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云心头一跳,她来晚了一步。
她期盼地望向云程氏,似乎想求个确切的话。
云程氏被她一日未梳洗脏乱的脸恶心到了,眼底闪过不屑,很快掩饰下去:“若愿意便下去换身衣裳,玉竹--”
“奴婢在。”
“带陈秀下去。”
“是。”
陈秀就这么半犹豫半希冀地被带下去了,完全忘了来云府是想给云千暮认错的。
看着下去的两人,身边的浅乐踌躇了会,忍不住说话:“夫人,这样真的好吗?”
“本夫人还用你来教?”云程氏瞪了她一眼。
浅乐是忠心的,她和玉竹不同,一门心思希望得宠,只有夫人不行差踏错自己才有可能一直好下去啊。
她横下心,说:“夫人,忠言逆耳,夫人您以前不是常说大二你都不必得罪吗,两位眼见就要出嫁了。”
何必再生事端。
“得罪?”云程氏怒了,砰地扔下手中金镯:“浅乐你胆子越发大了,难道那云千暮伤了我儿子,我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成!”
她的迟儿,脑门流了多少血!烧了好几日都不见醒,如今都还没痊愈呢,每日见到罪魁祸首在她眼前晃悠她就糟心!
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心疼的滋味!
浅乐默不作声退后一步,不再说话。一牵扯到三公子云渊迟,夫人就听不进别人的话了。那件事明明就是锦墨院这边的错,偏将罪责落在别人身上。
想起云渊迟嚣张跋扈的性子,浅乐心底忍不住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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