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府是清流,不会碍了你的事。”云千暮抿唇。
只是她没看见自己颈爆封拓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流?清流又如何,只要是老皇帝看重的,他都要一个不剩地纳入囊中。
更可况……封拓伸手抚上云千暮的腰,老皇帝给云府的好东西多着呢。云中承这么在意云千暮,他怎么会放手呢?
“晚晚真调皮,说不碍本公子的事呢,悄悄动手脚不是什么好习惯。”
云千暮浑身凉透,原来这人真的知道,自己居然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自作聪明!
封拓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平静的脸色似乎丝毫不在意云千暮弄乱他的计划:“今天听闻李夫人拐走鱼儿,生不生气呢?最在意的东西被抢走了,有没有……想杀人的冲动呢?”
云千暮猛地伸手推开眼前之人,却被他死死抓住。
深不见底眼睛,云千暮在他那里看见了某种黑色的东西在浮动:“一定会有的,本公子闻到了,晚晚生气时鲜血的味道。”
“是吗?”云千暮笑了。
昏黄的烛火,点点的亮光似乎都照不进封拓的眼底。
怎么不是呢,他之所以愿意靠近云千暮,是因为他嗅到了。剖开这女子迷惑外人的表象,和他是--一类人。
“我想封公子想多了。”云千暮忽地莞尔一笑,好像没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危险:“你抱走鱼儿,已经触怒我了,怎么办呢?”
说罢,不等封拓反应,云千暮膝盖狠狠朝上一顶!
封拓蹬蹬朝后退了数步,眼睛倏地眯起。
云千暮得意挑眉,反应够快啊。
她转身抱起塌上鱼儿,见他只是睡着,其他并无大碍,轻轻吻了鱼儿额头:“乖鱼儿,娘亲带你回家。”
她往外赚身后之人幽幽地看着鱼儿被亲过的额头,出乎意料之外地没有阻拦。
跨出门外,云千暮回头,她唯一没弄明白的是,封拓为何将鱼儿抱来靖国将军府?
“为何抱走鱼儿?”
又为何这么轻易地让她与鱼儿离开?
屋里安静许久,才听得封拓的平静的声嗓:“鱼儿的小酒窝,很趣致。”
夜色里,云千暮的身子蓦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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