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人都看着赵普民。
赵普民说:“血型只能排除嫌疑,不能确认犯罪。比如嫌疑犯是甲型血,犯罪地点是甲型,只能说他有可能性。比如嫌疑犯是甲型血,犯罪地点是乙型血,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正如滴血认亲是错的,血型判案也是错的,它只能排除,不能确认。”
杨晨臣:“胡说!难道你比宰相还知道?”
赵普民:“世界上只有四种血型:甲型、乙型、甲乙型、零型。当然,也有极其特殊的,比如我发现圣女李玉瑶就是完全特殊的血型。但那是圣地的圣女,我们不考虑。所以说,世界上每个血型都有十亿人,你怎么确定?比如,皇帝是甲型,第一皇后是乙型,皇储是甲乙型,长公主是零型。第二皇后是零型,她的两个孩子一个是甲型,一个是零型。”
东方永义:“为什么甲型的皇帝和乙型的第一皇后会生出零型的长公主?”
他一问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妈的,这不是说——皇后tōu rén吗?虽然民间有造谣,但那是死罪的造谣啊!
赵普民一脸鄙夷:“皇帝的血型是甲型,但基因型是甲零。皇后的血型是乙型,但基因型是乙零。他们的孩子什么血型都有可能,四种血型都可以!”
好多人问:“啥是基因?”
于是赵普民耐心地解释,包括什么“染色体”“性别”“遗传”“变异”“培植”……
这……朝廷上成了帝大医学系的课堂了!
张强生不耐烦地说:“好了!”
他对杨明阳说:“刑部从哪儿学会什么……血型破案的?”
杨明阳:“帝大侦查系。”
赵普民:“那都是群废物,在我们医学系毕不了业的,才调去侦查系。”
杨明阳:“你是说,血型破案是错的?”
赵普民:“四个血型,一个血型十亿多人,你怎么确认?”
杨明阳想了想,说:“果然,我犯了错误。我以为现场的血和他们的血是一样的,就认为他们是罪犯,没想到,还有更多的人也是一样的。”
赵普民:“想要确认罪犯,不能靠血型,靠的是‘基因’。我一直在研究基因的问题,但元老会的书全是外国字,很难查。修改基因很难,但查找基因还是很简单的。比如我就可以确定真正的基因,找到真正的罪犯。”
杨明阳:“你能?”
赵普民:“除了同卵双胞胎,没一个人的基因是相同的。我们抓大批人,抽血,一个一个查,我就能查出来谁干的!”
几天后,查出来了。罪犯居然是十几个东长安本地人。他们看到游行,就趁火打劫,抢了很多皇宫的东西,**宫女,杀了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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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阳:“凭什么你说的就是对?万一基因也出错了呢?”
张强生:“那你说得对?”
杨明阳:“我承认,我以前抓错了。我会受惩罚的,但你们就对?”
张强生:“人证、物证、口供都在。”
杨明阳:“我以前也是人证、物证、口供都在,还不是出错?”
张强生冷笑:“我们怎么会和你一样?”
杨明阳:“我以为物证是万无一失的,于是我就相信了口供和人证。我保证我绝没有刑讯逼供,但他们还是说出了错误的口供。比如那些宫女,她们一个星期前说亲眼看到忠义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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