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笑眯眯说,“是不是很黄很暴力?要不晚上回家咱们也试试看?”
我瞪他一眼,“美得你冒泡!”
不过这也只是说说,如果非要玩女仆和总裁的游戏,我倒是很期待容峥穿女仆装的样子,露出白嫩嫩滴褪,袒胸露腹,欲说还休,我随便脑补一下就鼻血喷流。啊,容峥的女仆装扮是多么让人神往啊!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突然出声和容峥说,“嗯,你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
容峥笑得那叫一个欢天喜地,把我送到单位后,欢乐地驱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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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刘青青和老刘正在为“酒吧”这个话题讨论得兴高采烈。自从结婚,我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注到工作和家庭上,很少再分时间给朋友和同事,便上前主动搭话,“你们走桃花运啦?怎么个个面带喜色?”
“走桃花运的那个不是我,青青啦,微信上有个小帅哥约她吃饭。他就在我们单位附近上班,听说是高干子弟呢。”老刘眨眨眼,压低声,特神秘地说。
我来了精神,“哎呀,他长得帅不帅?青青,看了照片我们才能帮你做判断呀,相由心生嘛。”
刘青青用鄙夷的眼神看我们,“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们去玩个微信,也能泡到爷儿们。”
我撇嘴,“我倒是想泡爷儿们,不过要先问问家里那一位可愿意。”
“那就别问,偷偷摸摸吃了再说。”
我靠,这女人……
老刘故意问青青,“你打算怎么办啊?”
刘青青翘起二郎腿,霸气侧漏地说了句,“还能怎么办?要到手机号,约好时间、地点,接头碰面,先神交,后合体。”
我瞬间有种“此女乃牛人”以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悲催感。
老刘打击她说,“你千万要想好,我可是听说压抑太久的人会四处买醉,男的还好,酒后乱性,在酒吧和酒家女乱搞,大不了人财两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酒家女肚子里的不是他的种;女的就比较惨啦,遇人不淑,被小混混缠上拍艳照勒索一辈子,最后只能含恨了结终身。”
听听这口气,把酒吧说得跟人间炼狱似的。
“我是认真的!别吓唬我,我不去了!”刘青青瞪圆眼。
我瞥刘青青一眼,“你还是去吧,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偶尔改变一下也不错,注意安全就可以。”
和她们闲扯没多会儿,铃声响起,上完四节课,正好到十二点整。我到园长那儿请假,刚走到传达室,容峥的车便分秒不差的停在门口。
我陪容峥去买礼服,条纹衫搭配白色西装,黑色领结。
“老婆,我帅吗?”容峥自恋地问。
“你照照镜子,看你多有风度,肯定有很多女人为你着迷。”我不吝赞赏,笑笑说,“看来我可要忙了,又得帮你驱蜜蜂,又要为你赶苍蝇。”
“我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的,老婆大人。”容峥笑道,“你也去挑一件晚装吧。”
我看中那件黑色的晚礼服,露沟沟的,薄纱型,看起来特别性感。
容峥嫌弃我穿这个太暴露,不同意。
我撅嘴道,“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全部听命于我吗?”
容峥露出懊悔不已的表情。
“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我瞪圆眼,握紧拳头,一脸凶神恶煞。
“好,听你的,”容峥讨饶,挽起我的手严肃道,“可是你今天不许乱跑,只准待在我身边。”
**
到了俱乐部,才发现前来玩乐的俊男美女多是军人身份。
“容峥,这是你女朋友吗?”忽然有个年轻男人前来打招呼,目光悄悄打量着我,从五官开始,到胸部就停了。眼神特别火辣。我的小心肝有一瞬间骄傲地狂跳,我觉得此时此刻特别具有纪念意义,恨不得何砚在现场,让他见证我“傲人”的双峰。乳*沟这东西没什么稀奇的,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还是有的。
容峥的语气很不高兴,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女朋友。”
“哦——那太可惜了!胸部好丰满,看起来年纪好小,和我很搭。”男人别具深意地笑道。
“你想多了。”容峥没好气,“她是我老婆。”
“不会吧?你已经结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把你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从我老婆胸部上移开,你老婆已经杀过来了。”容峥冷着声音,男人听到他的话,立刻明智地闪身走人。
我觉得此情此景甚是搞笑,忍不住凑到他脸旁,一脸好奇,“咦?怎么一大股醋味?”
容峥望着我,突然温柔地笑起来,“小样,你就没事找事吧!”
我意识到他的讥讽,讪讪的吐舌,“我错了。”
容峥把西装脱下来,递给我,“把外套穿上。”
我只好照办,心里却嗤之以鼻:这小气的男人醋劲真大!
我们到俱乐部三楼的法国餐厅,刚跨上台阶,立刻有门童拉开玻璃门,容峥挽紧我,示意我加快步伐,与他并肩而行。
进入餐厅,年轻的侍者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将我们引到靠窗的座位。
我正要拉开椅子坐下,站在我身后的容峥轻声提醒,“稍等,结衣。”
我看向容峥,见他走过来,很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并且做出一个非常乐意淑女服务的手势,“请。”
“谢谢。”在他这么温柔细心的服务下,我不自觉地随他优雅入座。
这个法国餐厅布局格外宽敞,吊顶的水晶灯将每个角落照耀得异常耀眼,类似于朱砂红的桌布,反射光芒的高脚杯,无处不透着舒适和奢华,可是餐厅的客人却极少,其他桌子上的客人多是西方面孔,他们个个衣冠楚楚,轻言细语的交谈。
坐定后,容峥递给我一个漂亮厚重的菜单,翻开后,一行行龙飞凤舞的法语。
我不认识它们,装聋作哑又推送给容峥。
容峥征询我的意见,然后语速非常快非常流利地向侍者报了一长串的菜名。
之后的用餐过程,除了杯盘相击,一切归于静寂。
印象中这种餐厅价位高得离谱,所以我贫农思想发作,为了吃回成本,吃相特别难堪。
容峥一边吃,一边看着我,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湛净的黑眸闪着异常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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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赶到南京西路的大剧院,已是明月高挂、华灯初上,整个城市沉浸在岑寂的夜色中。
“要排队买票吧?”
容峥嘴角噙着温柔笑意,“为了讨好我亲爱的老婆,自然要做好周全准备。”
“你不会要请我看《红高粱》《红娘子》之类土掉渣的话剧吧?”我瞪他一眼。
“怎么会?亲爱的,你不是喜欢段奕宏吗?”
我对他讲出的话惊诧不已,以前我们恋爱时,我夸过张根硕乃真绝色,我记得他当吃特别吃味,说他单位的女同事都认为他比张根硕帅。后来,和他结婚以后,随他一同追了《士兵突击》,我就喜欢上特别爷儿们的段奕宏,没想到这厮一直惦记着。
“段奕宏主演的话剧?”
“《恋爱的犀牛》,孟京辉执导,待会儿我们一起看,票早在两周前准备好了。”
话剧对我来说特别新鲜,除了我爸曾经带我去看儿童剧,容峥是唯一带我看话剧的男人。我的业余生活很简单,要么追棒子剧,要么看电影,顶高级的便是上网刷付费的网络小说,或者偷偷摸摸披个马甲给心爱的作者大人刷票,其他比较浪费钱的活动我真没参与过。所以第一次有男人请我看话剧,心里特别温暖。
这个请我看话剧的男人,温柔漂亮,有着立体而深邃的五官,浓眉硬挺,黑眸深邃,鼻梁下的薄唇总是溢出阳光般的温柔笑容。他仪表不凡,举止优雅,最重要的——他是我老公。
话剧主演是谁,剧情讲了什么,都在我脑海中淡化。
我唯一记忆深刻的便是话剧中,一个叫马路的男主演,所说的话,“明明,我想给你一切,可我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一切,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放弃。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上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诗人,所有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最高的法则;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个哨兵,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口令;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由人们耻笑;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祈求你来让我俯首帖耳——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容峥在台下紧紧握住我的手,突然说,“亲爱的,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骄傲的事。”说完便呵呵傻笑起来。
我感动极了,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不肯嘴软,拿手捶他手臂,“笑什么,白痴!”
58、激情一下
= = = =》
再回到家,丰盛美味的佳肴早已备好。
我妈,婆婆,公公,容峥,我,容琴,容棋和冯硕,一家人聚到一起庆生。
容峥早换好衣服到楼下,我赶忙拆掉发饰,发型乱糟糟的,来不及整理,套上长袖T恤和长裤,直接下楼。
“拜托,小-姐,一家人全等着你开饭。”我妈见到我就数落,“换个衣服而已,怎么和拆炸=弹似的要那么长时间?”
冯硕指着我哈哈大笑,“老师现在的装扮好像生完二胎正在奶孩子的中年妇女,哈哈哈哈~”
我气得想踹飞他。
容棋附和道,“结衣稍微打扮一下很漂亮。”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素面朝天就是丑女吗?!
我很想赏她一个白眼。这女人不可貌相,外表斯文内心yín*荡,背着老公和孩子搞婚外恋。我老觉得容棋出轨这事像不定时炸=弹,早晚有引爆的可能。为了不要祸及他人,我还是早点和她
划清界限好。所以当时我没理她。
容琴接过话头,“姐,你看她什么时候认真打扮过?一直邋里邋遢,天天长裤T恤,大一号哈伦裤,穿得就像麻袋似的。”
我妈语气反而特别骄傲,“我生的闺女我最了解,上小学时,报社有记者到学校采访,问她心目中最理想的校服是什么样,没想到闺女沉思良久,深沉状开口‘海尔兄弟清凉装’,这话
呛得当时直播的记者接不上话,脸色活像涂了油漆特别精彩。”
我婆婆道,“结衣这人长得不错,可惜不会打扮,人又懒,所以放在家里除了我儿子当做宝贝似拱着,哪有男人要啊?”话音刚落,立刻遭到容峥不赞同的白眼,只好讪讪收音。
冯硕锲而不舍邀功,“老师丢三落四,好几次把钱包丢在教室,还是我拿给她呢,小舅舅。”
容峥温和一笑,轻拍他的头,“乖,小舅舅买零食给你吃。”
我倒。怎么回事?敢情今天是小娘的批斗会啊!赶紧转移话题,和身旁的冯硕说,“小硕,最近功课怎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
“才没呢,我拿了三朵小红花。”
公公难得在众女人的八卦中开口,问了一句,“哪些功课拿小红花?”
“劳技课。”
容琴扑哧笑起来,小声和我说,“和他爸一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话踩着地雷了,为了避开容棋,我不发表意见。
闹了两个多时辰,生日宴散席,把公公婆婆和我妈送回家后,已接近凌晨。
我将客厅的碗筷收拾了,到厨房洗刷,没过多久容峥无声走进来,身姿挺拔的站到我身后,声音刻意放柔,“老婆,辛苦你了。”
“是挺辛苦的,你要好好报答我一下。”
容峥微微低着头,温柔好听的声音在我耳畔扬起,“陛下,要我今晚以身相许?”
这厮明显是挑逗!
我这么反应过来时才发觉我们两人所站的方式特别暧昧,我站在流理台前,双手放到水龙头下,他同样,不过因为他位置靠后的缘故,双臂将我禁锢在怀内,一双比我两倍宽大的手掌落
到我手面上,巨掌的尺寸和刚毅的线条都在彰显他和我的区别。
容峥没有动,胸膛却前移,靠着我的背,腿也贴着我的腿,手臂锁在我胸前,下巴放到我肩上,于是,属于他的男性气息便铺头盖面的笼罩下来。
“亲爱的,你不去洗澡?”我问。
容峥眯眼笑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等你,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我汗颜,转身狠狠拧他胳膊,“滚去洗澡,换上衣服,趴到床上等我!”
容峥笑得特别开心,“陛下,我们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怎样?”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厮介意不介意换上女装。
我很拽地勾起他下巴,耍流氓道,“哈尼,你喜欢我对你粗鲁点,还是喜欢我对你温柔点?”
容峥被我挑逗得心痒,低下头,啄吻我双唇,笑嘻嘻说,“我喜欢粗鲁!”
**
但实际情况完全相反。
回到卧室,容峥变身成衣冠楚楚,很忙碌很强悍的总裁先生,我则穿着一身蹩脚的女仆装,为他端茶倒水。
这时的容峥性格很恶劣,很爱欺负我,这种欺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
……正戏开始——Action.
明月高悬,yín*荡的夜晚开始了!
“容……容……容总?”我睁圆眼不可思议看着他,半夜三更他不睡觉,跑到我房间想做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等……等一下!你别过来!虽然我是女仆,可是我卖艺不*****!”
只见容峥大喇喇站到床边,在我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露出精壮宽广的胸膛,yín*笑道“美人,你就从了爷儿吧!”
我……叉!好狗血好恶心的台词啊!但是说到做到,我必须配合他演出,我连忙做出惊惧不已的表情,“别别别——别脱裤子——”
越是让这厮别脱,这厮越积极大胆,只见他动作迅速地褪下长裤,只余下一条单薄的内裤遮住敏感部位。
这个鸟人……身材真不错!
胸膛的线条结实而阳刚,吊顶暖黄的灯光映照出他紧实完美的肌理,仿佛包涵无比丰富的能量,显得狂野而性感,如此具有侵略性。
我忍不住流口水,犯花痴,哎呀,我们家容峥真是帅呆了,简直是称得上是部队之光,师长之宝,男人的情敌,女人的催*情*剂啊!
正在我盯着他果体流口水的下一秒,容峥往我身上扑过来,结实宽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砸得深陷床中。
我不忘挣扎,“住手,你这yín*贼,不要碰我!小心我咬你!”
“呵呵……你叫啊~叫破喉咙没人救你~~”
我好想呕,这厮越表演越上瘾,天呐,我疾呼,“容峥,你好重啊,我快被你压死啦!”
容峥稍微挪动身躯,可是炙热的吐息依旧喷到我脖子上,结实的胸膛压住我敏感的胸部,害得我没办法喘息,好不容易张嘴呼吸一次,却让这厮揩尽油,让他的胸膛和我胸部的曲线更为
贴合,他强壮的双腿也趁机入侵到我下*半*身,手却爬上我胸部,揉捏。
“嗯……”我不自觉地低吟。
“不喊了?”容峥恶劣地笑,侧躺着,一手按住我双臂,一手探进我睡衣的领口,把玩一对丰盈,没完没了的撩拨。
“你这个……”我正准备开口,他深邃的眸中却浮现动情的神色,随后毫不犹豫压上来……
我挣脱他手臂,翻个身,屁股面对他,让他不能得逞。
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抚摸,反而因为我侧身的缘故,而让他两只手更方便地掌握胸前的绵软,更称心地揉搓。
容峥的身躯紧贴着我后背,吻上我敏感的耳垂,没一会儿,便在我脖颈处种植一颗颗鲜红的草莓,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
落到肌肤上细细绵绵的吻,让我不自觉的呼吸急促,容峥将我睡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却不全然褪尽,只微微敞开,睡裤也褪到大腿,他没有改变姿势,侧身贴近,探了探双腿间的湿润
,然后就着一点春露缓缓沉入。
抽动时缓时急,进入很深很快,抽出却异常缓慢,我拧着眉,在他深入时,身子颤动接受,被迫轻吟。
当他终于释放,我已经全身没力,根本没空暇想损招让他穿女仆装。
借着卧室昏黄的灯光,我悄悄审视正睡熟的脸。
我发现睡着的容峥,并不似平常那般沉稳温和,反而像个被骄纵的坏小孩,一只强劲结实的腿压住我双腿,手更是交缠在我胸前,锁住我纤细腰身。但是睡熟的他异常好看,睡相特别迷
人,原本便气质斯文,这时粗黑微乱的短发搭在额前,因沾了汗水的缘故,显得有些不羁,不似白天总将清爽的短发打理得特别整齐,给人一种刻板的感觉,没有防备的睡相有孩童似的纯真
,和他一项温和沉稳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的唇形也好看,此时薄唇在灯光探照下特别安静迷人,一点儿也想象不到适才便是这双唇在我口腔中兴风作浪,配合着那双纤尘不染的手撩拨我全身的感官,使我意乱情迷,任由理智
失控……
我把被子拉下些许,将他全身的风光尽览无余,心里又甜蜜又得意——这个男人从身到心都是我的!
忍不住偷笑,巡视过他全身,嘻嘻啄吻他双唇……
**
第二天趁着中午休息的空当,我叫宅急送把大一号的女仆装快递给容峥,可以想见容峥的面色,一定相当精彩,不管他愿不愿意穿,糗到他最好。
回到家,刚打开门,我就诧异地发现容峥身着女仆装,站在客厅等我。
“欢迎回家。”
我摸着他穿着女仆装上的蕾丝边,非常想笑,虽然竭力忍住,可最后怎么都无法忍住,我看着他身上的女仆装,那原先是要准备给我的,被我坏心眼换了个尺寸,寄给他。想不到容峥居
然真敢穿到身上,而且扮相特别有意思,粉色的衣裳,裙子下摆、袖口、领口全是精致堆花的蕾丝,胸前还挂有一只超卡哇伊的卡通形象,最有趣的是脖子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花朵,让他整个
人如同被捆绑的礼物般,只能安静待在那儿。可是即使加大了码号,穿在容峥身上仍然显小,加之女性化的装扮和他壮硕的身躯根本就不搭,所以看着简直是妖精作祟,惨不忍住。
我再也忍不住,坐到地板上,张大嘴哈哈大笑。
容峥很不好意思,表情比较纠结地抚了下额角,然后又拘谨地看了眼女仆装,说,“真的有点小。”
我说,“怪不得进门前感觉妖风阵阵,原来家里就藏着妖精。”
容峥笑,“你真敢说,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穿这个?”
我严肃道,“既然是扮女仆,那就必须专业些,别给我丢面子。”
容峥立刻毕恭毕敬道,“主人,请换拖鞋。”
真不可思议,我寄女仆装给他,他当真毫无条件换上,这厮太听话了吧?是有求于我?还是有什么yīn谋?
“请随我来。”容峥引领着我来到客厅。
客厅上摆放着精致的寿司和清酒。
我忍不住好奇,“寿司是你做的?”他什么时候学会做寿司,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会做,从店里买的。”
哦,雪特,真是诚实又贴心的好男人,我感动得快要落泪了!
容峥拉开椅子,“主人,请坐。”
我坐下时,容峥便恭恭敬敬地低头斟酒。他靠得我太近,裙子里还有一股脂粉味,所以我不自觉地瞄了眼他的“胸部”,然后很惊讶地发现这厮的“胸部”居然比我大!
容峥以筷夹起寿司,“请用。”
我和所有电视剧里逛青楼的老色狼似的,摸着他白皙纤长的手,另一只手试图探入他领口,笑得很邪恶,“美人……你的咪咪为何比我大?没道理啊!这不科学!”
“唔……海绵……”
“真的?”我故作不信,爪子探向他胸前。
容峥制止我的动作,“你应该先解开裙子。”说着他背对着我,指着后面的蝴蝶结,“只要一拉就很容易解开。”
我觉得脱男人衣服这样大胆又浪漫的事应该发生在床第间,这时我们性别互换,我作为一个纯爷儿们在泡容峥这个“妞儿”,在圈圈叉叉发生之前,我应该来一个漂亮的公主抱,把他抱
到卧室……
我是这么想的,色迷心窍,我的双手比我大脑更快一步,咬牙用力抱住他,往楼梯走。
“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太重了,才上楼梯,不堪重负的我便将他丢下来,悲催的是,我不慎滑跤,在下面做了肉垫,和他一起滚下楼,最终我们两人倒卧在地板上。
我咬牙痛呼,“快起来啊!疼死我了!呜呜,屁股开花啦!”
容峥原本温柔期待的脸瞬间垂下黑线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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