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要有规矩,打斗就不需要了,至少张晓帆是这么认为的。
俗话说得好,武功再好,板砖撂倒。
什么情况下,普通人拿着板砖可以撂倒一个会武功的人?
偷袭!
rì běn人都来闹事了,还要讲什么仁义道德,这不是那自己师兄弟性命开玩笑吗?
刀光剑影可不会看人,rì běn人一刀砍来,我说一声,还没准备好,rì běn人不会停下来等你收拾一番。
就算不能闹出人命,打个普通骨折还是可以的。
有了念头和狠心,张晓帆出手就奔着三个字来:快、准、狠。
丝毫没有练武时的慢慢吞吞。
白蜡杆飞出,直击一个rì běn武士胸口。
那rì běn武士虽然能忍受得住疼痛,但是让他动作慢了一拍。
打斗,慢一拍已经足够了。
张晓帆右手提了另外一根白蜡杆,向上剃了一下,立刻挑飞了那rì běn武士手中的倭刀,随后下劈,打在那武士的头顶,当时就头破血流了。
这一画面在混乱的现场,并不唯一。
趁人病,要人命。
这时候最主要的是追击成果。
避开几个扑过来的rì běn武士,手中长棍连续击打在那rì běn武士双腿和胸腹,继而打的两手都红肿,这个武士失去了战斗力,这才寻找下一个对手。
此刻,十几个rì běn武士早就开始与馆内师兄弟捉对厮杀。
张晓帆打倒了第一个rì běn武士,只听脑海里‘叮’响了一声,随后就奔向另一个rì běn武士。
这个rì běn武士刚刚杀退一个馆内师兄,就看到一条白蜡杆向自己刺来,就像一杆长枪一样。来不及躲闪的rì běn武士爆喝一声,全力挥刀前劈。
张晓帆手中白蜡杆韧性十足,那rì běn武士急切间竟然没砍断白蜡杆。
“一寸长,一寸强。”
丈二白蜡杆,比起倭刀长了一倍有余,这时候,对张晓帆来说,可以算上的zuò bì利器。
“啪”。
rì běn武士被捅的后退两步。
“太祖老人家说过,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闪身躲过两对厮杀的rì běn武士和馆内师兄,手中长棍画圈前击。
手握白蜡杆七寸,侧身前扑,棍尖形成一道棍圈,rì běn武士大喝一身,连劈两次,竟然劈开了一截。
“晓帆,小心。”阿槐惊叫一声。
“草,”张晓帆猛地前扑,还是没有来得及,只感到右肩一凉,随机疼痛感袭来,一个前翻身,到了墙边,回头看,一个rì běn武士手举倭刀偷袭而来。
好在槐师兄又帮助接了过去。
战场一点乱神,就会引起不可预测的后果。
与张晓帆对战的rì běn武士,见机连劈四刀,竟然把丈二长的白蜡杆给砍成一米半的短棍。
“吃屎吧,你!”张晓帆收敛心神,长棍猛舞,爆喝一声,手中半截长棍朝rì běn武士奋力一投,rì běn武士侧身让开。张晓帆脚底一黏,又把剩余半截白蜡杆朝着rì běn武士投去。
rì běn武士嘎嘎一笑,朝后退了两步,避开了飞过来的棍子,突然眼前一片白色粉末朝自己撒过来。
“八嘎!”
“八你妈个头,”明知道这两天会出事,张晓帆身上早就备好了一包面粉,此刻挥舞过去,立刻把rì běn武士眼睛迷住了。
rì běn武士又退后一步,手中倭刀乱舞,张晓帆脚底捻起一根白蜡杆,朝着rì běn武士下三路滚去,rì běn武士立刻就被扫倒在地。
“啪、啪、啪……”一阵棍响,那rì běn武士手脚吃痛,再也忍受不住,哀嚎起来。
“叮!”
片刻功夫,张晓帆一个人就放到两人,信心大增。
随后挥舞着一杆白蜡杆,冲进比斗人群,和几个师兄弟又干挺了几个rì běn人,‘叮’声却只响了两下。
想来单打独斗算是自己的成绩,和其他人合力,就扣除不少武勋值。
武馆师兄弟和rì běn武士对抗打斗时,小惠师姐却叫了一个兰师姐去找巡捕房的谢老总,前来帮助驱逐rì běn人。
精武馆距离巡捕房很近,不一会,谢老总就带着几个租界巡捕赶来了。
今天上班没多久,就听说虹口道场芥川龙一被人杀了,身上贴了一个白布条,上面写道:“shā rén者天理不容”,下面留了名号,“陈真”。
明知道这可能是栽赃陷害,但是也不能不理,要知道自己这位置,有大把的人等着坐。
不过如果自己明着投靠rì běn人,就更不要混了。
要知道现在辛亥革命后,民国政府成立,所有百姓正在满怀壮志要建设家园,民族意识热情膨胀,被那些报纸一报道自己懦弱胆小,自己就不要在国内混了。
这也不行,哪也不妥。
正在纠结着,精武馆的女弟子小兰过来了,这丫头自己也见过,父亲是江苏豪商,外祖父则是南京的一位委员,也算是官绅世家。
这下子不想去,也要去了。谢老总吩咐众巡捕带了家伙,一起赶到精武门,就看到二、三十人正在打得难解难分,尤其是好几人都挂彩了,眼睛看的都愣了,这下子摊子闹大了。
旁边一个巡铺则是看到平时要好的武馆弟子被砍杀,立刻变得同仇敌忾,大喝一声,就要取枪杀鬼子。
谢老总忙伸手拦下来,自己是来劝架的,可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定了定神,赶快掏出腰间的驳壳枪,朝天一举,就勾动了扳机,鸣枪示警。
枪声一响,比斗的众人就停歇了,毕竟刀剑再厉害,也比不上火枪的威力大。
rì běn领头武士眼看巡捕都来了,也知道这架难打下去,就吩咐诸多rì běn武士收刀入鞘。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谢老总自我感觉镇住了全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立刻劝解道。
大师兄却还不明白事情真相,阻拦道:“你说什么,就这么放他们走?”
谢老总不方便讲解案情,劝慰道:“大家都有损伤,我看就这样算了。”
大师兄还要说话,那rì běn领头武士走过来,冷哼道:“我们不会走,把陈真交出来。”
谢老总哀叹一声,劝道:“渡边兄,给我个面子嘛。”
武士渡边轻蔑一笑,道:“哼,我不懂什么叫面子。”
rì běn国力强盛,也就是所谓武运昌盛,在中国被称为列强之一,不过谢老总管理的英租界巡捕房,理论上不用搭理rì běn人。
谢老总和大师兄正打算一番争论,陈真跑步回来了。
rì běn武士情绪易激动,当场又要乱起来。
谢老总刚刚被渡边不客气的说话,憋了一肚子火气,这时候立刻就掏出驳壳枪,抵住渡边下颚,喝道:“全部都不许动。”
rì běn武士看到渡边被制住,立刻就停了下来,武馆师兄弟却是都出了一身冷汗。
渡边脸上冷汗直流,嘴上叫嚷道:“老鬼,我不信你敢开枪打我。”
谢老总笑道:“我是不敢开枪,但是不晓得这枪会不会走火啊?”说吧,对着众人说道:“谁动我就开枪打谁,把陈真带走。”
“是!”几个巡捕立刻就夹住了陈真。
陈真此刻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武馆和巡捕房关系不错,倒是没反抗,只是看了一眼众人。
大师兄lán jié到:“等一等,为什么带走陈真?”
谢老总答道:“介川昨天被人杀了,我要带他回去调查。”
陈真辩驳道:“喂,我没有shā rén。”
谢老总无语的摇摇头,也不回答陈真的话,直接吩咐众巡捕带着陈真离开。
陈真被带走,rì běn武士没了理由,自然回虹口道场去了。
张晓帆知道后续情节,并不紧张,返回自己房间休息,刚才一番乱斗,竟然感到紧张、刺激,莫非自己骨子里还有暴力因子?
睡梦中,张晓帆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梦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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