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娘的时候,我发觉新娘脸上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可能这就属于职业病吧,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孩子出嫁都会这样?也许要离开家人跟另外一家陌生的人生活不仅仅是需要勇气就可以了那么简单。
下午吃完喜宴,节目也是老生常谈,和主任竭力组织我们打麻将娱乐,柳文龙推辞说他对麻将不敢兴趣,让我陪她们玩,然后就到处巡逻去了。也算难得的放松吧,既然柳哥不玩,我就跟和主任家的两个亲戚还有村里的大学生村官黎小会兴起了一桌麻将。
麻将牌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游戏,条、万、筒在游戏里组成了神奇的元素,就好比人生的各种组合选择,组合对了一把烂牌也能咸鱼翻身,选择错了也会阴沟里翻船。打牌跟人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惊人的相似,起手牌有好坏,人的出生也有好坏,可是起手牌差不一定就会输钱,出生差也不意味着一定堕落。牌运这种概率事件对坐上桌的四个人是相对公平的。但人生却不是赌博,虽然没有麻将那种小概率事件多多的刺激紧张,但更多的是需要冷静思考加睿智的选择,还要有持久刚毅的韧劲应对挫折,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生又比什么麻将牌有意思多了。
玩了一下午牌,还好没有打钱,不然我非得把下个月工资也输在这了。这黎小会看样子挺文静的没想到打起牌来居然是野路子,每次我的牌做大了她就悄悄溜走,她牌大的时候往往就是自摸关三家。就这样这个长相跟内在完全不一致的女生再次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一下午娱乐的放松感让我俨然忘了凉帽山那有关鬼新娘可怕的传说,有可能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真的相信过。
吃完晚饭后,已经夜深人静,柳文龙让我不定时要出去巡逻一圈,他说他下午走了一下午有点累了要早点休息。我在想这柳文龙肯定是在刻意刁难我,白天都没有什么事情晚上这里又不闹洞房,吃完晚饭村民们都自觉回家里睡觉了,能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口中应付着,也许白天打麻将用脑过度,我躺在警务室的另一张小床上跟着也进入梦乡,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警务室的门被人急促的敲响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是太大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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