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似乎有些过早了。
吕产伸着脖子喘了半天气,心中突然一紧:坏事!有人作乱。
随即,派人去南营调集人手,准备攻门。
而与此同时,一匹快马也向北营飞驰而去。
曹窋,又是这个老实人。曹窋这个御史大夫当的,彻头彻尾一个投递员。
应该说,曹窋就待在吕产身后的不远处,暗暗地盯着这个人。这场别开生面的对骂赛,让他大跌眼镜。就在吕产召集人马的同时,曹窋也慌忙向相反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周勃也很顺利地夺取北营的军权。这次配合,简直太默契了。
曹窋气喘吁吁地跑到周勃面前,说道:吕产将攻门,恐难独支,请太尉急速进兵。
周勃很够意思,咧嘴一笑,派去了个老熟人,还带了一千兵。就这一千人,干了件轰轰烈烈地大事。
这个老熟人是朱虚侯刘章。
刘兄弟自从老哥传檄天下后,他彻底投靠到陈平的麾下,主要从事一些打杂工作。
周勃去北营时,刘兄弟也是跟了过来的,不过他被留在了营外。据史书记载,他的主要任务是“监守营门”,也就是当个门岗,不让人随便出入。
事实上,他之所以被留在营外,有两个因素:
其一,这次夺军毕竟是“假传圣旨”,毕竟是暗地里的勾当,而刘兄弟比较扎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要搞哪一处。这个人的亮相,不利于周勃的表演,甚至会加大“夺军”的阻力。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但没用,甚至会起到一些反作用。
其二,陈平、周勃根本不愿意让这位兄弟接触兵权,应该说,他们已开始为下一场政治博弈做一些铺垫。当然,所有博弈无外乎围绕“利益”两个字说事。如果刘章进营,等夺军成功,其在军队里的影响力不可估量。因为周勃虽说是太尉,但代表不了“老刘家”,而刘章则无疑能够满足这个要求。
人心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权力的博弈中,些许心理上的变化,可能是扭转整个时局的关键。在陈平、周勃的心中,刘章是不适合掌握军权的。如果这个人染指了军权,很多事情就该有个定论了。这,不是陈平等人愿意看到的。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