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脸色灰白,眼睛却红红的,像得了红眼病。但他的身体很稳,上身并不摇晃。他恶狠狠地看着我,眼睛里慢慢烧起一团火:“是你害死了我?!”
“什么?”我有点生气,真是恶人先告状。
罗天一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他一把抓住我的袄领子,说道:“在抽魂剥魄的现场,我看到了你的脚印。那是一双东北布鞋,鞋底子是手纳的,有一个个的线锔子。在这样的年代,我只见你穿过这样的鞋。而且,抽魂的地点就在你家的小院子里,不是你,又是谁?”
我忽然想起了在抽魂剥魄的当晚,地面上白灰层上留下的那个“卍”字,嘴里却问道:“你看到了我的布鞋印?”
罗天一怒火猛燃,他双手用力,想要卡住我的脖子,然而他的手却像一阵风一样,不,就像空气一样,我一点都感受不到那股力量。
萧晓惊讶地看着我,说:“你在跟罗天一说话吗?他看到了你的布鞋印?你这穿的也不是布鞋啊?”
我转向庙妓,问道:“对我抽魂剥魄的当天,你可知道有人穿罗天一的那双带着白色翅膀的鞋吗?”
“你是说你也见到了天一的鞋印?”
“是,我也看见了罗天一的脚印。他的鞋底有一个‘卍’字形。这也是很少有的鞋印。”
罗天一一愣,问道:“你也被抽魂剥魄了?你现在也是灵体吗?不是啊,你这不是身体吗?妈,你到底对张紫英抽魂剥魄了?我不是告诫你,不要那么做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庙妓显然有些尴尬,她大骂起来:“鬼母真够阴险,在伤害你们两个的同时,居然想让我们互相猜疑、自相残杀。这一招好狠毒啊!我真是太蠢了,太蠢了。如果不是我提出这个抽魂剥魄的计划,也许你不会受到这种伤害。”
罗天一怒喝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做几天人质又能怎样,没撕破脸,她待我也算好的,凭我的机智,凭我的能力,她张戴玲还不至于一下子截断我的活路!”
庙妓看儿子发怒,连哭都不敢了,身子不停地抖着,眼泪汹涌着似要决堤,她只好仰起头,瞪着眼,让眼泪倒流,将痛苦内化。
看庙妓如此,我心里很不舒服,转身问罗天一:“为你抽魂剥魄的是谁?”
“还有谁,就是你妈张戴玲。我那样向她告饶,我都答应了做她的灵奴,可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我塞进了那个钢铁机器中,那两片刀片……”
说到这里,罗天一打了一个冷战,我也打了一个冷战。尽管已经知道了那是个幻境,我依然心有余悸。对啊,那不是幻境吗?
我说:“你的身体并没有被肢解。被肢解只是一个幻觉。”
“我当然知道那是幻觉,抽魂剥魄是血神宫的绝技。可是在我的大脑神经感受死亡的刹那,张戴玲已经把我的灵魂驱赶出来了。”
“你说抽魂剥魄是你们血神宫的绝技?”我有些诧异。
庙妓眼神一晃,说道:“是,可是在助我逼宫成功后,这项绝技就落到了鬼母手里。我这也是罪有应得。”
“会这项绝技的还有谁?”
庙妓摇摇头,说:“没有了……不对,宫滕薰!还有她,不,她已经死了,天一亲眼看见她死去,灵力都被鬼母吸收殆尽了。”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