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见抬头见。
张强生找到卢子罗说:“我有办法对付辽东学生。”
卢子罗:“什么办法?”
张强生:“你就看好吧。”
下次皇帝、皇后一起上朝的正式朝会上,内廷外朝的人纷纷对皇后说:“皇后是大唐的皇后,是天下的皇后,又不光是辽东的皇后。如果把帝大变成辽大,那几个辽东学生满意了,可天下人怎么看皇后?他们会怎么议论皇后?”
朴晴虹点点头,同意不以成绩作为录取标准。
卢子罗对张强生说:“还真行。”
张强生:“你等着吧,好戏在后头。”
-
-
几天后,朝廷商议赋税问题。
大唐的直辖省没几个,也就京畿、西凉、中原、辽东这四省,其他省都是象征性地出几个钱,而岭南连给都不给。
现在朝廷财政吃紧,又不能印钱(因为没人承认,强行印钱大家就跑别的省去了),只好继续征税。
内廷外朝的人纷纷对皇后说:“皇后是大唐的皇后,是天下的皇后,又不光是辽东的皇后。现在朝廷财政吃紧,而辽东天下最富,应该稍微提高一下赋税啊。”
朴晴虹一想也对,就同意了。
朴全安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趁机lè suǒ了不少职位,让辽东的外戚势力更加强大。
朴晴虹更高兴了。她一高兴,把辽东的赋税又增加了不少。
这倒让安宁日挺不高兴。
-
-
为什么安宁日挺不高兴?
因为他也是辽东人啊!
安宁日,前大清后宫主管。当初他伺候大清始皇帝安则栋,后来又伺候安宁之、朴晴义。大清“禅让”大唐后,他又伺候李鸿思。李鸿思很喜欢他,于是就把他带到长安,职位也是后宫主管。
安宁日和安宁之父子关系很好。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他们三人总是形影不离,就跟一家人似的。
安宁日对朴晴虹说:“这是内廷外朝玩你呢!他们给辽东收这么多税,全给了长安!”
朴晴虹:“你懂什么!”
安宁日:“辽东赋税太多了。”
朴晴虹大怒:“我的辽东,关你什么事!”
她大怒,大喊:“掌嘴!”
几个太监就去扇安宁日的嘴。
后宫太监和内廷太监是不一样的,前者几乎算奴才,而后者是皇官。
李鸿思和安宁日的关系不算太铁——肯定没他和郑安民的关系铁——于是就没管这事。
-
-
其实这都不叫事儿,因为没人知道这事儿。是啊,哪个辽东人知道自己朝廷给了长安朝廷多少赋税?大家都是良民,关心这屁事干什么?!
问题是,张强生把这事儿捅给了辽东学生!——当然,我没亲耳听到,但肯定是他干的!
辽东给朝廷大量赋税的事儿、上京朝廷准备逐步解散辽大的事儿、安宁日受罚的事儿都传出去了。
无论是辽东学生会,还是辽大驻帝大学生会,都大骂朴晴虹。他们对帝大学生名额的事有分歧,但这三件事都没分歧。
他们大骂朴晴虹:“辽东的罪人!榨干辽东,给长安吸血!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唐长子’就想让我们赋税加倍,去死吧!”
他们游行,喊出了自己的口号:“反对辽东加税!”“反对解散辽大!”“反对惩罚安宁日!”
朴晴虹大怒,示意卢子罗对付辽东学生。
这正和卢子罗的意啊!
皇军列队冲散辽东学生,举起枪托一顿乱打,而且几个领头的辽东学生都永远消失了。
于是辽东学生们都收敛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