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老爹一个diàn huà把我喊回去,说是越长大越懒,再睡身上都要长蛆了。大过年我懒得跟他老人家贫,回家乐呵呵的吃了年饭。
酒过三巡,老头子喝的有点高,跟我提起去世的老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痛斥我整天不着家,乱跑去翻云沟的事,幸好最后都被我胡乱哈哈忽悠过去。
年后又轻松自在了几天。
陆续走过几家亲戚,最后我也懒得再出去拜年。白天在家晒太阳、打游戏,吃过晚饭去湖边散步,到处都有人放炮仗,欢声笑语的,年味很足。
大年初四,和尚给我打了diàn huà,说要过来找我放炮竹,他醉醺醺的我以为他在说胡话,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他真跑小区楼下鬼吼鬼叫。我俩早九点就跑人火锅店待着,营业员一副看鬼的表情看我们。确实,哪有人一大早就跑去涮火锅的,不过人和尚是大北京的,一张嘴特别能侃,几声小mèi mèi长小mèi mèi短的,就化解了尴尬。
选了个靠天窗的位置,好久不见,一个年过得和尚胖了不少,他今天还穿了件喜庆的大红色,特吉利。和尚一坐下就摆出副表情,莫名其妙,意味深长的,嘴角想笑也不笑,一双眼还冲我只眨巴。
我说和尚你没事吧?是不是大老远来看眼科医生的,难道你们大北京没靠谱的眼科医生?
和尚一挥手,倒也不跟我乱贫:“你绝对想不到,想不到这次我是代表谁攒的局。”
“代表月亮···消灭我来了?”我勉强忍住笑意。
“我代表林旭。”和尚淡淡道。
我的笑瞬间僵硬在脸上,一时失语。
确实,关于林旭的消息,我已经太久没有刻意搜寻了!经过上次我家院子里盆栽qiè tīng器的事,我现在做什么都小心。那次之后孙夏过年给我打过一次diàn huà,解释那次他们提前走掉的事,我当时喝醉了,‘哼哼唧唧’了几声就给挂了。
这么久没提到‘林旭’这两个字,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即熟悉,又陌生,更多的是神秘!不属于我们这个年代的神秘!
和尚一副他知道很多的样子,我想开口问,但都如鲠在喉,半天不知该先问哪句。好不容易准备开口,又被突然进来的fú wù员打断。
大概是因为过年,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个大红的围巾,为了方便行动,长度都是特意处理过的,不会太长,也不短。喜庆的大红色正好跟和尚的外套相呼应。果然中国人过年都热衷于大红色,灯笼是红的,衣服也是红的,炮竹、对联、窗花都是。因为喜庆。
想到这儿,我竟有些关心起林旭。那个怪人,他过年会不会依旧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脸。
fú wù员的身影退去后,门外进来个男人,风尘仆仆,眉头如墨如冰,常年郁结在一起。
我忘了眼进来的人,再回头,和尚正眯着眼对我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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