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岺,你怕是搞错了吧?他才多大?就算拜师修道,也该还没出师吧?你请他来处理这件事,也不怕丢了他的小命!”
王钊豪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张均岺身边这位有些土帅的长发少年,满眼的轻视,介绍道:“看看我请的,这位可是正宗青城山道常观的高人,马风真人!”
那中山装老头,花白的胡子,斑驳的头发,看着该有六十多了,比郝三良的岁数还大十来岁,估摸着和林百草差不多岁数。
马风真人背手而立,扬着头,板着脸,一副高人做派,比景尘还装逼,都不拿正眼瞧两人,眼睛望着天,迈着四方步过来,一副凌人气势,装模作样抱拳道:
“老朽道常观不肖弟子马风,拜于现任观主祖立门下,受恩师熏陶数十载,只窥得一些皮毛小术,不知阁下师出何门?龙虎宗还是茅山宗?亦或是势危的阁皂宗?”
景尘拿左眼瞧了瞧,立即就看穿了这老道的真实修为,也就刚刚达到炼精化气初期,就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居然也敢称真人。
人家郝三爷修为在炼气化神中期水准,也不过是个方士,跟真人还差了一个档次,那也是平易近人,对他都是礼遇有加。
而这位马风道长,那做派就跟一代宗师似的,眼睛都快长到脑袋顶上去了。
但他也不拆穿,抱拳回应道:“无门无派一散修,被这位女警官抓壮丁抓来看热闹的,马风真人不必理会我!”
“喂!”张均岺顿感没面子,小声道:“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露脸,把这个马风压下去,不然把你送进看守所!”
景尘双手插兜,并不理会。
“均岺,他该不会是你抓的骗子中某个假道士吧?”王钊豪小眼一转,得意的道:
“这不怪你,我爸也是老糊涂了,把这么难的任务派给你,那三个孕妇的死显然不是普通谋杀案,一般jǐng chá来办案,不但查不出结果,还容易把命丢了!
我知道你来天府市不久,对这里不熟悉,我这才请了马风真人来打前站,事情解决了之后,功劳一样记在你头上!等这里的事情完结之后,明天你跟我一起送马风道长回青城山,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均岺俏脸不悦。
从上个月她到东城区派出所实习第一天开始,这王钊豪就对她死缠不放,变着法子约她出去。
但她早就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这王钊豪是所长王震江的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没别的本事,就会泡妞。
王钊豪脸色变了变,笑着道:“均岺,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呗?你可不要用什么娃娃亲敷衍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自由恋爱,谁会信这个?除非现在把你那个娃娃亲未婚夫叫到这里,或者你把他diàn huà给我,我问明白了,也能死心!”
这一个月来,张均岺一直用从小定了娃娃亲这个借口拒绝他的追求,让他很是恼火。
张均岺脸色一变,迟疑了许久,看了看边上和她一般大的少年,一把搂住他的胳膊道:“他就是,他跟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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