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三爷我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追求她?”
“别!三爷你都断袖那么久了,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更何况那姑娘还是个惹不起的主。”花生急言道。
孤竹苏是什么人!
他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人唱反调。
你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是起劲。
经过花生这么一说,他现在对叶宁可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当然,这些他不会说出来。
谁让根本就说不清呢!
-
翌日,东越皇宫。
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进了御书房,行了下礼期期艾艾道:“陛…陛下,国…国师又留书出走了。这是国师府送过来的书信!”
正在批阅奏折的冷绝尘,手蓦地一顿,抬眼看他道:“呈上来!”
“是。”小太监应了声,怯怯的将手中书信呈了上去。
冷绝尘放下笔,从他手中接过书信,打开一看。
果然又是回家给兄长送终!
每次看到孤竹苏给他留下的书信,他总有种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感觉。
还有就是,莫名的心疼他的兄长。
小太监低着头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说话,忍不住暗戳戳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他笑了,他笑了!怎么办?现在躺下装死还来得及吗?
冷绝尘无暇顾及于他,低低的唤了一声,“战。”
“陛下!”
“把他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说这话,冷绝尘眸里不禁掠过一丝冷冽。
“是。”司徒战领命,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