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点生气了!这不是“何不食肉糜”嘛!你一个圣地大xiǎo jiě在这里讨论爱情,而天下已经乱成一团,而且我已经要死了!再说,妈的,我是太监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爱情是一种伪概念,它只是基因对我们的控制手段。它是非理性的、非科学的、非正义的、非合理的、非法的。它用似是而非的概念来冒充我们,控制我们,让我们不知所谓。”
李玉瑶笑了笑,对我说:“你是不是看过圣地的《圣书》?为什么和上面写的一样?对了,内地的《元老书》或《神书》也是这么写的吗?哦,你是内廷人,你当然看过这些书。不过,我需要的是你的真实想法,而不是别人告诉你的所谓‘对的想法’!如果我想要真理,我就去问我爹,为什么要问你一个凡人!”
我说:“这就是我的想法。当初我看《元老书》,发现它说的和我想的一样,这让我非常地吃惊……和自豪。”
李玉瑶:“吹牛!你不老实!”
我:“你以为我为什么做太监?!我是主动的!我是自由的!因为我参透了真理!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爱情’‘血脉’‘道德’这些虚无缥缈的伪概念!”
李玉瑶皱着眉头看着:“哦……那你很特殊……”
而此时,我的内脏似乎已经要爆炸了!疼痛几乎让我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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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我需要那种抑制‘排异反应’的药!我刚做了换心术……”
李玉瑶瞪大眼睛:“器官移植术?哈哈,你们越来越疯狂了!”
我:“你有那种药吗?你会造吗?”
李玉瑶似乎在自言自语:“器官移植术、胚胎术、器官kè lóng术、kè lóng术、新人术、升腾术……你们在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我继续问:“你有那种药吗?你会造吗?说啊。”
李玉瑶:“我没事带那药干什么?我也不会造。事实上我什么都不会。比如我会开飞机,但我就会造飞机吗?告诉你吧,圣地能制造飞机,但没人会制造飞机。”
我:“帮帮我!用你的飞机去四川!他们有药。他们肯定给你面子……”
李玉瑶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爱莫能助哦。”
我:“我们是朋友……”
李玉瑶:“朋友?哈哈。我们是朋友吗?你看,你真幼稚。就算是朋友,朋友是朋友,跟帮忙有什么区别?如果朋友必须帮忙,那叫什么朋友?你思想不纯洁!你玷污了朋友这个词。”
我:“你设身处地想想……我痛得要死。假如你是我……”
李玉瑶:“哈哈,‘移情’。这叫‘移情’。你连‘移情’都懂——但你懂个屁!自己移情的目的是通过了解别人的感情来为自己fú wù。你懂不懂?你假装是我,思考我的思考,来算计我,而不是算计你自己。我移情是为了假装是你而算计你,不是算计我。你懂不?还跟我玩这个!我‘移情’了‘移情’,知道你肯定很痛,但我就是不帮你,因为我明白,这仅仅是‘移情’而已。哈哈!”
我:“你怎么对我那么狠心!你应该是个……”
李玉瑶:“哈哈!‘对你狠心’?奇怪的修辞。”
我:“你们圣地人都是这样的混蛋!瞧不起我们内地人!自以为神!你mèi mèi、你、李凌志,都是一样!你知道不?你mèi mèi当年惹出多dà má烦!她活活烧死……”
李玉瑶:“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满嘴自相矛盾!”
我:“我要死了!”
李玉瑶:“奇怪的话。你都说了,‘你’要死了,管‘我’屁事?而且,哈哈,死亡是终极的哲学思考。你不是很喜欢思考吗?”
我:“但是……你可以帮我啊!让我更好地为圣地fú wù。而且……你应该找到你自己的目的和意义,寻找你自己的朋友和信仰,一切都是自我认知的……”
李玉瑶声音加重:“闭嘴!不要跟我说这种话,不要骗我!我不是李凌志。他是圣地的奴隶,而我,是圣地的主人。我们的思想都是不一样的,我们大脑的结构都是不一样的,我们甚至都有生殖隔离了。你不要用骗他的方法骗我!你和李凌志一样,我们的奴隶而已。”
此时,地狱般的疼痛已经让我想要直接跳下五层楼——此时,我似乎突然理解了侍死教的教义——如果不是我太痛了让我跳不下去,我一定会跳下去的!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力说:“我要死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女人……你们圣地人都是混蛋,这样玩弄我们内地人……你们这些自以为神的家伙……”
李玉瑶大怒,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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