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儒教大学校长孔有茂说着钱照定的故事,听他说着刘兴朝的故事。
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震惊。
我似乎对世界失去了兴致。
钱照定是无辜的,刘兴朝是无辜的,朱照天是无辜的,朱鸿风是无辜的,朱鸿华是无辜的……你们一个个都洗白了,你们一个个都是理想之人,你们一个个都是命运的棋子,你们都他妈是无辜的,每个人都是无罪的,那么,世界的罪恶从何而来?!
我讨厌“解释”。《统治书》上说,解释就是毁灭,毁灭就是解释。果然如此!
孔有茂所理解的事实虽然有些不是事实,但已经很接近事实的真相了——突然想到:我知道屁的真相。
“真相”是一个可笑的概念。
我对他说:“哎!”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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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洛阳。
坐在巡抚府的书房里,看着锦衣卫、情报处的情报。锦衣卫的情报集中在皇宫外,毕竟他们以士族人为主。情报处的情报集中在皇宫里,毕竟他们以内廷人为主。
现在大部分情报是锦衣卫的情报,而情报处的情报很少了。原因很简单:情报处处长陈恩泽成了江南总督,因此皇宫里的情报处被边缘化了。这就是标准的“以退为进、以进为退”啊!表面上张强生帮了陈恩泽一把,实际上是把他踢出了权力核心。
世界的“权力核心”是内廷,远离内廷意味着远离权力。
我曾经想把上面这句话告诉陈恩泽,但不得不想,他肯定会对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内廷?”
是啊,我和陈恩泽都是那种不喜欢“权力”的人。他不喜欢权力,因为他天生不喜欢权力。我倒不是不喜欢权力,而是深知:权力是不可控的。权力是一种信仰,意味着放弃自身,成为权力的一部分——我如此自私的人,怎么能让自身成为权力的一部分?!
这些情报残缺不全,我只好勉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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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大唐鸿思五年八月。
时间不会停止,该发生的注定要发生。
不过还没发生。
而且人们也不觉得它会发生。
各地沉浸在饥荒解除的兴奋中,只有辽东还在内战。
叛逆的各郡陆续被攻破,最后只有长春郡抵抗着。长春郡只有几个城池,城里有几百万人,军队剩下几十万。郡长冯楚才杀了劝降的说客,决心顽抗到底。
朴全安带着辽东军血战几次,依旧攻不破。
他决定围困长春。
朴全安:“围吧,围几个月,啥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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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辽东也不好受。
朝廷对朴晴虹说:“饥荒已经不可避免。”
朴晴虹:“内地可以饱一天算一天,但辽东绝不能这样。”
辽东一定要渡过这个难关!
内地可以不执行卢子罗的《流程》,但辽东完全地执行了他的经济政策和人口政策。
因为阿尔法菌的缘故,天下的粮食产量每年减少百分之十,直到减少到原来的五分之一,那么辽东人口也必须每年减少百分之十,直到减少到原来的五分之一——但是,它的产值会每年增加百分之十,直到原来的五倍。
也就是说,到最后,辽东的人均生产总值会达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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