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花魁大会将在洛阳举行。
长安和洛阳朝廷很忙,长安女盟教很烦,长安青楼帮很乱,于是洛阳青楼帮组织了这次花魁大会。
按说这种灾年,是不该举行什么花魁大会的,假如是我的话,肯定不会;但人家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和我想的一样?说不定人家想:这种灾年大家就该多乐呵乐呵啊。
我本想制止,但一想,我是孔有礼那种装逼货吗?肯定不是,我说不出什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道理。
我是杨晨臣那种马屁精吗?肯定不是,我说不出“为朝廷和皇帝着想”的屁话。
我卢子罗这种书呆子吗?肯定不是,我说不出“我是真理我说了算”的昏话。
因此,我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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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朝廷没理这事——因为一直没理。女盟教其实想理,但她们没空,因为女盟教教主张小娥正跟副教主甄美丽争斗着。
张小娥属于峨眉派,甄美丽属于女盟派。张小娥的身边有几百个真峨眉、几千个假峨眉,除此之外都是甄美丽的人,都是原来女盟的人。她们都是士族,压得峨眉派喘不过气来。
张小娥:“你们这群贱女人,闹够了没?!”
甄美丽:“你才是贱女人!你这个胖子!低贱的平民!”
张小娥:“你们害了女人两次……”
甄美丽:“你懂个屁!你这个胖女人、臭女人……”
甄美丽还想让女盟教办一次青楼大会,但朝廷和民间已经没人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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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耿梦莎前往长安女盟教总部去找张小娥,告诉她:“几个月前,甄美丽打了胎,医超鹊干的。”
张小娥:“你怎么知道?”
耿梦莎:“我就是知道。”
张小娥:“你给我报信是干什么?你有什么阴谋?你和甄美丽有仇吗?”
耿梦莎:“她害了女人,我要给女人们报仇。”
张小娥:“你是这种人?!”
耿梦莎笑着说:“好吧。我想当副教主。”
张小娥:“你什么意思?你要搞她?我不信!你们都是士族!”
耿梦莎:“士族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我是燕京人,她是长安人,我们毫无关系。”
说完,她给了她证据——无法反驳的铁证,包括zhào piàn、人证、物证。
张小娥沉默了,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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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了,闹得满城风雨。
几天后,朝堂上,张小娥把这事捅给朝廷。
人们很快就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张小娥:“shā rén啦!打胎就是shā rén!女人怎么能打胎?!”
杨明阳:“打胎是控制人口,当然值得表扬。”
群臣都吵着——你知道的,没有朝廷不吵的东西。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最毒女人心!这种事也干得出?”
这下子,甄美丽被定性了。
人们大喊:“甄美丽最坏!女人怎么能干这事?医超鹊最坏!医生怎么能干这事?说不定他们有一腿!肯定有一腿!”
所有人都支持惩处甄美丽,无论是内廷还是外朝。
——而且内廷之前就商量好了。
张强生:“内廷都要支持女盟教教主。”
赵普民:“这又不是内廷总管,为什么你说了算?!”
张强生:“妈的!你早不是内廷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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