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上,冻得硬邦邦的。二炮用小锤子试着敲了一下,冰块愣是没事,倒把他自己虎口震的生疼。
鲁深从龇牙咧嘴的二炮手中接过小锤,朝手心吐了口涂抹道:“小同志,你可看好了,对付这种顽固敌人,要用巧劲。”
说罢他举着锤子,东敲一下,西敲一下,一根根手臂粗细冻在一起的柱子竟都‘吧唧吧唧’直往下掉。看得二炮小同志一愣一愣的,我这才想起他是化学系老师,想必理科成绩也不差。这家伙该是当老师有了毛病,竟不计前嫌的把小锤子递给了二炮,再一副诲人不倦的语态:“你试试。”
不一会儿挂下来的冰块就被系数清理干净。一块看起来不怎么光滑的石壁显露了出来。豁口的位置都由水冻着,隐约是一道石门的痕迹。老陈拿打火机点燃几根蜡烛,挨着石门的缝隙仔仔细细烤一遍,将里面冻住的冰都烤成水,我们现在只要把门推开就行。
可最尴尬的是,我们都站冰上,即便下面垫着稻草,只要一用力就容易摔跤。这石门只有半人高,可还是蛮重的。
鲁深就不信这个邪!
他刚刚挣回来的面子不要钱的呀!
只见他发狠的用力一跺脚,似乎使出毕生吃奶的力气。可那石门,还是不冷不淡的立在那儿,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们几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孙夏,我们把用尽那么多力气,最后又涨红脸试了一次,终于石门被推开一个小口,正常的瘦子都可以自由进出。
在这么值得欢庆的时刻,我刚想说点什么来庆贺一下,突然,脚下一阵‘呲呀’冰碎裂的声音传来。
“我去,冰破了!”我暗骂一声。
定是鲁深方才那么用力的一脚,把冰面给活生生震碎了,我与他站的最近,这个时候要掉肯定要一起掉下去的。
俗话说的好呀,这好兄弟就是要共患难,可这么冷的天,谁愿意跟他一起往深水里面掉?
鲁深‘呜’了一声,想跳开,可他不动还好,他这一动,冰面最后一点连接的地方也断了!我就只觉得孙夏老陈他们几个人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一种坠入时空隧道的既视感袭来,我们掉河里了!
先是脚上一阵刺骨寒意,紧接着这股寒意慢慢往上,到达小腿,屁股,肚子,直到胸口···脚还没踩到河底!
‘妈的,怎么还没到底!’我刚想张嘴,一大口寒冷冰水连同着冰渣就猛地往我嘴巴里灌,我觉得那一刻肠子都快被冻成冰棍了。
我抬头,看到二炮比猴子还要快的窜上了岸,窜到石门上死死扣住。倒是孙夏握着手中的工兵铲准备来捞我们,可是已经来不及,我们掉下去的速度太快。她那块的冰也受到影响,为防止她也掉河里,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这就是我眼睛被水盖住前看到的最后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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