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厂造的。”
我:“妈的!妈的!妈的!这么快!”
东方启:“就是这么快。”
我:“不可能!他们没有柴油机,那是空壳而已。”
东方启:“对,现在是没有,但一直制造着,马上就有了。造出柴油机,往上面一装,新的大唐禁军海军就诞生了。就像喂猪,一批一批地喂,一批一批地出圈。”
我想了想,说:“是啊。这是……不可避免的,早晚会这样……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
东方启:“禁军海军……他们……会不会对皇家海军动手?”
我:“肯定会。朝廷就是这样。他们只讲实力,不讲其他。只要他们能搞你,他们就搞你,没有别的原因。”
东方启:“哎!又对付邪教,又对付大汉,又对付朝廷!真他妈累!”
……
我看着zhào piàn。zhào piàn上的军舰和大汉的军舰只有一点不同:大唐是红龙旗,大汉是黑龙旗。
我问东方启:“你相信宿命吗?”
东方启:“什么宿命?”
我:“命运像一个车轮。人绑在上面,它碾压着你。无论你怎么挣扎,你都会走进自己的宿命。”
东方启:“我不信。人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你没看出吗?!世界在轮回!毫无意义地轮回!大唐变得跟大明一模一样!”
东方启:“关我们什么事?”
我:“我们不关世界的事,但世界关我们的事。我们是世界的虫子,世界就是一个大车轮。我们无法抵抗世界,就像虫子无法抵抗车轮。”
东方启:“你为什么这么悲观?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我:“因为我感到一切毫无意义。难道……难道我们推翻大明,是为了建立另一个大明?”
东方启:“大明是刘兴朝推翻的,又不是我们。”
我:“历史已经湮灭。历史的唯一经验教训就是:我们永远不会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
东方启:“你为什么关心这么大的事?”
我:“不知道。”
此时,传令官过来:“报告,我们抓住了……呃,他说他是河海教教主钱夺贵。”
-
-
东方启一脸疑惑的样子:“什么意思?”
传令官:“上午‘沉没的骷髅号’出现了,他们派出小船,还有几十人登岸,被我们抓了。有个人说自己是河海教教主钱夺贵,我们看着也挺像的。”
东方启:“把他带上来。”
那人被带上来——河海教教主钱夺贵。
我为什么说他是钱夺贵?我又没见过他!“钱夺贵”是大唐十大通缉犯第二名。“大唐通缉令”的第一名是商业教教主崔继财,第二名就是河海教教主钱夺贵。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想着“大唐通缉令”上的zhào piàn——这个人和钱夺贵很像。
东方启:“哈哈!钱夺贵!果然是你,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他真的是钱夺贵。我没见过钱夺贵,但东方启见过——而且还被他害过,恐怕钱夺贵变成灰儿,东方启也认得。
钱夺贵五花大绑,身上都是粗粗的钢丝。就算他是无名、李大头那样的绝世高手,也是动弹不得。
他看着我们。
东方启:“你来干什么?”
钱夺贵:“你说我来干什么?”
东方启:“邪教果然是邪教,做事真让我们捉摸不透。”
钱夺贵:“河海教不是邪教。”
东方启:“赶紧说,你为什么过来送死?”
钱夺贵:“因为,我应该过来送死。”
东方启:“你是教主,就这样白白死了?难道,你们认输了?”
钱夺贵:“第一,我不会白白死;第二,我们没有输;第三,我们河海教每个人都是教主。”
东方启:“废话真多,装神弄鬼!来人,砍了他!”
钱夺贵:“等一下!我认罪。”
东方启:“又来诈降。”
钱夺贵:“我是真的投降。”
东方启:“朝廷说,投降的一律不杀,而且升官发财。但是,你不是脑子抽风了敢信朝廷?!”
钱夺贵:“我只是想死前留下一份口供。”
东方启:“有什么意义?”
钱夺贵:“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东方启想了想,说:“临死前,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钱夺贵说着河海教的故事。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