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吧,没啥区别,但好像比皇子妃自由点,比如我现在就来了。”
我:“你怎么加入女盟教了?民间好多都议论你呢。”
东方明月:“何止民间,家里也不高兴,但我不在乎。你说,我不加入女盟教,难道我加入和尚教吗?”
我:“可以加入尼姑教。”
东方明月:“女盟教挺好玩的,但教主太不是东西了。灭绝师太是不是更年期了?成天让我们对弥勒教宣战。有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尼姑跟弥勒有仇吗?”
我于是把弥阿强的事对她讲了——当时,可怕的事都没说。
东方明月:“哦,原来人们说她是臭寡妇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骂她呢。”
我:“也是可怜人。”
她:“可怜个屁!为了私仇,让我们整个教对弥勒教宣战,多虚伪。弥阿强就在长安,她为什么不去杀他。再说,听你这话,也不该都怪弥阿强啊。”
我叹口气。
我有两点感想。
第一点:张小娥很可怜,姐姐失踪后惨死,夫君死了,峨眉被灭,自己成了朝廷傀儡。
第二点,关我屁事。这一点很难办到,然而我还是努力办到了。我想,一切都是自我认知问题,这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如果我对她的惨事伤心,这就是犯了认知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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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大会的会场在商业区的最北部,挨着皇宫。
所谓的会场就是皇宫外的一条大路。那条大路架起一米高的木台,用猩红的地毯覆盖。
会场北边是皇宫。宫门上还有几个老年宫女朝这边望着。
会场南边是一排酒店,都是洛阳最豪华的酒店。其中一个酒店最豪华,那就是“中原之星”酒店。
中原之星三层的阳台很宽,摆着一排桌子椅子。在以前,那是青楼女人们在上面**的地方,比如花苗苗——见鬼,我真看见苗花花了!她和万毒宝坐在最后一排,苗花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而万毒宝正伸着脖子朝下面看。苗花花现在是圣医教教主夫人,自然可以坐在这个她曾经坐过而现在不能坐但又能坐了的地方。
阳台上大部分是男人,都是长安、洛阳乃至各地的官员士族,只有几个女人:东方明月、甄美丽——以及赵仪好!当年大明皇后赵仪姝的mèi mèi。真是见鬼!她来这干什么!
赵仪好今年二十一岁,漂亮得恐怖,恐怖地漂亮。她就像即将炸裂的浆果。我总是担心,要是没人采,这就要没啦!
她看见了我,嫣然一笑,
我:“嘿!”
赵仪好:“嘿!东方驹!”
我:“那个名字,早忘了。”
赵仪好:“但我记得。”
东方明月上前一步,和她抱在一起:“哇!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有点担心赵仪好,但是她一脸笑容,完全看不出不快。
但东方明月身后的甄美丽却一脸不快——赵仪好的美丽碾压全场,自然让她极其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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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在会场上亮相,而下面几乎全是男人:老的少的、丑的俊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穷得富的……
女人们不再是各大青楼选派的女人,好多是士族女人……她们来这干什么?
但下面的男人似乎欣赏不了这种冷艳的女人——你冷艳干嘛参加花魁大会啊!赶紧“养在深闺人未知”啊!
后来青楼女人也上来了,于是气氛就热烈多了,男人们吹着口哨,女人们甚至开始往下扔衣服。
于是再上来的女人也很开放。
于是越来越开放。
好多男人不时地盯着中原之星阳台上的几个女人……
会场上的女人似乎也很妒忌,眼角往楼上瞥……
女人的心思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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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大会开始了!
第一步,女盟教教主上台演讲。
然而,教主张小娥拒绝上台。
第二步,副教主上台演讲。
副教主甄美丽上来,结果上来就批判牡丹!
牡丹是大明最后一届花魁之首,那时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你会问,为什么这些女人吃饱撑了要批判二十多年前的花魁之首?因为女人的妒忌?
错!牡丹已经四十多岁,早没当年的魅力了。
原因在于:牡丹是曾经的女盟教教主,很多当时的老教徒还支持她,反对这次的“大唐钦定女盟教”
……
哎!女人们也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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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是“花魁大会”,但没选花魁,也没啥名次。
你想,都是些争强好胜的士族女人,省得闹得不痛快,影响和气。毕竟这是女盟教办的,又不是青楼帮来卖女人的。
对了,这次女盟教大会发布了《女盟教教义》——也叫《第一女盟教教义》:
美丽是女人的神圣权力。
没了,就这么简答。
关键是“神圣”两个字。
神圣意味着不可辩驳的公理,就像“定义”“信仰”那样,把一切都概括了:美丽就是信仰、美丽就是公理、美丽就是权利、美丽就是权力、美丽就是正义、美丽就是天性、美丽就是最初和最终……
比如,人们看到赵仪好就觉得她是天使,看到张小娥觉得她是灭绝师太。人们信任赵仪好,讨厌灭绝师太。没办法,这就是不可反驳的“神圣”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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