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跑过去,踹了人家的屁股。他在战场上的水平,的确远在萧何之上。
这些年来,他的主修专业是“打仗”,对“治国”这门学科,他基本上算是个门外汉。前边介绍过,曹参是个思维缜密的人,虽然这些年都在死人堆里打转,但一直都不是一个胡来蛮干的人。因此,曹参当上齐相国后,路数走的还是比较扎实的。
不懂“治国”那就学吧,虽然当时还没有设置这个专业,也没有专业的导师辅导,但揪几个夸夸奇谈的业余老师还是比较容易的。
天下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搞政治,不管是谁,哪怕是蹲在墙角吃油膜卷大葱的老大爷,也能唾沫横飞地给你抡两天。天下最不容易的事情还是搞政治,想把国家摆置的像模像样,搞的风调雨顺,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搞政治”和“治国”严格意义不是一码事,但它们有相通之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法,在一件事情解决前,似乎每个人说的都对,但检验的只能有一个。成功了,有人会说:你看我说的对吧?失败了,也有人会说:我早知道那个不行。翻来覆去,他们都有理。
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工作,每步路都是在摸索中前行,说是“摸着石头过河”一点也不为过。
曹参开始摸石头了。
刚到齐国,曹参请来上百个穷极无聊的老头、失业在家的读书人,让大家济济一堂,提意见、想办法。好了,平台搭建了,那让他们表演吧。
这些人平时没机会在大庭广众下高谈阔论,现在曹参给他们搭建了这个平台,一个个抓住难得一遇的机会,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每个人都说的生动形象、振振有词。最终,还分成了几派别,把建议会改成了争辩会,完全把曹参撂到了一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甚至有人正热情洋溢地抒发感情时,其他人会冲上来冷不防给他一耳瓜子。
事情弄到这地步,曹参无奈了,听来听去,也把自己给搞糊涂了。他的这种搞法,完全类似于频繁相亲的大龄青年,弄到最后,连相亲是为了干啥都把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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