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凝聚的长刀缓缓消散,而从张浩脚下延伸出的刀芒,却并沒有就此散去,
凌厉刀芒将海水分开后向着下逐渐压迫,一条十几米宽的鸿沟悄然延伸到数百米外,
澈儿看见这一幕后,脸色却变得无比凝重,从张浩刚才那一刀中,她感受到一股极其凌厉的刀气,
这股刀气仿佛随着对方手中长刀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将那片海水彻底笼罩,无论处在下面的海水如何涌动,都无法躲避,
这仅仅是海水,如果换了一个人站在那里,沒等他长刀落下,就会被恐怖刀气撕碎,
缓缓吐了一口气,被分为两半的海水轰鸣着汇合在一起,仿佛随着张浩一口气吐出,仿佛有股威压从海面上撤走一般,
“这招是你想到的,”
身上涌动的灵力平息下來后,澈儿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浩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不是,”
“哼,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悟出那种刀法,”
见状,澈儿这才松了口气,眼神挑衅的哼了一声,可张浩却沒有跟她说话的意思,转身自顾自的向林中走去,
刀法的确是他昨夜看到绵绵无尽大雨所领悟,不过仅仅只有一招罢了,他的心中现在仍然有些东西无法抓住,想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思索一番,
“喂,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可澈儿却不依不饶,从后面追上來,一脸不忿的道:“这么着急去干什么,反正又沒人要你那种破刀法,”
神色冷漠的看着对面女子,张浩却在静候她接下來的话,澈儿换回女装后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美人,
见他居然懒得看自己一眼,澈而心中不由怒气上涌,可是一想到要说的那件事,便急忙将怒气压下后,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我想请你帮个忙,”
“沒兴趣,”
沒曾想张浩却一口拒绝,绕过她便走入林中,
见状,澈儿口中的银牙咬得嘎嘎作响,恨不能冲上去踹他两脚,不过那件事情对自己來说很是重要,只好强忍怒气,问道:“你是一名炼器师,”
脚步微微一顿,张浩神色冰冷的摇了摇头,可澈儿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身形一闪便挡在去路上,哼道:“你答应那个女人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沒兴趣知道,走开,”
渐渐失去了耐心,张浩冷冷看着她说道,帮忙,讲得好听一些是叫帮忙,可说到底都不是想着法的利用别人,
想到当初郑云的所作所为,张浩心中越发冰冷,体内灵力更是不由自主的涌动起來,一股杀意瞬间将澈儿笼罩其中,
切切实实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杀意,澈儿脸色瞬间惨白,心中却是苦笑道:“原來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与那些想杀便杀的魔兽沒有丝毫分别,亏我还自以容貌秀美,不把他放在眼里,呵呵,现在才明白,他根本就不屑理会我这样的女子,”
“刚才是我失礼了,你走吧,”
澈儿心中越想越是凄苦,脚步微微一错,将道路让开,低头说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可张浩却沒有丝毫犹豫,将冰冷的眼神从她身上收回,抬腿走入林子,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视线中,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澈儿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徐东身旁,默默摇头,见状,徐东脸色也颇为难看:“他沒答应,”
“不是,”澈儿抬眼看了看他,随即眼睑低垂,咬着嘴唇道:“他根本就不愿意听我说,”
见此,徐东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一些,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笑道:“他沒拒绝就不代表沒有机会,等他出來,爹亲自去求他,”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个人铁石心肠,就算爹亲自去,他也未必会答应,到时候他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反倒是丢了您颜面,”
澈儿却摇了摇头,目光向林子望了一眼,随即不甘的咬着牙道:“爹,难道除了他,就沒人能帮徐家了么,”
“他们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徐东叹了口气,目光顺着海面眺望:“如果我徐家这次输了,中州之上将再无你我父女的容身之处,”
听到这些,澈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深深吸了口气道:“爹,您放心,女儿绝对不会看着徐家落入他们手中,”
趴在岸边的玄龟将脑袋从龟壳当中探出,打两个哈欠,向他们父女瞅了一眼,随即懒洋洋的向海中游去:“你们帮龟爷跟那个小子说一声,我很快就会回來,”
徐东父女正在为家族的事情发愁,突然听到玄龟的声音,这才想起岛上还又这么一个家伙,二人面面相觑的对视片刻,皆是轻叹一声,
现在的岛上,张浩不知躲到什么地方,玄龟也是离去,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孤零零的留在岸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中州,
其实张浩并未走出多远,在密林中找到一片空地,便盘膝坐下,
雨后的地面很是泥泞,不过当他身体接触地面的一刻,那里却是突然变得干燥起來,仿佛渗入地面的雨水瞬间消失而去,
坐下之后,这次却并沒有修炼,而是不断回想着昨晚雨中那番感悟,岛上魔兽惧怕他体内杀气,早已远远离开,
这般思索直到午后,张浩方才站起身來,将黑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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