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最好不要提及容铮,于是笑了笑,无比淡定道,“没有,我看那后面的年轻军官长得真像王力宏。”
“他长得像不像王力宏关你什么事?至于这么激动嘛?”
“王力宏是我偶像,见到偶像的背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瞧你那点出息。”
尽管被她数落,可我就是压制不住这股高兴劲儿。
我是不是钓到宝了?很多年以后如果我成家了,起码我可以这么和孙儿炫耀:想当初有个位列上将级别的俊美军官向我告白,让我当他女朋友,我高贵冷艳,当然没答应,不然怎么生出你们这帮猴子猴孙?
有虚荣心也不是件坏事,至少让这时候的我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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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是小朋友们午休时间,一般的乖小孩不用老师哄便能爬床上裹着毛毯睡觉,可冯硕的调皮非寻常人能比得上,而且冯硕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冯硕问我,“为什么男生有小JJ,女生没有小JJ?”
他这么一问,其他假装睡眠的小朋友立刻爬过来认真聆听答案。
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超越了我的解释能力,我在犹豫不决,我到底是该从XY染色体说起呢?还是从亚当夏娃被上帝驱逐出伊甸园讲起?
我最后决定拖延时间,我说,“该休息了冯硕,这个问题等你上小学时老师再告诉你答案。”
冯硕不同意,“老师,你现在就告诉我嘛,我给你糖吃。”
辰菁菁举手道,“老师,我也给你糖吃,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有大咪咪,我没有大咪咪呀?”
上帝啊,收了这帮妖孽吧!
我彻底无语,掩面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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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例行会议,分三步走方针,第一步是幼师个人工作总结,第二步针对个别活跃儿童因教施才的计划,第三步是幼师个人素质教育报告。总之都是一堆繁复难懂,听了让人忍不住打瞌睡的书面用语,我熬两小时都快熬出坐骨神经痛了。
虽然幼儿园里规定了大家必须说普通话,可一旦混熟了,会议上在最后便会狂飙各种方言。
比方说最后一句总结陈词。
云南的幼师这么说:今天给还有囔事,某得就散会。
南京的幼师这么说:今天啊有事啊,没得吊斯散会啊。
上海的幼师这么说:侬有寺伐?莫德寺散会好伐?
大连的幼师这么说:今天啥事?没啥事散会哈。
北京的幼师这么说:今儿个有事儿?没事儿散会。
真让人头晕目眩,应接不暇。
我瞪圆眼望着园长,然后用祈求的眼神看她:快顺应民心散会吧,小朋友睡得差不多快到点了,到时候尿床的尿床,大哭的大哭,你忍心祖国的花朵精神上饱受折磨?
园长终于像个领袖似的挥手,“就这样,散会!”
我立刻抱着记事本,颠颠的跑向休息室,投身于一堆鬼哭狼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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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天班,全身酸软,打过卡以后,我接到郑彤彤电话,她让我陪她去看婚纱。
我真无语,我想和她说:我和你老公熟,可和你没这么熟吧?你这人真没自觉性,你是故意打击我呢还是假装纯洁明摆着向我炫耀幸福呢?
但我没敢这么说,我担心直言以后她会向程述哭诉,我担心程述一怒为红颜和我断绝往来……
郑彤彤在电话那端说,“程述说你眼光很好,以前还给他买过礼服,我们什么时候去婚纱店逛逛,你给我长长眼。”
“听他瞎说啊,我按照他尺寸随便买的,他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待人又客气不肯和我说意见,之后我就懒得给他买,让他去店里自己挑。”我干笑着解释道,“你看我平时素面朝天哪像是有品位的人?你找错人了,我买衣服从来都是网购。呵呵,就这样,我这边忙,先挂了哈。”
我觉得这时的自己特不大方特小人,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心里烦透了也闷得发慌,好像快要透不过气来。我原本存着一口气准备坐公交回家,这时只觉得累,想回家睡觉,好好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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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真是一种诡异的生物。
上午电视上明明才见过,这时却看到他的幻象,像个小媳妇似的拎着购物袋站在我家门口。
英挺的军装,精致的五官,温文尔雅的笑容。
容铮说,“快开门,我等了你快两小时了。”
我晃神,赶紧从包包里掏钥匙开门,“你找我有事吗?”
容铮轻笑着抖了抖右手中的购物袋,“听冯硕说你被园长叫去训了一个下午,心里一定憋屈,我正好路过大市场,买点菜,这次我下厨,让你尝尝我手艺。”
我也没顾上冯硕的谎话,错开身,让他先进门,难以置信地问,“你会做饭?”
“部队里的每个兵都会做饭。”容铮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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