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锁思说:“你应该相信道德的教育力量是可以将那些恶的东西解决掉至少是把其中的一部分解决掉。”
灰孟斯说:“可是人的多占心态可以教化吗?那些口口声声说爱国的人见到了好的外国货可以不买吗?那些官员可以没有亲情和七情六欲吗?他们可以不为自己和亲人多占社会利益吗?如果他们有机会的话。人的善最多时限于对自己对亲人对自己非常喜欢的东西,而其它的在哪里呢?”
魏锁思说:“历史上还是出了不少仁君,我想他们没有当暴君的原因不会是从势态上考虑的,他们也有当暴君的资本,可是他们还是没有那么去做。”
灰孟斯说:“那么你是说人和人的善恶是有差别的了?”
魏锁思说:“每个个体的人,组成他们性格的元素是不同的,这方面就应该有善恶的不同,当然一个人的善恶是体现在行为上的,而行为原于思想,所以真正决定一个人善恶的是控制这个人行为的思想。思想和性格的关系是相当复杂的,我也很难讲得清,好像一个人的思想也会对各种性格单位发生影响,当然它的先天性格会主动愿意接受某种思想,当他的思想和性格得到统一之后他的思想或许就会相当固定。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一个思想和性格不怎么统一的人。”
灰孟斯说:“这是为什么呢?”
魏锁思说:“这主要是我这个人对真理的追求,我也有很多不好的性格和坏的思想,这在我的性格和思想中是占有不可忽视的地位的,但是并不固定,这也可能是我做事不彻底的原因,我的性格也许是固定的,但局部的性格我却在不断地自我完善,相比我的思想就更不固定了,也许我的性格也决定了我很难有一个相对固定的思想,这也是我一直苦恼的,今天我和你谈话的目的在于使你放弃打算,原因就不只是一个,一是幻使长的要求,在这时幻使长的要求已然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可能善的比重大了些,也许我的善的比重一直就很大。”
灰孟斯:“你再讲讲性格寻求思想的事。”
魏锁思说:“比如在某个思想性组织中,那些好的成员的性格就决定了他们会去追求一种他们认为好的思想,他们发现这个组织的思想和他们的性格统一,这就成了,而那些有其它目的的人呢?他们会表面上接受该组织的思想而这种思想没有真正成为他们的思想,也就是思想和性格没有统一,也就是这种思想在他们这儿没有多大的固定性,一旦这个组织出现了不利于他们的困境他们就会脱离甚至是反叛,而前者则会坚守信念,而后者他们的信念根本就不在这儿,因此他们就不会去遵守。在幻想世界里你的经历和你的性格和我是比较接近的,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幻使长看出了这点,所以派我来当说客。”
灰孟斯说:“那么是不是性格不好的人一定会形成不好的思想呢?”
魏锁思说:“好的思想教育一样对坏性格的孩子起作用。一个人的性格不好是说他的性格会使他更容易受到坏思想的影响,也就是说同时对分别隔离的一群孩子进行好的教育,不让事影响他们,他们都会被一种好的思想所影响,但是有时候一个坏思想来了,对于有的人影响不大,有的人却很大,这是个相当大的问题,而你想要的无非是成为一个为所欲为的人,追求一些**的满足。”
灰孟斯说:“可我也找不出理由不去这么做呀?”
魏锁思说:“找出一个很大的理由也许的确很难,不过你应该明白你很显然是一个本性不坏的人。”
灰孟斯说:“你说我的本性不坏,可是照你这么说世界上就没有本性坏的人了。”
魏锁思说:“本性是指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东西,坏人和坏人是不一样的,有的坏人做坏事事先要受到内部的干扰而后用思想去做的,而有的坏人时无需这个过程的,那么就是这个坏人已无药可救,他的思想已相当的固定,而你不属于这样的坏人,当然你现在的思想在趋使你去做一件可以大量伤害他人可又违背你自己良心的事。”
灰孟斯说:“我的内心的确属于前者,可是我是不是不好呢?你说得后者那样的坏人是不是很完美呢?是不是我应该崇拜的偶像呢?”
魏锁思说:“你现在是量变,而那种坏人,你认为他们很幸福是吧?他们最终会自取灭亡的。他们追求的是邪恶**的满足,他们会从伤害他人上获得快乐而不会有任何的难过,这样的坏人也不是没有烦恼,因为他们如何做坏事也是一大问题,他们也不会得到真正的良性的幸福,你难道还觉得他们”
灰孟斯说:“但是这个世界不公正,不公正,让我低三下四的活着我又怎么能获得幸福呢?”
魏锁思说:“你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了,就没有必要再什么了。”
灰孟斯拿出一个法宝似的东西说:“你把这个东西拿去吧。这样我将不会对它们构成威胁。你说得很对,这的确要有个度,我想我会好好管理这个w星球的,让这里的人民生活得幸福。”
魏锁思说:“我现在对你又感到了一种佩服。”
魏锁思返回总控室去交差。
幻使长眯着两个眼睛笑着说:“事干得不错,此事一结我等又可安心享乐一段时间了。”
魏锁思说:“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幻使长说:“当然,我们的机器现在是相当好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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