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气不上不下顶得难受。
他听到什么了?二公子?封拓?!还如此嚣张使人丢他府中聘礼!
云二何时跟封拓这么好的关系了,还送嫁妆!满屋子的嫁妆啊,比李府的聘礼还多!
前厅里原本就有云府的主事,一见到这状况早就下去禀告给云程氏了。待云程氏过来,看见屋里屋外全是礼,直接把它当成到手的白银。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哪里看不出云程氏眼中的贪婪。他捋捋胡子懒得寒暄,直奔主题道:“想必这是云夫人?您来得可真巧,不知云二的院子在何处?”
云程氏以为这个下人要去给云千暮见礼呢,随手往秋水居的方向指,看着箱子笑没了眼:“玉竹呀,你怎么不早点说,快快,轻点一下抬去库房!”
到了库房就全是她的了,嗯,珠宝留着她做发簪镯子,古董换钱买多几家店铺,剩下的换成银子全是她和她迟儿的!
玉竹喜盈盈地伸手四处指着准备下人搬缀“没听见夫人的话吗,快搬……嗳,你这老头子,抓我的手作甚!”
玉竹晦气地抽回手,掏出随身帕子擦了擦,嫌弃地斜睨着老人。
“云夫人真性急。”老人家不愠不恼,招呼来靖国将军府的人,中气十足道:“爷送的嫁妆谁敢动,嫌命长了?都抬去云二院子,爷的心意怎么能白费了你说是不,云夫人?”
云程氏的脸色又红又青,尴尬恼羞。
再多的银子也要有命花,云程氏对封拓这种没人性的人心存畏惧不敢乱来,眼睁睁地看着东西抬赚前厅才慢慢安静下来。
不出一个时辰,京城就添了新话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云二和封拓什么关系呢?”
有人猥琐地使个眼色:“想想都明白,关系浅的会给云添妆?嫌银子多啊!”
“也不见得,没准是和云府有关系。”
“你这话什么意思,俺咋就听不懂呢?”
“说你傻愣你还不认!看来云府是封拓那边的人啊,皇宫里头那事……哎哟,我还是别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消息如风瞬间吹遍整个京城,皇宫里的人各怀心思,云中承干完公务回来气炸了肺,李府家里更热闹了,险些被李夫人掀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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