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趁机插嘴:“比方,你在骂我是人渣时,不能忘了威胁要睡我一万年。总是保持着我在下,你在上的单一动作,不把我榨chéng rén干,你誓不罢休——”
“李南方,你混蛋,混蛋——呜,呜呜。”
林依婷又叫骂了两声后,忽然呜呜痛哭起来。
这就骂哭了?
我还没有拿出真本事来呢。
听到哭声后,李南方在有些惊愕的同时,也多少有些愧疚。
对方,终究是刚走出象牙塔的豪门贵女,人虽然有些臭屁的高傲,也勉强算是个孩子了。
李南方有个缺点,那就是最怕女人哭了。
无论是哭老公还是qíng rén,都是那样的楚楚可怜,让人不忍。
“好了,好了。我不骂你了,你先别哭了。有什么事,直接说。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很忙的。”
“李南方,你个混、你陪我的扶苏哥哥!”
“什么?”
李南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叫我陪你的扶苏哥哥?
这话带有一定的歧视啊,你是在怀疑我抢走了贺兰扶苏?
“如果不是你,扶苏哥哥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啊?哦,搞了半天,是贺兰扶苏把你给踹了。”
李南方这才恍然大悟。
那天在会所时,贺兰扶苏曾经说过,他不配给林家当女婿的话。
不过那时候李南方自己满屁股的屎都没擦干净,哪有心情去管别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再说了,他也很清楚豪门间的联姻,可不是五好市民偶尔出轨去找xiǎo jiě,完事shǒu jī转账后,立马提上裤子走人,以后在大街上相见,也会假装不相识。
豪门间的联姻,那是带有强烈利益色彩的。
关系一旦确凿了,就不能轻易分开,要不然有可能会引发派系斗争。
慢说那天李南方根本不在乎贺兰扶苏怎么说的了,就算关心,也会觉得他好说,却不好做。
所以,当林依婷哭着告诉他,贺兰扶苏竟然真把婚约解除后,李南方才会吃惊。
“扶苏哥哥踹、离开我,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李南方,我要和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含着金钥匙出生在豪门的林依婷,思想相当的“单纯”,并没有意识到林康白强行非礼蒋默然的行为是错误的,林老太不分青红皂白的跋扈,更是直接引发贺兰扶苏反感林家的导火索。
她只知道,那天如果李南方没有干涉林康白非礼蒋默然,惹出那么大的乱子,贺兰扶苏就不会离开她。
李南方,就是她失恋的罪魁祸首。
失去痴爱男人的女人,就会变成偏执狂,只会把失去幸福的责任,全部推在别人身上。
正如林依婷现在所说的这样,不就是蒋默然被林康白强行非礼了吗?
别说还没有得手,就算真得手了,那又怎么样啊?
区区一个小医生而已,大不了事后林家拿出个三五十万来补偿她就好了。
听她说到这儿后,李南方的耐心终于被她的“理所当然”消磨殆尽,淡淡地说:“林依婷,你该庆幸,我不是贺兰扶苏。”
“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贺兰扶苏。”
李南方无声的冷笑道:“我会先把你肚子搞大后,再把你一脚踹到非洲黑矿去。据说,那边的工人,特别喜欢虐怀孕的女人。”
“李南方,你混蛋,你liú máng,你人渣。”
林依婷被气疯了,又开始尖声叫骂起来。
“你是婊砸。”
对这种人彻底失望的李南方,不再客气:“其实你连婊砸都不如。最起码,婊砸还能分得清是非,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让顾客心甘情愿的掏钱呢。你又算什么玩意?”
既然贺兰扶苏已经把她给蹬了,李南方就没任何顾忌了:“你凭什么,以为你们林家的人,就该祸害别人,却不用担负责任?难道说,你那玩意是镶金边了,所以人才高贵?真这样的话,那我下次非得见识见识。放心,我会给钱的。”
“你、你——”
林依婷被他骂的说不出话来了。
“有什么本事,对我使就是了。不管是玩白的,还是黑的,老子都接着。”
骂一个在通情达理方面连婊砸都不如的女人,李南方并没有任何成就感,咔嚓放下了话筒。
其实,在发现林依婷的世界观很不对后,李南方除了辱骂她之外,还可以给她讲道理的。
只是,他又不是她爸,凭什么要教育她该怎么做人呢?
这种女人,不吃次大亏,她永远都不会明白,其实她也就是个人而已。
叮铃铃,座机又响了起来。
“这女人还真够贱的,很喜欢被骂。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看都没看来电显示,李南方就抓起话筒:“我说你怎么这么贱呢?”
“你说谁贱呢?”
一个带着莫名其妙的脆生生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呃。”
李南方这才听出是白灵儿,连忙笑的解释:“刚才有个神经病,总是打diàn huà来骚扰我,让我不胜其烦——白警官,请问有何吩咐?”
白警官也没在意,直截了当的说:“我刚从局座那儿得到消息,青山乃至东省所有从事模特行业的公司,今天一早都接到diàn huà,不许与南方集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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