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是什么地方呢?它可以有两种理解,一是某一个地方,二是某一种境界。某一个地方很可能指西山的39号院;某一种境界则指大家为之奋斗的理想,因为西面是光明和崇高的象征。或许,在这里它两者兼而有之。
笔者认为,这首诗在影射《红楼梦》的创作,隐射这部作品的诞生是集体的智慧和结晶,隐射它的品味,它的思想内容远远高于其表象。所谓“彩笔振清音”,指的就是以诗会友,以文载道,成就梦想,成就未来。这首诗所反映的背景,与北静王所说的:“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的背景极为相似,我们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胤祯影子,看到了其作为皇子,作为太子的风采。
胤祯归隐之后,为了这部作品的问世和流传做了大量工作,比如把它整理成册,并加以详细批注;比如把它抄录出来,让它看上去与一般文学作品没有两样;比如为后四十回的创作进行筹划,进行准备等等。这后续的事情繁复冗杂,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为了减少问世后的风险,他本人的“消失”当然比“存在”要有利的多,即便有什么情况,也有个回旋的余地。
我们现在发现的比较早的两个版本——己卯本和庚辰本,就是在胤祯隐居之后推出来的,时间是在1759年和1760年。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大都集中在这两个本子上,所以它们具有很高的文献价值,是我们研究《红楼梦》极其珍贵的资料。很显然,作者的隐退计划早在《红楼梦》创作时就已经安排好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书中埋线伏笔,并反复暗示和引导,唯恐读者不知,唯恐人们错会了他的意思。
对胤祯而言,隐退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却也很惬意,他在《红楼梦》的凡例中对这种生活作了这样的描述:
虽今日之茆椽蓬牖,瓦灶绳床,其风尘月夕,阶柳庭花,亦未有伤于我之襟怀笔墨者。
探春“秋爽斋”墙上的题字“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就是其这种生活的真实写照。薛姨妈的牙牌令“凑成二郎游五岳——世人不及神仙乐”。所谓“二郎”即“二爷”,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江湖之人,后者是庙堂之人,虽然身份不同,但人却是一个。为什么称他为二爷呢?因为他是康熙朝的第二个皇嗣,故而被称作“二爷”,或者“宝二爷”。“世人不及神仙乐”说的就是他无拘无束的隐居生活。一个在宫廷内斗中长大的皇子,一个劫后余生的人,晚年将自己置身于一自然清幽的环境之中,享受从来没有过的宁静淡雅的生活,对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只有他比常人更能体会这份平淡的可贵,这份宁静的难得,这份无拘无束的来之不易。(未完、待续)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