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赵余央说:“长安县旧皇宫还有几个没成年的皇子,不如我们随便立一个?”
刘兴朝低头思考。
赵余央继续说:“他们敢任命内廷总管,我们还敢任命外朝宰相呢!谁说他们是合法的,我们就是非法的?他们说我们叛乱,我们还说他们叛乱呢!我们先立一个皇帝,稳住南方各省,然后准备大批wǔ qì弹药。然后征兵,进攻山东,消灭外朝和皇帝。25年前,八皇子大战,叛军功亏一篑,在山东覆灭。但我们绝对不会的。等我们打完,他们可就是叛军喽!这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啊,而我们之前的都是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不得已举措。”
刘兴朝继续想着心事。
赵余央还在说:“我们现在才十五万禁军啊,不要说天下上万个县,就是我们这手上几百个县都管不了。我们虽然强拉百万军队,但那些人都是怕禁军的枪炮才来的。读书人、士族、游侠、四大教的教徒、江湖,甚至连私帮、土匪、魔教都不理我们,那我们如何统治天下?”
他说完望着刘兴朝,刘兴朝也盯着他。
赵余央继续说:“但有个皇帝就不同了,用他的名义发号施令,管用多了。我们再慢慢地建立官僚系统,地方军、保甲军、村东兵也都建立起来。权力名义上在皇帝手里,可实际在我们手里。自己去统治,累得要死;让别人照着我们的意思去统治,多好!”
刘兴朝点点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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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赵余央能说出这个事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这个人一向自私地很,最喜欢干损人利己的事,他爬得比我还快,那全是踩着无数的人头往上爬的。
他今天能说这话,第一是他已经算刘兴朝的心腹了,他没人能踩,第二这件事也确实能让他和刘兴朝同时获得利益。
这几乎是唯一的方法了,除了立新帝,还能咋样?
不过还真有另一个方法,我是不会让赵余央踩在我头上的!
我上前,对刘兴朝说:“大人,他说这是最终解决办法,我却不这样认为!”
刘兴朝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说:“即使是名义上的权力,也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名义毕竟是名义,如果有人较真,那怎么办?我们不能把权威给别人。我们口上说忠于皇帝,也让别人忠于皇帝,可别人就能用这点来反驳我们——他们让我们真的忠于皇帝怎么办?”
赵余央:“那就镇压!”
我继续说:“我们找了个皇帝傀儡,可是傀儡突然不听我们话,我们怎么办?”
赵余央:“杀了接着换。”
我:“那这就不是最终方法喽。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最终方法!”
赵余央:“那你有什么方法!我最烦你了,只会反驳,没一点建设性意见。”
我:“谁说我没有,我今天就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我们实行这个办法,历史就永远固定下来。”
龙椅上的刘兴朝看着我,说:“你说说!”
我大声说:“不如你自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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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安静地像都死光了。
赵余央伸出右手指着我,惊恐地望着我,嘴里嘟囔着:“你……你……”
我不屑地说:“我怎么了?我谋反?”
刘兴朝神情严肃地望着我。
我上前说:“你称帝,其他别的什么都不用变。哪个省长是谁,省长还是他;哪个督军是谁,督军还是他;谁有什么特权,谁有什么土地财产,一切照旧。不但一切照旧,还要大赦天下,把天下的监狱清空。还要开科取士,争取人心。还要广贴告示重申:一切教派、帮派、权党,只要不闹事,一律合法。事实上,这个世界什么也不变,只不过换掉皇旗和皇帝画像。对他们来说,有皇帝就行了,谁做皇帝不行?”
刘兴朝脸色有点难堪,他说:“可是……我是太监啊……”
我说:“谁说太监不能做皇帝?乞丐、女人、和尚、道士都做过皇帝,为什么太监不行?再说,大明始皇帝还是太监呢!”
刘兴朝:“那不是造谣吗?”
赵余央在一旁说:“天下40亿人没人会同意的!你这鬼主意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刘兴朝也冲着我怒拍龙椅:“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放火炉子上烤?”
我一生骗过很多人,但我下面的话没有骗人。——可能我说的不对,但那是我的真实意思。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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