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呛了口水,只觉得一股寒流顺着我的喉管,一路横冲直撞,冰冻了我的胃,我的肺,甚至要冰冻我的四肢百骸。
要死了吗?
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热,热的难以忍受,但是作为北方长大的人,我知道这是血液凝固不流通的后遗症。
这是要被活活冻死的表现。
就在这时,手心沉寂已久的火纹突然发烫,输出了一股股热流传遍了我的全身,吊住了一条小命。
小船在巨浪的冲击下不断飘摇,打着转儿横冲直撞,我死死抱住面前的船帮,哪怕死也不能松开。
要是被甩到河里才是真的没命了。
就这样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汹涌的水流终于缓缓平息,小船也渐渐安稳了下来,我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浑身精疲力尽,缓缓闭上了眼睛。
浑身的刺痛将我从昏迷中唤醒,我睁开被冰花覆盖住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发现小船被冲到了一处海岸上,河水清流,哪还有半分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赶紧起身,发现猴子还在,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再一查,还是少了个人,赵洪这个肌肉男竟然不翼而飞了!
难道被巨浪拍走了?
刚才一切都太过突然,我根本没心思打量其他人是什么样子,要说有人被浪水卷走是极有可能的,而一旦被卷进这河水中,那便只有一个下场——死。
被冻僵,然后被淹死,然后结成一块完整的坚冰,永埋在河底,就好像林中常见的琥珀一般,将一个生命的瞬间永远的留住。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人们会发现你,赞叹这琥珀的神奇,可没人能真正的理解当时你的惶恐、无助、与寂寞。
我拍了拍船上的几个人,全都冻得失去了意识,幸亏我有火纹救命,尚能清醒,不然也跟他们一个德行。
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温暖,否则依然会被覆盖在身上的冰层给活活冻死。
我开始去翻行李,发现原本的五个大包,现在只剩下了两个,并且其中一个的包口已经大开,里面至少有一半东西不翼而飞了。
我试探着翻了翻,发现剩下的包里还有一个明火煤油炉,并且还有一罐封闭完好的煤油,这个真是救命的东西啊。
没多久,煤油炉上就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我将火势调到最大,附近终于开始缓缓的温暖起来。
我把他们三个推到火边慢慢的烘烤,冰晶渐渐地融化,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他们的气息明显平稳了许多,面色也红润起来,应该不会有大碍了。
我坐在炉火旁,看着明亮的火焰发呆,我在想失踪的赵洪,他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被冲到了别的岸上?难道盗墓huó dòng还没开始,我们就要战斗减员了吗?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这里是跟圣女墓一样诡异的地方,甚至犹有过之。
诡异的冰河,莫名出现的诡异的浪,让人哪怕想一想,都心有余悸。
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我一看,是猴子醒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