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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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胤祯在民间的身份之谜(3)(2/2)
刻不在惦记和窥视的神器。宝玉一心想离弃的麝月、袭人、宝钗和黛玉,就是这“箧”中之宝的精华所在,她们不仅有令人垂涎的外表,更有纯洁美好的金玉品质。“国色天香”固然令人向往,但更会使人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因而,“窃”和“弃”便成了这一回的主题,便成了作者深刻反思的重要内容。我们先来看看庄子的原文和宝玉的续文是怎样写的。

    庄子原文是:

    故绝圣弃知,大盗乃止;摘玉毁珠,小盗不起;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殚残天下之圣法,而民始可与论议。……

    宝玉续作的原文是:

    焚花散麝,而闺阁始人含其劝矣;戕宝钗之仙姿,灰黛玉之灵巧,丧减情意,而闺阁之美恶始相类矣。……彼钗、玉、花、麝者,皆张其罗而穴其隧,所以迷眩缠陷天下者也。

    如果把续文和原文对比起来看的话,花、麝、钗、黛的寓意便一目然了。宝玉续文的核心是“弃”,但这个“弃”并不是放弃,而是让它从有形变无形,从有名变无名,目的就是要让“女儿”看上去“无参商之虞”、“无恋爱之心”、“无才思之情”,这样才能避免“树大招风”,防止“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发生。

    然而,正是因为自己的“弃”,给他人tí gòng了“窃”或“取”的机会,使得“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依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所以,这一回的重点讲的是“弃”和“取”的关系。这边宝玉刚刚弃花、麝、钗、黛四姑娘,那边贾琏便乘虚而入,与“多姑娘”干起了天下最丑陋的事情。脂批对这段文字有两段批语,其一是:

    一部书中,只有此一段丑极太露之文,写于贾琏身上,恰极当极!已卯冬夜。

    其二是:

    看官熟思:写珍、琏辈当以何等文方妥方恰也?壬午孟夏。

    很显然,花、麝、钗、黛四姑娘与多姑娘相对应,宝玉和贾琏相对应,宝玉的“弃”与贾琏的“取”相对应。作者通过二者之间的鲜明对比,说明“弃”不但不能有效阻止“迷眩缠陷天下”的事情发生,反而给偷窃者tí gòng了机会,tí gòng了条件,tí gòng了可能。多姑娘与贾琏的结合,正是“绣春囊”上两个妖精**裸拥抱在一起的情形,因为是“tōu qíng”,故作者用了“极丑太露”的文字加以描述,以达到揭露的目的。这二人的相互吸引,恰恰说明在丑陋的灵魂面前,任何措施和手段都难以遏止悖逆者对权力的冲动,对“国色天香”的追逐,对国之神器的窃取。

    贾琏的tōu qíng与贾珍的tōu qíng本质上是一回事,他们窃取的是玉玺,是皇权,是皇帝的宝座。秦可卿的判词“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说的正是篡位之举看似发生在荣府,但根源却在宁府身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宁府为大,它的性质决定着整个贾府性质,一旦这里出了问题,荣府的丑行就不可避免。(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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