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今天下午太太来这了,跟少奶奶吵了一架,把少奶奶……赶……赶了出去。”
“什么!”夜煜眼中沁出寒意,嗓音阴沉下去,“谁给她的权力!还有谁过来了?”
“沈xiǎo jiě也一块跟着太太过来的。”佣人如实道,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商xiǎo jiě也过来过,不过放下汤就走了。”
夜煜冷笑了声。
那两个人,看来压根没把他早晨的警告,放在心上。
“沈依斓,我看她也活够了!”夜煜掏出shǒu jī,拨出去一个号码,冷声吩咐对方,“把沈依斓近期的huó dòng都停了,什么时候开始接huó dòng,再听我安排。”
“是,老板。”尹灿华虽然不知道沈依斓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老板,不过,听diàn huà里老板的语气,这次,沈依斓是真的惹到老板了。
那个女的怎么一直在作死。
夜煜接着打商裳的shǒu jī,竟然没有关机!
他静静等待着diàn huà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可就是没有人接听,又打,还是没有人接听。
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想接他的diàn huà?
总之,比她直接关机让他放心,起码她没有连解释的机会也没给他,直接给他判死刑。
“祁白,帮我查一下裳裳shǒu jī的位置。”夜煜打通祁白的shǒu jī,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的焦急。
在办公室落荒而逃的祁白,此时悠哉的躺在酒店阳台的藤椅上,一只手捏着高脚杯在享受的品尝,听着夜煜明显不同于平常的平稳的音调,顿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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