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晋在山西、河北、中原、山东、江南各逛了十几天,自以为了解了真理,兴冲冲地返回长安,本想“舌战群儒”,结果被“群儒舌战”——而且,连他都迷惑了。
他翻着各种版本的《统治书》《洗脑书》《道德书》《历史书》《大民经济书》《大明经济书》《大唐经济书》《商业书》《自由书》《流程》……
他把自己关在山西会馆的书房,足足关了二十天。
张强生:“哈哈,这个废物!总算吃瘪了。”-
-
-
但王卫晋是不会放弃的。
二十天后,他重新上朝了。
王卫晋:“我想了二十天,想得脑干都疼了,依然是一团浆糊。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朝廷是对是错,我是对是错。”
张强生:“知道就好!你还是很聪明的嘛。凡人只是凡人,凡人的至高罪就是——傲慢。傲慢就是僭神,就是原罪。”
王卫晋:“你说得很对,我不知道自己是是对是错;所以,朝廷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杨晨臣大喊:“好啊,你还在谋逆!”
卢子罗:“但是,只要经过反复和发展,人们就会知道什么是对是错。”
唐魂:“少部分精英是对的。少部分就能代表大部分。”
东方永义:“胡说!多数对才是对!”
王卫晋继续说:“因为每个朝廷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所以,每个朝廷应该自由发展,长安中央朝廷不要瞎指挥。”
杨晨臣:“好啊!‘自由’是邪教词!”
王卫晋:“朝廷的错不在于他们是错的,而在于他们把各省变得和长安一样。”
卢子罗:“既然长安朝廷没错,那各省为什么不能和长安朝廷一样?!”
王卫晋看看皇帝,看看张强生,看看卢子罗,说:“我想明白了。”
他指着东方永义:“这是弱智。他什么都不懂。”
他指着卢子罗:“这是笨蛋。他不知道自己对不对,就要把天下变得跟长安一样。”
他指着唐魂:“这是坏蛋。他只关心少数所谓‘精英’。”
他指着张强生:“这是混蛋。他不关心自己对不对,他就是要把天下变得跟长安一样。”
他对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只要长安中央朝廷犯一次错,天下就完蛋了。”
他对各省代表说:“你们没看到吗?朝廷在违反自己的《大唐唐律》,它在一省一省地灭掉我们。等灭了我们,天下就是一个人说了算——而且这个人还不是皇帝——只要他说错,天下就完蛋了。”
他说完这话,大殿上安静了几分钟。
杨晨臣大喊:“谋逆!谋逆!谋逆!”
杨明阳:“胡说!朝廷一切为了臣民,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