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证件帮的事,最近洛阳又激怒长安了:因为洛阳收了大批的大烟税,但不给长安。
但这能怨我们?大烟帮本来就是非法的,长安一直让洛阳镇压大烟帮。而我们收了他们的税,再给长安,这不就说明我们没有镇压大烟帮吗?
我们又不傻!
但长安朝廷也不傻,他们随便派一个人来洛阳,就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洛阳到处都是“戒烟馆”。如果大烟帮不给洛阳朝廷交税,洛阳绝不会让它们存在的。
再说,商部一直在洛阳驻有分部,他们能拿走一百个钱,绝不会只拿走九十九个。他们看到大烟帮偷偷给洛阳交税,早就把这事捅给了长安。
于是长安就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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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部和刑部吵的。
商部要给大烟帮收税——也就是说,必须承认大烟和大烟帮的合法性。你说人家不合法,谁敢来交税?一交税就交到监狱去了!
刑部不同意。
律法部部长杨明阳更不同意。
张强生同意。
张强生:“无论怎样,这是避免不了的,还不如收税。不能让钱都给了洛阳。”
杨明阳:“洛阳不能收税,长安也不能收税!我们必须把他们消灭光。”
张强生:“没听到我说话吗?这玩意儿消灭不完。总会有人干的。种大烟的、吸大烟的、卖大烟的,杀不完。洛阳不收税,钱就让大烟帮拿了;洛阳收税,钱就让洛阳拿了;我们收税,钱就让我们拿了。那还不如我们拿呢。”
杨明阳:“大烟帮是非法的。”
张强生:“朝廷说它非法就非法,说它合法就合法。——我不想和你讨论律法的合法性问题。你不要跟我说这些。”
杨明阳:“吸大烟会上瘾的!”
张强生:“喝酒、吸烟、吸大烟,区别在哪儿?全都是上瘾的。为什么喝酒吸烟就行,吸大烟就不行?”
杨明阳刚要说话,张强生突然说:“哦,我想起来了。什么叫‘税’?税就是强制性的掠夺。最好的掠夺就是用上瘾来控制。比如我们的盐税,这就是最好的税源,因为没人离得开盐——盐就是一种‘上瘾’,比大烟更上瘾。你不吸大烟就难受,但不吃盐就死。”
杨明阳张大嘴,完全无法反驳这种谬论。
东方永义:“我认为税是自愿的,是臣民为了皇帝而自愿……”
张强生冲东方永义说:“闭嘴。为什么什么话题你啥都不懂还要乱说。丢人不?”
张强生继续说:“我建议,凡是上瘾的,一律收税。跑步也上瘾,上床也上瘾,传宗接代也上瘾。那我们就收上床税、跑步税、孩子税。我就喜欢别人上瘾。你上瘾,我就控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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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子罗站出来:“你不能收什么跑步税、上床税。因为它们没有价值。税只能收有价值的东西。”
张强生:“你怎么冒出来的?——怎么没价值?”
卢子罗:“比如,空气是没价值的。因此,你不能收空气的税。”
张强生:“谁说空气没价值……我把你周围的空气抽干你就死了,这不叫价值?你要想呼吸,就必须交空气税——将来我早晚要收空气税。”
卢子罗:“我告诉你什么叫价值:只有付出了劳动,付出了时间,才叫价值。”
张强生:“谁说的?我认为有用的就叫价值。”
卢子罗:“价值的定义不是这样,只有劳动了才叫价值。”
张强生:“凭什么你定义?我还定义呢。我定义成‘只有拉屎了才叫价值’,因此,我的屎有价值,但你的饭没价值。只有你让我吃了你的饭变成了我的屎,它才变得有价值。”
卢子罗:“你怎么可以胡搅蛮缠。价值不是这样,只有劳动才能创造价值。”
张强生:“为什么?”
卢子罗:“因为只有劳动了才叫价值,这就是价值的定义。”
张强生:“凭什么你定义,我不能定义?”
卢子罗:“因为这是公理。”
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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