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上级定为动物意外伤人事件了,再说当时这个孩子也被咬伤,加之可能受到惊吓,都是所有民警从村里撤走的时候才慢慢恢复了语言功能。”
我叹口气道:“倪叔你对他那么好,他都一直不告诉你真相,那今天你怎么确定我们会把一切疑问解开?”
“给你看条短信吧!”说完老倪把他shǒu jī递给我。
“倪警官请你用私人的身份来我家一趟吧,22年了,他给我11年的恩情我已经双倍还给他了,你一直问我的事情我已经想好dá àn了。”——老倪给我看的是一条备注姓名为m乡汪大伯的人昨天发过来的短信。
“他现在不才33岁吗?你给他备注的是汪大伯?这名字真占便宜。”我不解的道。
老倪摆摆手说:“想什么呢,我存的这个汪老伯是他父亲的一个堂哥,他的名字叫汪诚,汪老伯应该是汪诚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吧。”
车到站以后,老倪带我径直走向汪诚的家。
“汪诚在吗”我们在那低矮的土坯房前喊道。
“门没锁,倪警官进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暗的窗户里传出。
“为什么他不出来见我们?”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跟着我进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老倪在我肩头拍了拍意思是告诉我不要担心。
当我们推开那扇早就黑七八糟的房门,枯朽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咯吱声音。老倪好像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间房里传出来的,进门后径直走向侧边的一个房间,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屋内异常潮湿的地板让人心里发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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