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由得也陷入到了对往昔的回忆中。
“哈哈,是啊。那会你总是拖着鼻涕,常被萧阿古那个家伙欺负。”
“是啊,那会你也小,正面打不过他,我记得有一次,你躲在一边的柴垛里,看到他一个人的时候拿一个弹弓偷袭他。”
“哈哈,对!那次打得他那个鸟人满头大包,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我。”那还是在信十岁的时候,他们主仆二人常被萧太后一族的萧阿古欺负,这个萧阿古的爹爹是皇帝老子的表哥萧毕力,平日里就仗着娘家的势力在皇亲贵族间横行跋扈。
“呵呵,我还记得那回那个萧毕力带着他那个满头大包的儿子,跑到咱们王府兴师问罪,要四处拿人。”童年的趣事,让这主仆二人越说越投机,慢慢融化了成年后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那道深深的代沟。
“嗯,最后还是皇帝爷出面调停,表面上虽然是在指责暗中伤人的人,实际上他早就猜出来是我干的了,过后还赏我一把匕首,悄悄地对我说:信!记住!你是忠亲王的后人,只要你认为做得对的事,大胆地去做!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打他,打不过告诉朕。”信的脸上闪现了一抹难得的柔情,直到今天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感受。看着那张慈爱的脸,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他要是自己的父王该有多好啊。好想爹,好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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