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我的苦心,定然不会负我。否则,纵然有爹爹的承诺,洪瑾也不会嫁给一个小叫化。”纤腰一摆,有如一朵白莲花在风中轻轻的浮起,转瞬之间,便去得远了。
苏曼卿怅然若失,心里又甜又苦,他此时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感懵懵懂懂,美貌少女的青春气息使他着迷,但对方的心思却又高深难测,有如山间的风雨一般阴晴不定。这令他十分疑惑,想着刚才她说过的话,暗自思忖:“他父亲是一派掌门,在武林中大名鼎鼎,她是云霞居士的女儿,从小养尊处优,心气高傲,自然不想嫁给一个无名小子。”
想来想去,唯有在武功上胜过众同门,拔得头筹,方能赢得意中人的芳心。但要于数百名弟子中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苏曼卿一路思索着,回到房中。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及天明便起身,去山坳中练功。而洪瑾也向那日说的一样,必定到场督促。他们虽然都知道定了亲事,但并没有公开说明,为了避人耳目,只在僻静处练习。
洪瑾自幼随父习武,自然高出苏曼卿甚多,有她在旁指点,进境较往日更为迅速。
这一日午后,苏曼卿在练习‘白虹贯日’一招时,总是不得其法。每到身子腾空之时,未及变化招数,便已匆忙落下,一连数十次,总是如此。
洪瑾看得直皱眉,在他又一次落地之后,说道:“这招虽然有些难度,但还不及‘彗星袭月’,你为什么一直领悟不了?”
苏曼卿呼呼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惭愧,还是练剑太累所至,嗫嚅道:“我跃到空中之后,总……总觉得丹田气息不顺,刚要换气,便已经掉下来了。”
这些日子,他虽然与洪瑾朝夕相处,早无生涩之感,但面对她时,总是有些缚手缚脚。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总觉得任她驱使,是心甘情愿的。
洪瑾歪着头想了想,沉吟道:“可能是你调息的法子不对,嗯,你提气之时,要意在剑端,不要总想着气聚丹田,那样会扰乱心神。你再试试看。”
苏曼卿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纵起,长剑刺出之际,招式变化果然比先前好得多。心中大喜,落地之后,道:“多谢师姐指点。”
洪瑾心中也很高兴,见他满头大汗,从怀中取出手帕,递了过去,微笑道:“先歇一歇,擦擦汗。”苏曼卿受宠若惊,将手帕接过来,在脸上轻轻擦了擦,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鼻孔,脑中竟有些晕乎乎的,一时忘了将手帕归还。
洪瑾奇道:“你在想什么?”苏曼卿一怔,见手帕上有些黑渍,忙道:“我弄脏了,回去帮师姐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洪瑾一把将手帕扯了回去,皱眉道:“谁要你洗了,洗衣叠被是女人做的事,用得着你么?男人就该做男人要做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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