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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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打错了粽子(2/2)


    双方握手表达友好完毕,气氛融洽的一塌糊涂,老赵开始言归正传:“大成呀!这回我大兄弟的性命可就交在你手上了!你可千万别给我弄砸了,咱什么时候进去?”

    大成脸上的笑意还僵在那里,突然神色一变。言语间带着些为难:“老赵,这事儿,哥们确实帮你办成了,但是吧···”

    “等等等!你丫玩我呢?什么但是?有什么可但是的!老子就不爱听这但是!”

    老赵一听事情有变,当时就不乐意了!撸起袖子就要硬闯。答应东野的话说得好好的,牛也吹出去了。现在再变卦,不说这大老远的兴师动众,就是面子上也挂不住!

    东野对这件事本就没抱什么希望,但此刻看见老赵恼羞成怒,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景!奇景嘛,他当然不能错过,故意不去劝解,双手叉腰坐看好戏。

    多年的朋友,老赵这翻脸不认人点火就着的脾气,大成也是害怕。连忙解释:“老赵···老赵!听兄弟把话说完行不?兄弟这事儿的确办成了。但那老头脾气古怪,你们进去看看就罢了,他要说不能看,就立马退出来,别跟人较劲。知道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东野也不能干站着。最终三个人商量一致决定,大成留在外面接应,老赵和东野两个人进去。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就撤。

    穿过建筑群后面一米宽的小胡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复式小楼。有铺天盖地的爬山虎从楼顶坠下,盖住东南方向的整个一面墙。因该是被人悉心打理过的缘故,正好空出二楼窗户的那一块。

    窗户上贴着泛黄的老报纸,翘起的一角被风一吹就撞在玻璃上,发出‘嗒嗒’的声音。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看到旧报纸上‘一九四五年···建设···’几个字。

    老赵性子急,直接就拽着东野上了二楼。木制的楼梯一踩上去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老赵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路小跑,生怕再掉下去。

    楼梯的尽头直接通往二楼客厅,客厅的面积不过二十平米,摆设基本偏老旧的中式风格。唯一特别的就是靠近阳台的地方横放着一张躺椅,一老头平躺在上面,手中的纸扇反复上下摇摆。躺椅旁有一盏点燃的香炉,升起的烟雾随着纸扇的摆动左右袅绕。

    “咳咳,想必这位就是大师吧!在下是大成介绍来的,有要事相求!”老赵做出谦谦君子的模样,率先开口。

    半晌,东野瞧着那老头儿的纸扇上下晃动了几个来回,才缓缓开口:“施主风尘仆仆,你且等待半个时辰再说。”

    这样的回答让老赵松了口气,一般道行不高的人都喜欢在开头的时候卖弄。你都没问,他就说起你的基本资料,姓甚名谁。但一般真正厉害的角色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譬如眼前的这位。

    一看打开了话口,事情有谱,老赵得意的朝东野挤了几个大眼睛,开始大肆渲染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都不是,大师,这个事,是这么个事····”

    东野没有老赵那么积极,一是因为他根本不太信这事儿,二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警惕的在狭小的房间内来回踱步,清明的双目就快要洞察出什么···

    是摆设,不对!也不会是格局,他根本不懂格局!

    是···老头手上的纸扇?

    一,二。三;一。二,三。东野只觉得双眼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移动不开!配合着纸扇有规律有幅度的摆动,一股幽香在鼻翼间不断清晰起来!

    不仅是纸扇,还有香炉!

    “老赵!”东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根一下,勉强移开目光。立即随手抄起桌上的茶具,朝着老赵的后背就是一下!

    “妈的!”老赵涣散的眼神立即恢复清明,他该是早就不太正常了,只是受控制比较早,自己移动不了!幸亏来这一下子,让他有了意识。老赵哪是好惹的,抄起木椅就要砸场子!被东野死命拖着,才满腔怒火的离开!

    该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原本应该等在楼下的大成早就跑掉了!两人一路狂奔,最后把自己个关在车里大口喘气。

    “老赵,你这认识的都是什么人?”

    老赵狂饮了一大口水,眼里就快冒出火来。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恶狠狠的踩下油门:“孙子,敢阴我!别再让爷撞见!”

    听完这么长一大串的故事,苏世总结出了一点,就是如果东野和林旭之间,并没有很多年前的旧约,那么他还真的觉得有一个职业特别的适合东野,那就是去说相声。你还别说,真的可以说到头头是道。

    不过重点不在这。故事听到了这,也没听说东野那病最后是怎么治好的。所以,难不成后面还有一个故事?其实他跟和尚都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会这么长,而且有好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现在打断吧又不合适,听下去吧,又不知这么个地方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没氧气了,其实还是挺纠结的。

    好就好在东野是个很识趣的人。话说道这,很自然的就收住,换做简单的几句概括:“想必你们也听到这其中你们想知道的部分了!当时那个大师的手上,就刻了一个那种小铃铛的标志,他的身份,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至于那么湖嘛!我后面倒是没时间再去了,也不知其中的传说是真是假。”

    一听到这些,其实都和我们之前的,以及现在的遭遇息息相关。我跟和尚就发自内心的感到沸腾,并且十足的兴奋。也就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可以联系起来的,守陵人,湖底,包括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是,守陵人为什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难道不止是一个守陵人?可是他们守护的难道不是一个墓?而是很多个?

    很多问题都想不清楚,干脆也懒得再去想。

    听完这个故事,我似乎又发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几乎条件反射的回头:不远处的山壁,还是没有让出一条裂缝。也就是说,我们一开始走进来的路还是没有打开。我们找出了一个守陵人的尸体,其实···还是不管用的?

    “难···难不成还有一个?”和尚见我回头,也顿时明白我的意思。

    “很有可能。说不定从始至终为难我们的,都不是这个守陵人,而是另有其人。你想呀!我们其实跟他是没有仇怨的,一开始被狼群包围的时候,不就是他救了我们吗?”

    我看着地上被烧焦的尸体,顿时就动了恻隐之心。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轻易的把丫拿下。刚才打的那么重,这会儿倒是有几分后悔了!唉··罪过罪过!”和尚双手合十,一副慈悲的样子,立马又突然亢奋起来:“唉·不对!我们打错了粽子,也就是说,刚才的狗血白用了?”

    他说话间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不怀好意:“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说是只要是能驱邪的东西,挂在身上。然后再找来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或者是犀牛角之类的,点燃,就能看到寻常人看不见之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所以呢?”

    “所以,苏世你不是有罗盘吗?会不会有收藏一些犀牛角之类的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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