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回头看自己14岁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可就是我眼里的小孩情感、思想早已突破了被人们规定为“小孩”该有的样子。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以为是过家家似得青春恋曲没想到在这里却被演奏成了高山流水,令人拍案。可笑的是我也有过青春,也许是如我吃自己爱吃的食物一样,根本就没有细细咀嚼、品味就一股脑咽下,青春到底什么滋味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跟冯瑶发完纸条后,我慢慢试着平复情绪,看到夏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的是东坡先生《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的时候,我重新振作了下精神: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潇潇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原来这节课上的是苏词,相对来说其实我更热衷苏诗“人生处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叙述的是多么美妙达观的人生境界,他的东西很多都是自己对人生世味的参悟,禅味浓。真心佩服苏轼先生,在那个时代居然能预测到1000多年以后所会发生的事,谁道人生无再少啊?我现在就由一个快奔三的人变成了一个14岁少年,真是无奇不有,就在我觉得还没品味完苏词韵味的时候,下课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就在我想趁课间休息时间约冯瑶到操场走走的时候,这个厌恶的小康又跑过来了,这次的表情比我第一眼进教室看到的他更异样,刚才是因为对南宝山打的那个diàn huà好奇,但是语文课前的休息时间我们不是已经聊完了吗,这回跑来坏我好事又是出于什么因由呢?
“梦南,大事不好了呀,快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我给冯瑶连句完整话都还没聊过,她都快生我气了。”
“你先出来,大壮你也过来。”说着小康看向我后桌的大壮,示意一起出去。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叨叨的?”来到走廊侧边以后,我赶紧问小康。
“南宝山出大事了!”
“南宝山?”我心里想这南宝山不是就挨着老鸦山的吗?南宝山又出什么事了?
“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天涯推送新闻,南宝山地质队在你父亲失踪的情况下继续进行勘探任务,可一天前勘探队集体在南宝山失联,救援队赶到以后找到了地质队的宿营地,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踪迹情况跟金叔叔失踪那天的情况相似。可令人奇怪的是这则新闻最后插播了一条跟地质队失踪毫无相关的内容,可是发出这份启示的却正是在南宝山执行搜救任务的救援队队长,这队长说现在需要个在身体上有异香的人马上到南宝山,这启示发得跟抢救室急需某血型需要输血的人前去血站献血一样,真是让人莫不这头脑,夏老师讲的什么苏东坡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说着小康向我递过他的shǒu jī,并示意我看这则奇怪的新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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