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息怒。”二人卟通跪下。
“说！谁借你们的狗胆！”信撇过头，懒洋洋地问到。
“谁也没有借奴才们的狗胆，只是……只是……”小全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
“只是什么呀？只是！”信烦躁地胡撸了一把桌上的文卷。
“只是……你说呀谢五爷！”他捅了捅身侧的谢五。
谢五抬头偷偷打量着信的神色，怔愣着不敢开口。
“你来说，谢五。”信没看他，心知他在顾虑什么。
“请恕奴才大胆造次，奴才们并没有那个胆量过问爷的私事，只是……”
“你也只是！有什么屁痛快放出来，别憋着！我都替你难受得慌！”信手指轻叩着桌子，不耐至极。
“只是，看爷近来心情似有不佳，奴才们狗胆猜测了下，大概是跟如雪小姐有关，所以……所以就想出这么个法子，想要帮助爷。”
“呵！”信嗤笑着，“你们还真是狗胆！另外，你比我还要清楚，她并不是什么如雪小姐，而是冯家的二小姐如冰！”
“奴才该死，说错话了。”谢五忙磕头请罪。
“我想这事，只你们俩个是不可能做成的，说！还有谁是你们的同谋！”
“没了！没了！”小全子恐怕会牵连到自己的爱人春儿身上，慌忙抢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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