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安保条件应该比较好,只是公寓才投入使用两年时间,位置距离市中心有十多公里,入住率比较低,开发商为了节省开支,削减了一些安保设施。
回到警车中,卫东阳问道:“楚博士,你有什么发现。”
“现在可以确定案发的第一现场和时间。”
“在哪儿?什么时候?”
楚星河看了他一眼,道:“凶手最有机会动手的地方是地下停车场,因为公寓入住率不高,停车场总共也没有几辆车,显得十分空荡冷清,而且jiān kòng存在死角,这就为凶手tí gòng了便利,作案时间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你认为凶手是公寓的住户吗?”
楚星河摇了摇头,道:“如果凶手是这里的业主,这么做风险太大,再没有经验的领导来督办此案,也会把小区内的所有住户先排查一遍才会安心。”
实际上这块工作已经做过一次了,在确定了沈玉秋的身份后,也就是两天前,警方就带着人挨家挨户地走访了一遍。
“尽管风险很大,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还需要进行深挖!”
所谓的深挖,是担心有遗漏。
一方面因为入住率不高,走访时有很多房间是空的,但是物业登记显示,该住宅已chū shòu,不排除凶手在里面躲过排查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就是凶手的心理素质很好,在民警的询问下没有流露出可疑的地方。
毕竟警方现在对凶手的信息掌握得太少,无法进行定向追查。只是可以肯定一点,凶手能够有效避开jiān kòng,说明他对小区的情况还是相当熟悉。
至于那张金色纸张上的“地狱天堂”四个字还没有头绪,为什么要在家中放这么多礼品纸?
楚星河数过,加上那张特别的金色纸张,一共是38张。
她准备给什么人送礼?
是银行的同事?还是亲戚朋友?身为外资银行的副行长,还有闲情逸致做这种小女生喜欢做的事。
无论是年龄还是工作职位上的阅历,她都不太可能有时间和兴趣做这种事。再说现在这个时节,也没有重要的节日,就算以前买来用剩下的,以她的身份只怕也不会在乎这几张纸,从而特意收藏在自己每天看到的地方。
最关键这些纸刚好38张,而沈玉秋今年三十八岁,一个月前才过了三十八岁的生日,只是巧合吗?
这些礼品纸都是崭新的,并没有使用过,所以可以排除别人送她礼物,拆开后收藏起来这种可能。
真的是凶手送给她的“礼物”?
楚星河感觉到,真想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除此之外,楚星河脑海里回荡着这样的疑惑,“凶手这样做的首要的、基本的事是什么?他shā rén为的是满足什么样的需要?”
卫东阳道:“愤怒,对社会不满,性困扰——”
“不对。”
“那是什么?”
“他要满足妄想。”
“满足妄想?”
楚星河点头道:“他妄想获得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而且从目前来分析,凶手具有极强的占有欲。”
“难道凶手用如此残忍的手法shā rén,就是为了获得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
“一点不错。我们每个人都有妄想,但我们很多时候是靠自己的理智控制。开始有妄想时,我们是企图得到每天所见的东西。”
“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楚星河道:“这样说吧,在每天偶然遇到的人中间,有时候应该会感觉到有眼睛在你全身上扫来扫去。同样,我们有时候眼睛也会在别的东西上,或者人的身上扫来扫去。有时候就喜欢到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你是说凶手无意中见到了沈玉秋,之后便对沈玉秋产生了妄想,加上此人有极强的占有欲,于是制定计划绑架了沈玉秋,占有沈玉秋,最后将其杀死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妄想?”
楚星河道:“没有预谋就没有动机,从犯罪心理学上说,任何可能影响到犯罪嫌疑人的因素都可能成为犯罪动机。比如今天天气不好,刮风下雨,造成一个人的心情很压抑,加上他最近生活、工作或者感情上遭遇了挫折,各种负面情绪叠加在一起,释放压力就成了一种必然。只不过,有的人选错了释放的方式,例如shā rén!”
卫东阳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冷静睿智的年轻人。
楚星河盯着卫东阳,道:“卫局长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所有肢体都抛尸垃圾站?通过卫星地图的了解,在垃圾站附近还有许多更好的抛尸地点?”
卫东阳一愣,道:“为什么?”这个问题还真没有去想过。
“也许是凶手觉得这些肢体都像垃圾一样肮脏,更准确的说,凶手觉得女人像垃圾一样肮脏!”
卫东阳目瞪口呆,他忽然发现这个年轻人眼神之锐利,仿佛能够刺破午后强烈的光线直钻进对方的身体里。
卫东阳望着他,在这样的目光下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躲开楚星河的视线。
“下一站去哪儿?”刑警队的队长开车,楚星河与卫东阳都坐在后排。
“拜访一下李雅楠的父母!”
李雅楠就是一年前那位死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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