,而柳飘飘则是脸色苍白的开口,“没有,凌小姐在剧组对我一向还好。”
这句还好说的尺宿内心颤了两颤,最后默默的吃了个猕猴桃,接起唐宴君每日的午安电话。
对方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变了一种风格一样似的。
怎么说呢,非常的惊悚。
譬如——
“尺宿,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你吃饭了没?我给你叫了外卖,估计马上就到了。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巴黎么,我最近要去出差,要不我们一起?”
尺宿怎么想怎么觉得,好像似乎……唐宴君自从上次之后就变狗腿了?
她还记得前几天她出席一个商业活动,就在被某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世家子逼着谈人生谈理想的时候,某人从天而降,三言两语把对方打发了不说。迅速的给自己换了一杯橙汁,然后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接受一样的看着自己,然后在自己接过去的一瞬间,怎么想都有点拉布拉多的味道。
虽然感觉很诡异,但是那种凌虐对方的感觉……真是出奇的好啊。
尺宿在电话这边“嗯”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你很空么?”
唐宴君果断的开口,“非常空!”
尺宿托着下巴靠在沙发上,“今晚OTC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慈善晚会,我缺少一名男伴。”
唐宴君当场没激动的跳起来,“真的么,那我下午去接你。”然后迅速挂了电话,生怕尺宿后悔似的。
尺宿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本来以为,唐宴君回来之后,依然会那样独断专行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为得到一个答案。而她也不认为,对方是可以接受自己拒绝的。只是会微笑的看着自己然后说“我们依然是可以做朋友的”然后继续等着自己答应。
可是没想到,从唐宴君从岛国回来到现在,他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当初的那个问题。只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予一些微不足道但是足够温暖的帮助,也不会擅自替自己做主张,帮她解决面临的困难。
尺宿笑的很开心,这大概……就是所谓忠犬?
最重要的是,他从岛国回来的那一天,他没有跟着她去凌家的地盘。
“尺宿——”
尺宿在自己的卧室拧了拧传说中的终极密道,听到他的声音微微应了一声,“什么事?”
对方走进来,似乎对第一次进入她的卧室感到欣喜,感到十分好奇,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我现在醒了,所以可以离开了。”
“啊咧?”明明呆在这里比较安全的说啊。
唐宴君扶住她的肩,语气有点脆弱,“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可以当作这是交易。可是现在,我不愿意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受任何其他因素影响。抱歉,之前答应你的事情,可能做不到了。”
尺宿笑而不语,定定的看着他。
他唇角含笑,“所以说,我果然还是占了你的便宜么?”
他说的是之前尺宿提供的数据,而他提供的回报还没有实现。
尺宿扬起脸,“其实不用,虽然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如果谈感情的话很恶俗,或许我偶尔也会怀疑对方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我身后的凌家还是因为我是凌尺宿,可是……”
少女脸上扬起一抹灼灼的笑意,那种张扬的眉眼,是从前的她没有的。
唐宴君此时很不合场景的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大束白玫瑰,默默的在内心吃醋了,尼玛到底是哪个魂淡让他们家尺宿觉得“你配得上任何人”的,如果被他知道一定要一万遍啊一万遍好么!
然而此时,他看着眉目恍若镀了一层光的少女,内心里有一种暖逐渐的溢了出来,让自己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本来的一点旖/旎的心思也被这种暖覆盖,胸腔满足的发出一种喟叹,那么的……幸福。
“如果是你的话,其实我愿意赌上一切。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现在的我,还不知道……到底怎样,才会成为我想变成的那个样子。”
——像是非要带着秘笈找个孤岛闭关苦练直到成为了武林高手才有脸见父老乡亲,在达到“最佳状态”之前,把所有人推开。
——因为总是希望,如果要在一起,一定要真正的配得上他,一定要从最开始就可以站在他身边。
——所以……如果你允许我任性这一次,或许,我们真的可以白头偕老。
像童话里一样。
唐宴君看着她的眼睛,自己眼中的喜悦完全掩饰不住,他瞬间化身咆哮帝,“真的么,尺宿,你是说真的么?”
尺宿眨巴眨巴眼睛,语气娇纵,“那么,我有说过假的么?”
所以现在即使听见新闻里某几只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试图激怒她,但是在某只忠犬的治愈下,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无奈而已。毕竟在她看来,柳飘飘是可以一起登上娱乐圈巅峰的对手,她一直觉得自己以后会找对方拍戏,但是柳飘飘对她的态度突然这么激烈,不得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突然想起唐宴君从岛国回来的那天,柳飘飘那惨白的脸色。
尺宿眼睛一闪,想起系统君所说的“重生帝”,摸着下巴,等着某忠犬给自己订的外卖,开始思索起来。
就在门铃响的那一刻,尺宿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电话那边穿来柳浩恩低低的声音,“尺宿,姨妈出事了。”
尺宿声音淡淡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好像非常的无所谓,但是此时握紧手机的手已经在抖了。
尺宿想了想,最后吸了一口气,“表哥,我在家里,你过来一下吧。”
晚点还要跟唐宴君出门,到时候估计就是要决定的时候了,而现在……自己需要跟表哥讨论一下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自己的母亲意识到家族的重要性。
许嫣的猜测没有错,XX政委的司机易燃的确不是普通人。她的那出戏演的很精彩,对方被她迷得昏头转向,从而把这么纯洁脆弱的失足少女落入XX政委手里的怨念全都加到尺宿那个亲妈苏青身上去了。
而易燃也很狗血的想到了一出惊心动魄全世界都对不起那个纯真少女的狗血剧。
易燃家里是政法世家,他是廉政公署的人,这次来给XX政委做司机,是为了掌握一些证据。
而此时贺威廉的得力手下谢三也在找苏青和XX政委得罪过的人,想法设法的把这两个人一把拖下水。
许嫣手里有苏青和XX政委交易的视频,当天她被下药,其实没有问题,而且她带着录音笔和摄像头,全程录了下来,最后两个人谈的内容,每一条都够在牢里做一辈子。而且最近苏青对吗啡的依赖程度已经可以称做“毒瘾”了,所以许嫣和谢三都觉得,必须收网了,不然苏青真要吸毒把钱吸没了,他们也是要哭的。
所以在苏青和尺宿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有很多人的视线和注意力……已经放在苏青和XX政委的身上了。而心悦许嫣的易燃尤为积极,在从谢三手里拿到几段视频之后,他就越发证明了自己的猜想,然后更加同情那个善良纯真的小女孩了。她才十八岁,就需要忍受那么残忍的事情。自己的母亲居然那样对她,还有她的那个导演姐姐,真是太无耻了,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
易燃的家里在B市也算是有头有脸,世代都做一件事,所以在这方面的人脉连唐宴君都要自愧佛如。他一心想帮许嫣脱离困境,所以在XX政委终于摆脱了前些日子柳浩恩送的美人准备来许嫣这里的时候,他动手了。
一时间,网上出现了很多东西。
与此同时,廉政公署和公安局同时找到了XX政委和苏青。
柳浩恩在得到消息之后立马联系了最近似乎要变成透明的凌尺宿。
XX政委一直是叶家的人,唐宴君当然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与此同时,唐宴君在考虑对于尺宿的母亲苏青,到底该怎么办?
他在被许嫣下药之后,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于尺宿的母亲没有任何好感,而且像苏青这种吃里爬外背叛家族的人,怎么都是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即使她养育了尺宿。尤其是据他所知,尺宿从前被苏青误导,可是很不招人喜欢的。
所以唐大少默默的在心里给苏青记了一笔又一笔,可是又无奈的觉得对方是自己心上人的妈妈,所以其纠结程度不亚于尺宿要吃生煎还是小笼!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白热化,如果现在不决定,之后即使想捞人也不容易了。
唐宴君眼神黯了黯,手中的烟蒂缓缓熄灭,他静静的站了一会,给周子成打了个电话,“把许嫣带到我面前。”
大概,是时候见见这个名不见经传但是搞出了很多事情的小姑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在实验室数学建模,熬夜头疼,抱歉……我去补觉,晚点补偿大家。么么哒~
☆、第45章
尺宿一直对许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直觉觉得许嫣的遭遇跟原本小说里的凌尺宿有点像,没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膈应的慌。然后就是本来许嫣可以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可惜被她的乱入牵扯到了这混乱不堪的剧情当中来。就像最初乱入这个世界的她,毫不犹豫的迫害柳飘飘一样。
至于自己的母亲苏青,尺宿摸下巴,其实……不是那么不可原谅,相较于自己的爷爷,自己的父母跟自己的感情并不是那么深厚,而且由于上辈子的尺宿无父无母,所以说对于自己的父母怎么说呢,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并且为此深深的内疚着。可是当苏青在那天走向许嫣并且扎了她的那一刻,她居然可耻的觉得自己的愧疚感消散了,她甚至在想,终于不用感觉偷了凌尺宿的东西一样胆颤心惊了,偷来的亲情……会让她觉得窒息。爷爷是把她当接班人培养,所以对她的疼爱是对凌家嫡长女的疼爱,是血脉之亲,再者原本的凌尺宿并不是很喜欢严肃的爷爷。尺宿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心惊,她在抢夺了凌尺宿的身体之后,难道连原本的负罪感都不见了么?因为感觉自己的三观在崩裂,所以她需要找柳浩恩好好的治愈一下自己。
唐宴君看着穿着英伦风制服脸上含笑的许嫣的时候,眼神疑惑,“小姐,我们这里没有人订肯德基外卖,请问你是……”
许嫣当场就绷不住脸上的微笑和手中捧着的礼物,礼貌而矜持的开口,“唐先生,我是许嫣。”
唐宴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眼神依然疑惑,“按理说没有人愿意冒充你,但是我总觉得你今天特别不对,对了,我记得我们见过吧?”
唐大少你这样在女士面前脸盲真的好么。
其实唐宴君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首先是不会注意,其次是注意了也会间歇性遗忘,要不是他对着凌尺宿调查了六个月,差不多把对方的生活全部观察透彻了,光看脸,他也不一定能认出对方。但是,尺宿身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开始是假装披荆斩棘无坚不摧,现在是真的自信坚强。
而对于许嫣,他的印象一直是那天在凌家给他下药的父亲的情妇,应该是……年纪跟他差不多然后柔弱可怜永远穿白裙?
周子成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最近被XX政委圈养,所以性格大变也不奇怪。”
唐宴君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体贴的看了看她,“坐吧,虽然罪有应得,但是你也不至于放弃了自己。”
麻痹谁说自己受刺激性格大变的,麻痹你那副“我懂我理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麻痹每次见完自己就忘到底是闹哪样!
许嫣咽下自己想喷出来的一口心头血,表情冷肃,“唐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这种情况要是对这个男人再抱有幻想,那她就是抖M了,对于一个完全对自己没有印象并且懒得了解每一次都害自己体无完肤的渣男,许嫣觉得……她以后绝对不会犯抽觉得这个男人是理想情人了。
唐宴君看着许嫣脸上变来变去,心里不禁感慨:其实这个女的也挺可怜的,被凌/虐的都忘记自我的,算了,自己就大发慈悲的放她一马好了。
唐宴君摸着下巴,语气微微不那么生硬了一点,“许小姐,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跟贺家的谢三合作,但是对方似乎准备在把你母亲送进局子里之后,让你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子成:……一派胡言,老大这个扯谎的功力,啧啧。
当然许嫣也不是蠢货,她微微一笑,“苏女士的事情曝光之后,我就不信谁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我出手,而之后,我将会进军娱乐圈。大概那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对我下手了。”
唐宴君不在意的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我不过是为你的反水找个理由而已,并没有在意刚才的假设是不是成立的。”
周子成:卧槽,麻痹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你的无耻程度了老大!
许嫣的笑颜也有点僵,对方是唐宴君,不是可以谈条件的人,所以她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办,她眼睛闪了闪,目光有点委屈,“唐先生,我被母亲那样对待,毕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而且贺家那边,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我现在反水,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唐宴君“嗤”的一笑,“还不算太蠢,不过我说过,不是在跟你商量。左右都是死,我给你安排的路……总归是好过被贺家的人反扑的吧?”
妈蛋当初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这个魂淡的啊,明明他才是传说中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那一个好么,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跟他身边的周少好好的来一发然后拿一笔丰厚的酬金然后滚出他们这个世界,非要自取其辱不虐自己不舒服呢?
许嫣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不那么僵硬,毕竟对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人,她拧了一把大腿,痛的嗷嗷叫,然后忍住没看对方眼中的戏谑,开始走亲情牌,“毕竟……我是尺宿的妹妹,是苏青的亲生女儿,我出事了,大家都不好看。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本来凌家的声誉就受到影响了,结果现在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许嫣顿了顿,语气坚定,“唐先生,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有小动作,但是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能退让,我已经出手了,覆水难收,唐先生应该知道后果的。”
一个贺家的家仆不可怕,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开始报道了,而且很多中小型家族都在拿苏青的事情试水,并且有很多叶家的政敌已经对XX政委不满很久了,尤其是现在苏青和这个政委的交易,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的,现在反水……简直是把大半世家得罪了。
许嫣虽然不是世家教出来的,但是之前能搞出那么多让尺宿不爽的事情,她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她凭借自己的脑袋躲过了很多意外,每一次都会在这种情况下让自己选择最有利于自己发展的方式。
而且……有一个世家子不会嫌弃她,全心全意为她打算,这个时候反水,一切都白费了。
之前勾引易燃的时候,许嫣没想到对方在政法界有那么高的地位,虽然说看起来不过是廉政公署的科长而已,可是易家的底蕴和那些大家族一样,而且时代从事这一行,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是最好的选择,然后把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妈妈要求的”,那么自己跟易燃还是很有可能的。
唐宴君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目光温和,对着周子成说:“搞定她,一个小时之内我要听到她的答复,我只接受一种答复。”
周子成:……麻痹暴君也不是这样压榨手下的,一定是我进来的方式不对!
许嫣真的绝望了,她忽然对自己当初“看了他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他”这个设定感到十分的绝望,麻痹这绝逼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鬼畜好么,瞎了她三辈子的钛合金狗眼才会觉得他温润如玉,现在更是装都懒得装了,她现在……有那么一点点的,想要凌尺宿出现,毕竟那家伙在的话,对方心情说不定会好一点。
许嫣最开始也不知道事情会朝着这么严重的方向发展着,到了这一步她再迟钝也知道贺家是故意的了,故意放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人协助她,然后说的好像很轻松一样,毒瘾不深可以戒,凭着苏青的身份坐几个月牢绝逼可以出来……毕竟,她不是丧心病狂,毕竟是自己的妈妈,说起来这么做也很有负罪感的。
可是事情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着,好像苏青已经成为了十恶不赦的代名词,很内疚很内疚,可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最苦逼的地方在于,无法脱身了。她不是没有指望过唐宴君,可是现在唐家的地位很尴尬,要是这么明显的偏袒自己对XX政委落井下石,那么明显就是跟叶家宣战了。所以她不会松口的,可是万一……他们逼她呢?
唐宴君或许不了解她,可是……周子成知道。
这个男人从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她想要的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知道,她唯一的弱点就是——虚荣。
尺宿见到柳浩恩的时候,对方正在发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去,然后又按住delete回档,纠结了很久很久,终于打出了几个字,然后心满意足的发送出去了。
尺宿冷不丁出现在他面前,“表哥,你在干嘛?”
柳浩恩虽然没有捂住心口然后弱爆了的“人家受到了惊吓”,但是他的眼睛在无声的控诉着尺宿的罪行。
尺宿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卖萌无效,现在是正事交流时间,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
柳浩恩难得正经一把,“姨妈被告跟XX政委合作洗钱贩毒,而且跟多名官员有不正当金钱来往,这些都还好,最重要的是,XX政委被指证跟岛国有来往。”
尺宿心下大惊,“怎么可能?那现在妈妈不是很危险?”
柳浩恩推了推不存在的鬼畜眼睛,眼中的光茫模仿着镜片划过,“民众收到的视频还没有这些,所以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大概也会暗杀,所以最多做几年牢。可是……”
尺宿沉重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凌家会再次受到冲击。”
作为一个世家子弟,在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尺宿就知道,一日为家族的人,终身都摆脱不了家族的存在。所以苏青现在虽然名义上和法律上都不是凌尺宿的监护人了,可是大家以后还是会提到——那个人是凌家的儿媳妇,凌尺宿的妈妈。纵容她再不好,她都是凌尺宿的妈妈,那么……这样的背景下,她又怎么能够继续在娱乐圈这趟浑水发展呢?
作者有话要说:凌尺宿:我对你说三句话,有一句是真的。
唐宴君(心潮澎湃)内心咆哮,这是表白的节奏咩?内心狂喜脸上依然淡定的某人,“嗯。”
尺宿:函数唱歌不跑调。
唐宴君:啊咧,什么东西乱入了。
尺宿:琼瑶奶奶不是三。
唐宴君内心:麻痹一定是我听到的方式不对,这尼玛都是些谁啊。
尺宿(突然目光戏谑):我爱你。
——虽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依然爱你。
被唐宴君从拉出来的穿越景源莫名其妙的被问了“函数和琼瑶是谁”,无奈的吐槽,“函数是嫩牛五方还是fx啊?”
最近在数学建模所以比较忙~么么哒~小剧场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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