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有很多的意外组成 这些意外发生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比如 这件事情 听起來有些荒唐 甚至我们会怀疑这是真的吗
北方的匈奴在秦军的不间断打击下在大漠以北的地方定居下來 随后的秦国人自发行为严重的打击了匈奴人的生存条件 匈奴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大漠以北定居下來还能遭受秦国的连续打击
殊不知 秦国人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利用各种天文仪器 比如六分仪等 秦国人在地图上的进步远远高于匈奴人的想象
他们把大漠分成大小不定的经纬块 最后拼合成整个大块地图 然后根据这些地图秦军不断的展开军事行动 这就是匈奴人为什么不断的遭到秦军的连续不间断的袭击 面对wǔ qì上巨大的差距 匈奴人只能采取被动的撤退來保护自己的生存情况不受侵害 但即便如此 也无能为力
匈奴人只能往北撤才能生存下去 而在匈奴的内部 因为生存环境的连续恶化 越靠北 环境也越恶劣 特别是冬天的生存环境 已经达到了匈奴人忍受的最大忍耐度了 为此 匈奴人一部分认为 面对秦国咄咄逼人的态势 因为积极的避免和秦人交战 他们提出的对策就是向西迁移 从那里寻找新的生存环境 但秦国由于西进战略 已经堵住了匈奴人向西迁移的道路
而另外一方则认为 匈奴人应该南下重新夺回自己的领地 只有这样 匈奴人才能重新火的新的生活条件 这部分人在匈奴人中并不看好 因为秦国wǔ qì带來的巨大威胁让匈奴人感到十分恐惧 在这种恐惧下 匈奴人自然选择了第一派 也就是不能再向北发展了 应该向西迁移 寻求新的生存环境 目前匈奴人已经到达了北海 即现在的贝加尔湖附近 这里的冬天是非常的寒冷的 而且生存条件极度恶化 匈奴人自己都不愿意在这里长时间的待下去 而秦国人目前也不愿意进攻这么寒冷的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 北海成为匈奴人在这里聚集的集中地
而在匈奴当中 还有一股比较小的少壮派 这股力量以冒顿为首 但成果并不是很大 主要是因为冒顿的军事力量很小 尚不足一千 在大幅度缩水之后 不足一千的人马是难以控制整个部落的 也就沒有任何的威望
“单于 这是冒顿王子近期围困秦人得來的东西 ”说着一个将领模样的匈奴人把一把转轮shǒu qiāng双手呈给大单于
“恩 南人害的我们好苦啊 我们肥硕的草原被南人占领了 我们的牛羊被他们洗劫一空 我们的男人不是被杀死 就是被抓走 生死不明 而我们的女人也被他们抓走 就连马匹一样高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些南人 特别是那些秦人 ”大单于想起近几年來的遭遇 他不得不感慨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单于 当前我们应该振作起來 我们匈奴人不是那样就被打败的 ”另外一名将领说道
“是啊 大单于 我们应该振作起來 ”其他将领握着拳头说道 而在一旁的冒顿王子看着这些将领 他要记住这些在最困难的时候不放弃的将领们
“大单于 不可以啊 我们匈奴人已经损失很大了 就连东边的胡人也被秦人赶进了大森林里 我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秦人啊 况且 秦人还有厉害的wǔ qì 那些wǔ qì 比我们的弓箭还要厉害 比我们的马儿跑的还要厉害 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啊 如果贸然开战 恐怕我们匈奴人就要遭受灭绝之灾了 ”一个老一点的匈奴人劝说道
“是啊 大单于 说的沒有错啊 我们目前的困境的确很难和秦人再开战了 当前我们应该保存自己的实力 尽可能的避免和秦人开战 ”一些人很快就参与到议论当中 而在一旁的冒顿王子也点头认可 当前的确不易和秦人开战 而且秦人的wǔ qì的确犀利 他们屡次冲锋 都被秦人喷火的管子打中 而且一击中就有生命危险 而且秦人的战术非常的狡猾 就和草原上的狼一样 他们从來都采用偷袭的办法 白天很少发动进攻 基本上都是在傍晚或者是夜晚发动突然袭击 对匈奴人來说 极易遭到对手的进攻 特别是那种大的喷火管子 一旦开火就是一死一大片 很多都是这样被打死的
“这些本单于都知道 我会一一考虑的 但是我们匈奴人的生存环境怎么样 我们刚刚出生的婴儿会被寒冷干的天气活活的冻死 就连牛羊的奶水都会被冻住 如何用冻住的奶水喂养我们的小牛羊 我决定 我们应该向西迁移 避免和秦人交战 而且 我们应该不断的向西迁移直到远离秦人 寻找一块适合我们的生存之地 昆仑神会保佑我们的 ”大单于接着说道
“大单于 我们不应该远离秦人 我们应该积极的靠近秦人 从秦人的手中用我们的牛羊换來那些会喷火的管子 然后用这些重新夺取那些牛羊 说不定 我们还有一块更大的草原等着我们 ”说着话的正是远远观望的冒顿 在冒顿看來 目前不能远离秦人 相反 应该积极的和秦人示好 最好能从秦人那里得到一些wǔ qì 这样一來得到新式wǔ qì的匈奴人就有二次崛起的机会
冒顿的想法非常的大胆 既然打不过秦人 那么可以打东边的胡人 或者是向西发展攻打其他的民族 总之 匈奴人要获取新式wǔ qì 才能有重新发展壮大的机会
“你的想法太不现实了 而且 充满了危险 这是拿整个匈奴人的生命做赌注 昆仑神会同意吗 我想不会同意的 ”大单于说道
“大单于 ”冒顿的想法显然被否决了 而且很多人都不同意这位王子的想法 因为太过于激进了 而且这种想法会带來无穷尽的灾难 匈奴人无法承受这样打的代价
“那 ”冒顿无语 目前冒顿的地位在匈奴人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地位 首先 在对月氏人中 他首先叛变月氏盟友 这让很多人难以对他产生信赖感 很多将领 都特别的疏远他 其次 在战争中 无视大单于的盟约 越权获得部队的指挥权 率军攻击盟友 这种行为让很多人感到 这个王子的存在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最后 就是冒顿的地位 冒顿只有本部人马 全部加起來勉强只有八百多人 而其中就有半数是老弱病残 这样的实力 自然受到轻视 匈奴人向來喜欢按照实力來排座次 即便是王子也会受到实力的影响 冒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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