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理解了，就没有必要理解，因为你已经理解了。
理解是一种信仰，而信仰就是相信不可信仰之事。
这是对的，又是错的，因为它本身即是对的，又是错的。
关键在于：我。
我说它是对的，你们就真心相信它是对的，因为它在事实上就是对的；我说它是错的，你们就真心相信它是错的，因为它在事实上就是错的。
而事实上，真正的对错是超越对错的，因为对错是可以反复转化的，而且是任意转化的。
这就叫正反思想，正反思想才是最高的真理。
你们是自愿的，你们是真心的，真心地想，真心地说，真心地做，没有强迫；因为如果你不是真心的，你不就是自己骗自己吗？你们怎么会自己骗自己呢？对吧？因此肯定是自愿和真心的。
你们不理解就会死。想想吧，死亡是多么可怕。永恒的黑暗，在棺材里窒息，在泥土里腐烂，冰凉，潮湿，恶臭，被世人所遗忘、唾骂……
而且，这对你们是一个千载难得的良机。你们不但不会死，而且会升官发财！想象一下你们的父亲、你们的哥哥，你们会比他们更加出人头地！想象你们衣锦还乡的样子！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敢反驳。你说对，就对；你说错，就错——就像我现在干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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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傻学生看起来有点心动了——但必须行动起来。行动才是重要的，无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人们会把过去做过的事想象成他们真心想做的事。
我开始教他们那些礼仪，比如跪着说：“你们万岁！四川万岁！神军万岁！”比如痛哭流涕地说：“我们错了！内地错了！大唐错了！”比如亲吻对方的鞋底，比如扇自己耳光。
学生们开始有些迟疑，但我严肃地告诉他们：“不许说我没说过的话，不许做我没让你们做的事！”
他们做了几次后，发现人人都在做，于是做得越来越好；他们互相学习，做得完美无瑕。
学生不愧是学生，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我说：“很好！很好！你们也要互相鼓励！你们要放弃以前的自己，重新塑造现在的自己！只有你真心认识自己的错误，才能做为一个新人！”
我训练了他们几天，然后带着这一群傻子浩浩荡荡去了汉中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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