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未必。四川有药,可以让你维持这种状况。这些药的作用是让身体以为那些内脏是自己的。”
我:“你真墨迹!赶紧拿出来啊,卖什么乖!”
赵普民:“真没了。当初就一小点,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全用光了。”
我:“那你不想想我以后怎么办!”
赵普民:“你想的真多……我一直觉得你活不下来……没想到你命真大。”
我:“……那咋办?四川还有吗?”
赵普民:“应该有吧。我一直派人和他们联系呢。但他们已经把川长城封闭了啊!就算我们以内地朝廷的名义进去,他们也不理我们呢!”
我叹了一口气。
这破事,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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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也是多事之秋。
杨秋进成了四川真正的主人,他几乎杀光了所有的四川士族。他用川军杀死总督,又用皇军杀光川军,然后用平民杀光士族,然后反戈一击,最后杀光平民中的精英,于是就剩下几亿奴才。他建立了严格的保甲制,完全禁锢全省。他重建强大的川军,用坦克飞机消灭一切拿着竹竿菜刀的逆军。
这是标准的《统治学》做法。
之后,四川也就剩下川帮了。他下令追杀川帮,把青城派、峨眉派、蜀门、逍遥派、哥老会和其他几十个帮派都赶尽杀绝。
大部分川帮都死了,剩下的逃进内地。
杨秋进“下令”长安朝廷追杀逃入内地的川帮。
不过朝廷懒得理它,毕竟川长城都封闭了,何况大唐朝廷怎么能听小小四川总督的话?
在这种情况下,能从杨秋进手里拿到传说中的神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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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赵普民:“还有一个人——李玉瑶。她是圣地来的,她懂这些东西吗?”
赵普民:“懂是肯定懂,但她不可能带着药来啊。你让她去圣地拿药,那是不可能的。这些自以为神的家伙们,不会理我们凡人的!”
我叹口气:“死马当活马医。明天,我去找李玉瑶。”
赵普民看了我一眼,走了。
留下痛不欲生的我。
痛。
很痛。
非常痛。
我很明白,痛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只是为了提醒我们是不是身体有病变。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身体有病变,然而痛还是让我痛,提醒着我:是不是你身体有病变?
就好像我雇一个人,让他在早上十点提醒我起床。结果我早上十点已经起床了,他还是不停地对我说:“十点了,起床!”他甚至不停地踢我、打我,好让我起床——虽然我早起床了。最后,他开始拿刀子捅我,让我起床——虽然我早起床了。
这就是痛。痛本身毫无意义。
我知道它毫无意义,然而它依然很痛,甚至要痛死我。
止疼药已经不起作用,再多吃,止疼药就是毒药。其实,毒药也能止疼,反正死了就肯定不疼。
我摸着我的身体。
手和身体都在颤抖着。
小时候,我总是幻想自己英俊潇洒、功夫无敌,对měi nǚ左拥右抱。尽管有时我也觉得这不太现实,但又想,理想万一实现了呢?万一彩票中了一百万,或者跌下悬崖获得武功秘籍?
可惜现在不可能了。我是太监,声名狼藉;我病重,身形丑陋。
每次我闭上眼睛,我希望这是梦;每次我睁开眼睛,噩梦成为现实,现实成为噩梦。
在极度的痛中,一切都没了意义。
半梦半醒,度夜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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