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怎么地道,据说,这个孩子死后三天,从他的嘴里吐出一球血,这血被李姥姥砸大价钱收去,拿去养玉,那玉艳得简直让人震惊。”
我虽然被晒得昏昏的,但这些话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禁看向李姥姥,心里有些畏惧,做出这样事的她,是人吗?她会不会是妖精,这个世界真的有妖精吗?
那个年轻一点地颇为神秘地凑近另两位学者,做压低声音状但声音照样传过来:“老西山地志里还有这样的记载呢。前朝有把玉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灌注到刚出生的童男身体里的种玉方式。但他们可以让这孩子活一年,用其血液养玉一年,然后将一岁童男放进棺材里活埋。再经历一年,童男的肉身腐烂后,血丝玉就连同童男的骸骨一起,成为一种古墓一品。因为孩子要百般挣扎后死亡,骨骼变得格外扭曲,形成的玉会有独特的纹路,据说十分艳丽。如果这样成为古墓一品,那么眼前这个男孩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而且,他还活着啊?”
血液养玉?我忽然感觉脊背发凉,连胸前滚落的汗珠都仿佛冻结在皮肤上了,有一种生硬的冷疼感。这不是光天化日吗,他们怎么……
美僵已经收了那根金属棒,站在铁匣子前面继续捣鼓着什么。回想这一年来,美僵可是一直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我,偶尔还会说一些怪异的话,比如他问过:你早晨起床鼻子会流血吗?流的血是什么颜色的?他还问过:你半夜会梦见我吗?我给你造了一座坟!他早就知道这什么狗屁的古墓一品?他早知道我脖子上戴着个金水菩提?
不对,不对,眼前这一切应该是个梦吧,世界再怎么大,也不会有这样的一群人吧?简直没有人性啊!
这边三个学者争论不休,那边四个老头也不甘寂寞,但他们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八卦chuán qí。
“太阳山的老绝户,不管穿多破的鞋,脚底下一定要踩一枚开元通宝的铜钱,这枚铜钱他整整踩了2017天后,脚心烂了再也踩不住了,这就意味着古墓一品会出现在2017年。可偏偏他没这个命,2016年就嗝屁了。临咽气的时候,老绝户让人在他的眉心割掉一块皮,把这铜钱放在眉心处,他说只有这样,他绝户了一辈子而攒存的灵气才能形成灵体,才可以找到古墓一品。不过……我可听说,那灵气得附身到女人身上才会有灵体。谁要是被他的灵气附着,会越长越漂亮,但手指脚趾开始变黑、长毛,指甲变长,到最后,双手双脚像是熊掌一样,而指甲一分钟能长一厘米。”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古墓一品简直绝了,最终总是会使人丧心病狂。乾清屯的萨满女巫,一生经历了失祜丧母,夫死儿丧,一辈子没得好,临终前,用尖刀在两只手心两只脚心上刻下了四个‘诡’字,说是用一生的灾难来承接古墓一品回归。”
“还有爨庄的霹雳女,从被雷劈死的她老妈的肚子里自己爬出来降生,文革时被红卫兵用作镇邪物,夜夜在办公室外站岗。文革结束第一天正午,在一所破庙前,用这座庙里的一只古董蜡烛台尖刺到胸口正中处,烛台尖很长,被拔出来后,她居然一滴血未滴,她仰天大笑了三声,说:‘求古墓一品能守住我的力魄,愿用力魄为供。’说完一翻眼珠就死了,医生诊断她死于心肌梗。”
“杏石寨的盗墓刘,一辈子挖窟窿盗洞,没得到几件宝贝不说,连子孙后代的阴德都丧失殆尽,孩子出生一个死一个,每个孩子死后,身体后背正中都会出现一枚铜钱大小的红斑。后来这盗墓刘得老瞎子李算的指点,找一种有盗墓者死在墓穴里的古墓,取其土壤,再找古战场,取其中开紫红花的植物,掐其尖儿,回来栽到古墓土壤里,用春秋时期的古董,盛连续下过三天打过七个雷后的雨水,浇灌这芽尖儿,待其长大,取五厘米长的茎,做成哨子。用这种哨子,在他盗过的三个大墓前吹九九八十一天的归魂曲,就能得到古墓一品的保佑。他照做了,这才勉强得了一个孩子,就是这李姥姥了。这孩子本来姓刘,可为了活下去,就跟了李算姓李了。”
周围的民众似乎更喜欢听这些老者们的话,还没等老者们说完,就有一个人用大蒲扇毫不客气地指着李姥姥,插话说:
“中间那个大棚伞下就是李姥姥?这个人,可是如雷贯耳,今天头一次见,这势头的确不小。可是按照我们村那个说法啊,李姥姥得有七十岁了,看这女人不像啊,也就四十岁左右。”
一位老得说话都颤抖的老者说:“你懂什么,盗墓刘家可是有古墓一品的灵器,她出生的时候,老瞎子李算就给她用灵器洗了身洗了脸,她就是活到三百岁皮肤不出皱都不稀奇。”
“说来说去,我还是没明白,那古墓一品,到底是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年珠宝生意,古墓一品的名头听了个满耳朵,可有人说是人有人说是器还有人说是邪灵,到底是什么?”一个手里拿着一串灰蓝底木变石的胖子好奇地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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